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的会顺利吗?
倾天不敢说,花葬骨也没什么把握,只是时间紧迫,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能冲破封印最好,冲不破也只是更加彻底的变成怪物而已,似乎没什么损失。
“好!”
倾天点头,花葬骨也不废话,干脆利落的一掌拍在心口,滚烫的的心头血从身体里被抽离,在空中汇聚成小小一团,直到一个拳头大小,便什么也抽不出来了,花葬骨冷的厉害,脸色已经够难看,所以不会再差到哪里了。
倾天小心翼翼的把这仅存不多的帝琼浆喂给明臣喝下,接下来就看他自己恢复,看来天道是不想让他离开未雨绸缪,多掺一脚进去,只是这个局设的实在不算高明,倾天之名从来都不只是说说而已。
“二哥,你的毒我解不了,但替你承受一些还是可以的。”
“你不必如此的。”
“二哥是心疼我吗?”
那边花葬骨放完心头学,这边的花知君也半强制的和花葬影换了血,将大半的毒都转到了自己身上,花葬影无奈受了,却被花知君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这孩子要的从来都是简单,却是他们给不了的,
心本来就不大,住进去了一个花葬骨,便再也住不进其他人了。
薛槐从雾阁出来的时候,神清气爽,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也不会有人知道他做了什么,宣泄完心中的恨怒,问到了想知道的事情,接下来就差部署了,那个老不死最好祈祷他的葬骨没事,否则,他定要血洗北阳薛氏,解他心头之恨。
他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森森鬼气,阴郁低沉,骨盅之上,烟香缭绕,耳边亡魂悲鸣,对弈的人,不为所动,执子的手,你来我往,黑白交错,纵横厮杀,星辰轨的棋局,赌的是这九泽的存亡,一子错,满盘皆输,有丝丝缕缕的黑气从地面渗透上来。
“天道不稳,连北阳也受了影响,无妄海怕是镇压不了多久。”
“不急,带你我结束这残局,也来得及。”
青衫男子落下黑子,攻守有度,进退有路,他从不做无把握的事情,对面的红衣男子头也不抬,白子落下,黑子溃不成军,说的是漫不经心,自损八千,伤敌一万的招数都用上,这话真没什么说服力。
“咳咳,双魂之子,你准备如何处置?”
青衫男子索性把棋子一扔,心不在焉,这残局就算分出胜负也没甚意义,红衣男子看眼水镜,刚巧撞上一双邪眸,连忙撤了法力,却还是晚了一步,胸口如遭重击,一口血喷出来,染红了残局,青衫男子皱眉,红衣男子忙摆手示意他没事。
“看来偷窥真的是会遭报应啊,这下子可闯了大祸了。”
红衣男子话音未落,只见残局之上血雾凝而不散,青衫男子面色不善,掐指一算,却是一片混沌什么都算不到,这下子可真的要出大事了。
“神棍,要不我们溜吧?”
红衣男子往后一躺,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青衫男子白他一眼,也不接话,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掐算着,红衣男子见他如此,想要调侃几句,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神棍,天道从来都不需要掐算,身在道内才可窥得全貌啊!
可我又怎么舍得将你也牵扯进来呢……
南狱,漠陵。
危城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白衣如水流淌了一地,拖曳而来,却是不见沾染尘埃,危城抬眸,眸中煞气翻涌,楚辞笑笑摊手,他今日来可不只来打架的。
“天道将乱,他,会夺走你的一切。”
楚辞像一个预言者,指尖点过,虚空凝镜,照出花葬骨苍白脸色,危城仍是不语,只一双手忽地攥紧,他早知道那孩子是一个掠夺者,所有的因果系于一身,可偏偏瑶华映阙护着他,不他亏欠瑶华映阙太多,又怎么忍心再伤他一次。
“你来,是合作?”
危城的从容,是无形的压迫,悲喜一念,于他这种情绪淡薄的人来说,或许就是不怒自威的那种感觉,无需多少的反应,情绪已然明朗。
“当然。”
楚辞笑的温和,危城盯他良久,嗤笑一声,这人另有所图,与他谋皮,不如,亲往无涯之涯,他与那两位还是有些情分在的,相较于眼前这位,那两位似乎更靠谱一些。
“他的伤势痊愈后,自然会醒。”
花葬骨醒来匆匆交代一句,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倾天看眼桌上纹丝未动的汤碗,微皱了眉,他的厨艺真的很糟糕吗?
花葬骨偷偷的去了趟淅河顾氏,顾谦已经开始学走路了,纳兰珏坐在大树下的秋千上,顾宵蹲在顾谦身前,双手虚虚环着他,生怕他摔了,有时候腿麻了,顾宵也会耍赖,坐在地上不起来,非要纳兰珏过来亲亲才好,简直是没羞没臊。
看着一家三口亲密的样子,花葬骨摸了把自己的脸,顾谦总有一天会长大,他能骗过薛槐一时,却也骗不得他一世,是时候早做准备了。
九幽台。
花知君睡得并不安稳,醒过来就看到花葬骨在他床边守着,骨血里的亲近让他直接蹭了过去,脑袋在花葬骨的大腿上蹭来蹭去,双手抱住他的腰,生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这人又不见了。
“都长这么大了呀。”
52书库推荐浏览: 不知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