深井冰_苍白贫血【完结+番外】(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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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边那几点余晖不多久便消失殆尽。

  屋里晦暗不堪,淮淮膀子钻的生疼,可那木尖儿上却没半点火星。

  chūn宝眼珠疼的厉害,这才闭了眼,淌出星点酸泪来,“淮淮,我眼疾重了。”

  淮淮满头细汗,两只手呼呼声风,

  “chūn宝,太黑了,将灯点了。”

  chūn宝应一声,qiáng睁了眼,跑到烛台前,拿了一边的火折子点了蜡,“妥了。”

  淮淮疯狂的钻着木桩,一边振振有词,

  “娘了个bī的!看我烧不不死你!”

  第24章 浴池

  养泉宫。

  灯影妖娆,水波涟漪。

  整个大殿里头温暖如chūn。

  层层叠叠的锦纱外,穿梭的宫女,皓腕上玉镯莹润,环佩叮当,金罐子里盛了馥郁暖汤,那宫女赤足上了汉白玉台,优雅斜身,将那温度适宜的水注入池内。

  浸在浴池里的天子,是绝顶漂亮的男子,只是这种漂亮锐利狠毒,带刺一样,勾的人忍不住去看,靠近了,又送了xing命。

  元荆眉黑如墨,目光落在潋滟水纹上,偶尔的涟漪,上下dàng漾,像是那人破晓时脸上扭曲的线条。

  一个人自言自语,自己抽自己嘴巴,却还是压抑不住,露出那样贪婪的眼神来。

  元荆打了个寒颤,吓的一边注水的宫女手一抖,那金罐便滚入了汤池内,灌满了,缓缓沉底。

  宫女花容失色,赶忙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奴婢万死,皇上饶命…”

  元荆没听见一样,只顾着望着那罐子,几不可闻的叹口气,便随着那罐子一同慢慢沉进水里。

  一时间,周遭都是呜咽的水声。

  起伏着,像只手一般,摩挲着那具线条jīng美的身体。

  何晏带着暖意的指腹划过他的胸膛,滑向小腹,

  “打今儿起,你就是大平的皇上了,‘元荆’便是你的年号。”

  江怀瑾面色惨白,却又动弹不得,喉咙里的声音经过那堵了口的丝帕,竟有了几分哀怨祈求的意味。

  何晏玄色宽袍上有狰狞的蛟龙,以金丝银线jiāo织刺绣而成,像是随时要扑出来一般。

  “皇上要记着,便是你成了天子,也是臣的禁脔。”

  汗珠浸透了那浓长眼睫,江怀瑾跪趴在chuáng榻上,给何晏大力分了腿,脖子绑在chuáng身上,整个人被迫的摆出一副yíndàng撅翘的姿势。

  chuáng边儿的珠帘摇dàng,闪着妖异的光,垂在江怀瑾的手旁,剐蹭着那细白泛粉的指头。

  何晏伸手从枕头下摸出那个攒珠锦盒来,打开盖子,竟是一盒膏。挖一坨涂在江怀瑾臀fèng中,深入甬道,清凉滑腻的膏体顿解内里gān涩之感。

  珠帘忽然叮当作响,给那指头狠狠的抓了,像是要捏碎一般。

  上面的人未有脱衣的意思,只将胯下饱胀之物自裤子里掏出来,对着那幽密所在,磨蹭半晌。

  何晏平日就喜欢这样,衣衫整洁的看着身下的人一丝不挂。

  庭院暗静,烛影漏过珠帘,斑驳了惊恐的黑眸。

  江怀瑾光洁的脊背如容满弦的弓,跌宕起伏,延伸向上,直到被人缓慢cha入,轻磨内壁。

  那整帘的珠翠忽然散落满地,砸在那扯下帘幕的手上,和被迫摇摆的腰线上,噼啪作响,无穷无尽。

  何晏却是慡利至极,享受着那内里紧实异常,将下身握的一阵苏麻。

  分身和着滑腻的膏体抽送两下,竟毫无涩感,只剩了充盈包裹,越发舒坦。

  江怀瑾一条腿忽然给高高抬起,何晏单膝跪chuáng,只手架了那条腿,将男根整个钉入,“皇上,你这摸样,像不像个野狗在jiāo合?”

  江怀瑾俊美的面容扭曲着,死死的扯了那残缺珠帘,发出含混的悲鸣。

  红罗帐内,两人如jiāo颈鸳鸯,搂肩叠股,活色生香。

  那给丝绢堵塞了的细碎痛吟,在何晏听来,媚的滴水,柔的醉人。

  何晏俯趴在他身上,狠捣狠撞了百十来下,撞得江怀瑾身子乱晃,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出半柱香的时辰,何晏实在忍不住,便在其体内出了一次jīng。

  江怀瑾满头的凉汗,身下又涨又痛,却是无半分愉悦之感,好不难受。

  何晏铁铸一样的身子却是分毫不动,把江怀瑾脖颈上的绳子松了,将人翻转过来,抬了他的腰,跪在chuáng榻上,再次虔诚的深入。

  身下的人黑发粘在额上,抓紧了锦褥,娇艳yín媚,瞳内却是绝望痛苦的。

  江怀瑾睁大了眼,视线落在那晃动的帐子上,越发的空。

  何晏身上的衣裳给汗浸透了,cha了一会,见其眼底湿凉,便去了他口中丝绢,“皇上,你这是哭了么?”

  江怀瑾眼睛是水的,润一层浓黑睫毛,呆望着前方,

  “我不当皇上,你放过我。”

  何晏态势十足,高高在上,

  “当不当皇帝无所谓,放过你是不行。”

  江怀瑾几yù咬碎满口玉牙,“…你不如杀了我”

  何晏闻言,忽然冷声而笑,

  “皇上,你若想着去死,臣也不会拦着你,反正你这身子滋味臣已经尝过,大不了日后想起来,会徒生些惋惜罢了。”

  “所以啊,皇上,你死与不死,与臣又有何gān呢?”

  水波暗涌,汤池上头叮当脆响。

  镜花水月,虚无缥缈。

  满头乌丝漂浮在水面儿上,元荆忽然自水面而出,面色青白,大口喘气,像是差点溺毙一般。

  方才跪着求饶的宫女栽歪着,凸了一双眼球,口中稠huáng的汁液自嘴角蜿蜒而下。

  该是给吓破了胆。

  元荆摸了一把面儿上水珠,眼底戾气满溢,

  “来啊——”

  外头的宫女闻言挑帘近身,待见着那池子边儿上的死人,音色颤栗,“奴婢…奴婢在。”

  元荆站起身,音色淡漠,“更衣。”

  宫女不敢怠慢,赶忙转身出去取了夹绸衬底的月白金龙常服,伺候着给皇上换好。

  紧接着又招呼另外两个小太监,将那死人拖出去。

  外殿的喜连已经等候多时,毕竟今个儿皇上破天荒的没去早朝,积攒了很多政务处置,首辅实在等不及,便先去御书房候着面圣。

  元荆腰间束了羊脂润泽的玉带,青丝给一根红玉簪束起,容颜极艳。

  一双黑若点漆的眼睛里,yīn冷cháo湿,煞是骇人。

  随侍的宫人们大气都不敢出,只静静的跟在后头,直到见着喜连。

  喜连眼见着皇上心qíng不好,腰身弓的极深,

  “皇上,首辅求见。”

  元荆却答非所问,

  “婳羽宫,离前宫太远了。”

  喜连一窒,屏息待命。

  第25章 规矩

  “且再换一拨宫人,怕还会出乱子。”元荆淡雅的眉轻敛起一点,“该寻个人教他些规矩。”

  喜连连连点头,“皇上说的是,这傻子不是存心作乱,都是因为没规矩,到时候奴才定寻个公公教他。”

  元荆摆摆手,直径走了出去,“就你罢。”

  喜连僵在一处,如五雷轰顶。

  可又推脱不得,只得硬着头皮低应一声,便随着皇上出去。

  话说淮淮同chūn宝钻了一整宿的木,也没钻出半点火星来,倒是那chuáng板上那chuáng褥子给钻出个铜钱儿大的窟窿来,棉絮外翻,煞是难看。

  chūn宝歪在凳儿熟睡,微张着嘴,口水淌了一大襟。

  淮淮却是毫无睡意,钻的膀子生疼,只将那木桩仍在一处,倒在chuáng上望着帐顶。

  烛心燃尽,屋里头黑漆漆的。

  淮淮瞪了一双眼,想些往事,

  可却很奇怪的,绞尽脑汁都想不起来。

  身边的何晏连呼吸声都没了,像是真的死了一般。

  淮淮有些冷,便扯了里头的被子盖在自个儿身上,双手垫头,继续发呆。

  旋即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拿了一chuáng盖在chūn宝身上,这才放心的躺下歇着。

  寻思着休息好了身子,再起来继续钻。

  接着淮淮闭了眼,便沉沉睡去。

  直到晌午,外头进来一位公公将淮淮吵醒。

  淮淮揉揉眼,瞧着面儿前这个太监。

  面色枯槁,尖嘴猴腮,生一副狐狸相,吊一双眼梢,态度恭敬,“奴才秀秀,见过主子。”

  淮淮腾的起了身,“主子?”

  秀秀道:“正是,以后奴才就是这婳羽宫的总管太监,接游太监的差,继续伺候您。”

  淮淮盯着那太监瞧了兰花指端了一只青釉汤碗,里面满满的都是浓黑药汁。

  “这是啥?”

  秀秀将那碗药搁在一边儿的角桌儿上,“回主子,这是太医院今儿早上才送过来的药材,说是调理生息,宁神补气的。”

  淮淮讷讷盯着那碗,瞅那尺寸,像是比平日里喝药的碗似乎更大了些。

  “你搁那儿罢。”

  秀秀面皮一动,“奴才已经搁下了。”

  淮淮道:“那你先出去罢,这里没什么事。”

  秀秀依旧立在原地,“奴才找您有事儿,今儿个早上,喜公公身边的小金子过来捎话,说是等主子醒了,叫过去一趟,皇上口谕,让喜公公教您规矩呐。”

  淮淮一听得皇上二字,登时来了jīng神,赶忙下地,“我这就过去。”

  秀秀道:“您倒也别急,先喝了药再说。”

  淮淮道:“皇上为何要让喜公公教我规矩,莫非是想着见我?”

  秀秀神色如水,语气却不容置疑,“您先把药喝了。”

  淮淮开始四处翻箱倒柜,“若是见皇上,我可得寻一件儿威风的衣裳出来,先前他恼我,这回可不能留下忒坏的印象。”

  秀秀忍不住,登时面儿上一沉,“快把药喝了!”

  淮淮一凛,未料这新来的公公竟是这样的死心眼儿的xing子。

  却也不好发作,便讷讷的过去,端了药碗,开始chuī上面的热气儿。

  秀秀死盯着淮淮,“不烫了,奴才放了好久,这会子凉热正好。”

  淮淮闻着那药汁浓郁的苦气,不由得皱了眉,但因为给秀秀盯着,且周围也没个花盆,也不好直接倒掉。

  叹口气,淮淮刚想着喝,正巧一眼就瞅着了旁边儿张嘴睡觉的chūn宝。

  淮淮登时心里头就有了主意,“秀公公,那炕桌上有个银盒儿,里头搁的都是桂花糕,劳公公给我拿过来就些,否者这药实在太苦,我喝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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