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说不说!”甄庆明抬手往他脑袋上拍一巴掌。由于他比三郎高了将近半头,一巴掌下去,三郎顿时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吴家三郎顿时觉得脸上不断冒热气,虚张声势道,“不想知道就算,我还就不说了!”说完转身就走,打算从后门穿过甄庆明住的地方,然后再从胡同口的角门出去。
“气性不小啊。”甄庆明好笑,“别闹,上午是我过分,可你也有不对的地方,为了帮你教训你爹娘,把县令有功名的人都请来了,你倒好,不说谢谢我,见了我就给我没脸,还不许我提点小小要求啊。”
“我才一句话,你看你多少句等着我。难怪小五说你学问大!”三郎被他念的想翻白眼,“看在你为我劳心劳力的份上,那我就告诉你。记得我说过丁大壮动手打我么,其实那次我就想见秋花一面,算是最后的告别吧。可他倒好,逮着我一顿胖揍。
“他当时说了句,‘等秋花生下儿子,赵家的家产都是秋花的,我拿啥配秋花。’我以前没在意,现在想想,他估计知道赵氏怀孕了才对他下杀手。至于他咋知道,我就不知道了。”三郎听到了丁大壮的心声,可是再说下去,一定会引起甄庆明怀疑。
而甄庆明听他这么一说,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变合理了。当务之急,先把丁大壮收押,再次审问马六。
马六不知道真凶已找到,为了不把自己牵扯进去,这些天努力回想赵氏遇害那天的事,别说去赌场,老实的比家猫还乖。
听到甄庆明问他那天都在干啥,马六一五一十说,“草民早上吃过饭就跑去赌场,由于草民身上没钱,也没下场,到了晌午,赌场里人少草民就回家了,下午刚到街上便碰到个小乞丐,下面的大人都晓得了。”
甄庆明:“小乞丐找到你以后,你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过?”
“草民当时身上没有一个铜板,听说赵夫人要见草民,草民心想她是不是怀上孩子了,一想到有钱拿草民忙不迭往城外跑,期间没见过任何人。”
“那你再想想。”三郎突然出口,“有没有碰到人,或者有没有被人跟踪?”
“这个?”马六挠挠脑袋,“我想想啊。对了!我记得,我记得,快出城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个人,不过,”说着怯怯地看向甄庆明,“不过,我那时候满心满眼都是钱,没看清他是谁。大人,那人不会就是凶手吧?”
“快出城也就是城门边,那里离小树林也就半里地。”甄庆明沉吟片刻,“行了,没你的事了。”
☆、第26章 再审凶手
马六一走,甄庆明沉思片刻就让衙役去寻铁匠铺老板和城门守卫,接着命东来东宝分头去各家杂货铺子打听,半个月前有没有长似丁大壮的人来买过火石。
少顷,他再次提审丁大壮,见其咬紧牙关不吐实话,甄县令怒道,“真当以为你不说本官就无法判你?丁大壮,本官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小人冤枉。”他都被毫不留情的衙役打的直不起腰了,趴在地上依旧嘴硬。
“那本官替你说。”甄庆明清清嗓子,“三月十七日下午,你从铁匠铺出来后便拿着铁钉往家赶,走到城门边突然被人撞倒,而撞倒你的人什么话都没说抬腿跑了,你心里气不过便跟上去。
“尾随对方来到河边的小树林,看到和对方碰头的是个女人,你误认为他们在幽1会,下意识找个地方躲起来。就在这时,听到对方喊那女人赵夫人,然后赵夫人又说自己已有身孕,丁秋花这辈子都甭想进赵府,你猛然发现,这女人就是赵员外之妻。
“所以,你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用手里的铁钉扎死赵夫人。这样一来,丁秋花不但能稳稳当当进赵府,她以后无论生下男女,赵员外都不会亏待她。本官说的对不对?”甄庆明一直盯着丁大壮,发现他说“赵夫人有孕”时身子动了一下,打定主意,就算丁大壮不招,他也要打的他按手印画押。
“小人不知道大人说的啥。”丁大壮发现县令大人说中了一半,不由得紧张起来,“小人如果知道赵夫人有身孕,绝对不可能让秋花嫁给赵员外,更不可能杀掉赵夫人让秋花嫁过去!”
“是的!”甄庆明轻笑,他刚才那些话有一半是胡诌的,“你想攀上赵员外时死者的确没怀孕。但你隐瞒丁秋花已经定亲的事实,一女许两家怎么解释?”不等他开口,甄庆明又说,“别急,本官还没讲完。赵夫人死的那天上午,吴三郎去过丁家,你怕吴三郎和丁秋花纠缠不清耽误她进赵府,便逮着吴三郎打一顿,还把人给打晕了。
“吴家和丁家就此接下梁子,丁秋花一旦不能进赵府,想回头找吴三郎都不可能。非但如此,丁家还会沦为笑柄,丁秋花就算是天仙,十里八乡的后生也不会娶她。
这才是你动手杀赵氏的关键吧!?”甄庆明一拍惊堂木,丁大壮的脸色顿时变得灰白。
甄庆明看到站在门外的东来东宝冲他点头,严肃的说:“本官破案讲究证据,带人证上堂!”
杂货铺子和铁匠铺的老板同时进来,然后甄庆明又拿出一张纸,“看到了么,这是吴家村村民的证词,死者遇害那段时间你不在吴家村。”然后问证人,“你们认不认识此人?”
52书库推荐浏览: 元月月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