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老板会知道最后一部分在哪儿吗?”
“那就直接问。”
“直接问?”宁夭不解,他又不知道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又没有他电话号码,怎么问?不过转念一想,宁夭忽然就记起了一个差点被他遗忘了的关键点,“你是说……雀落?!”
楚朔转头看向他,嘴角低呼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宁夭与他对视了几秒,忽然觉得脑子里一阵通透。
当初仓廪镇战役结束后,他就跟雀落做了一个交易——以西沛的情报交换了商停的笔记残页。可现在想想,有关于商停的事情一直是老板在背后推动,那雀落的这份笔记残页,是否也来自于老板呢?
难道说雀落的主人也是老板?
“你难道不觉得老板的消息未免太灵通了?”楚朔又说道。
宁夭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自己也笑了,“这倒也是,老板总是搞得自己神神秘秘的,差点就以为他跟神一样无所不知了。迄今为止他能办成那么多事情,没有一张情报网做支撑,显然不可能。雀落出现的时间是差不多九、十年前,这么一说,还真有很大可能是他创办的。”
楚朔摸摸他的头,没再说话,因为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
宁夭却挑起眉,上下打量着他,“我说楚少将,看你平时那么忙,什么时候理得那么清楚了?”
“因为有人总是在想。”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楚朔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冷静的像是个局外人,宁夭忽略的点,他都能一针见血的指出来。不过,那显然仅仅是因为对象是宁夭,如果换一个人来,楚朔会记得他的事才怪。
宁夭紧了紧身上披着的衣服,一边嘴角弯弯勾起,抓着楚朔的手轻轻一转就与他十指相扣,粗糙的茧子划过掌心,说不出的踏实。
楚朔低头问他:“现在脑子空了?”
“空了做什么?”宁夭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楚少将是在跟他*。
楚朔单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五指插入发间,另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往自己怀里轻轻一带。低头,在他耳边温热吐息,“想我。”
宁夭耳垂一红,眼尖的看到不远处的警卫员赶紧的别过了脸,可还没等他说话,楚朔的吻就来了,从一开始就是炙热的,强势的,引得他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闭上眼回吻。
男人的气息简直铺天盖地的袭来,从不掩饰的占有欲总是在亲热中显得格外明显,越明显,宁夭就越是忍不住沦落。但这次沦落之前,总算还记得这是在科学院外面,于是赶紧抢出一句,“有监控!”
楚朔冷眼瞥向某个方位,黑眸在路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凛冽。于是监控室里不小心看见了正偷窥的俩警卫,赶紧把那个监控给关了,然后拍拍胸脯,我滴个亲娘。
宁夭莞尔,这会儿他心思通达着呢,略微一想就明白了。楚少将还真是懒得挪一步,眼神杀实在太帅。
凑上去,在他嘴唇嘴唇上咬了一口。楚朔眸色一暗,把人推在路灯杆子上,吻了个通透。
这叫礼尚往来。人生就像一座迷宫,有这么一个人走在身侧,总是万幸。
然而另外一边,迷宫小达人祁大少却走错了路,一头撞进了一个未知的岔路口,蹲在地上迈不开步子。
不同于宁夭少年时期的波折,祁连前二十几年的人生不说顺风顺水,但基本就是一条大路直通到底,迷宫是什么?那是一堵堵可以被能量炮轰掉的墙,对他来说都不是阻碍,他甚至还能在大步往前走的时候,顺带给宁夭指一下路。
但在考虑迷不迷路的问题前,祁连还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特么的自己居然胖了。
扯一扯脸上的肉,他忽然想起了千叶城的楚朝朝,他也是这么肉嘟嘟的。
于是祁大少风中凌乱了,心里千万只神兽草泥马狂奔而过——祁连你真的是被人囚禁了吗亲?!为毛会胖了!肿么会胖了!有这个理儿吗?!啊?!
祁大少内牛满面了一会儿,然后花三分钟时间深刻思考了一下原因。
刚开始吧,确实没什么胃口。可是后来寻思着逃跑需要体力啊,于是他化悲愤为食欲了。再后来吧,索兰弄了好多好吃的过来,他虽然没能逃出去,但脑力劳动也花力气啊,于是他继续吃……吃……吃……
想起那块被他当成索兰切成了七七四十九块,在苏菲惶恐的目光下扎成串吃下去的超大号牛排,祁连就忍不住扶额,天呐。
不过他又马上灵光一现,诶嘿,如果我吃得很胖的话,索兰是不是就会嫌弃我然后放我走了?
灵光现了之后马上又是一道雷劈,诶嘿你妹啊!脑内小剧场你还卖个屁萌!
可雷劈之后紧接着就是大雨倾盆,啊~我的爱如潮水~~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卧槽,我是不是哪里坏掉了?刺激过头了?
最后,祁大少瘫倒在床上,又是一日逃逸无果。
善良的苏菲大婶觉得他有病,于是给他叫来了医生,祁连枕头二连摔把医生给轰了出去。苏菲大婶觉得他可能病得不轻,干脆把外出办事的索兰给叫了回来。
索兰一听祁连病了,撇下一干人立刻往回赶,可当他推开门时,祁连把被子给扔过来盖在了他头上,伴随着他中气十足的怒吼——你有病!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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