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钺看一眼二人勾肩搭背的样子,伸手将连瑭往身边一拽,道:“天尊有旨,先回客栈再说。”
连瑭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少钺身上好闻的气息,这种清香跟他之前一早醒来发现他睡在他身侧那一刻一模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向他靠近......
“师弟!”
连瑭如被闪电劈中,立即躲开少钺数步,道:“师师兄,你你是来接我们的么?”
曹郎佯装没看到连瑭早已发红的耳垂,牵过他一同走到队伍后头朝一位年长几岁的俊朗道士躬身道:“师父!”
国师瞅了瞅少钺,又瞅了瞅曹郎,将方才连瑭脸上的神情重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便什么都明白了,他笑道:“贵客至,吩咐店里上好茶,别失了礼数。”
额?师父何时这般正经了?
连瑭扭头看了一眼,发现除了银弦,隼楼,他们后边还跟着十多个将士,其中领头的他认识,匕戏以及...战神巽戎!
原来战神也到了,难怪师父这般反常!
连瑭收回目光,“是,师父。”一面伸手做请:“贵客们,请!”
见惯了连瑭松散的样子,卜一见他一本正经缪言追觉得很有意思,第一个迈向客栈大门道:“小瑭儿,有竹叶青碧螺春咖啡或是热巧克力没有?有什么都给哥哥端上来!”
众人:“......”
紧随他身后的隼楼怪道:“这些是...茶?真是闻所未闻,王妃不如也给在下尝尝。”
连瑭转过身赏给他一个标准的商业假笑:“不懂就闭嘴,再说一句‘王妃’小心我让我哥永远都不见你!”
隼楼:“......!”
所以说好端端的认什么义弟?瞧把这义弟给能的!
隼楼忍了又忍,没忍下去,侧头道:“王爷,你就不管?”
少钺直接越过他进了门:“自作孽不可活。”
隼楼:“......”这都什么人!
银弦默默盯视着连瑭,想到刚才一行人全都随少钺去了随心教总坛,听左护法说连瑭已经离开,一行人又都跟随少钺来了这流云城里,刚落到揖芬揽月客栈这条街就见到了这凡人,少钺当时的神情......
胸中的怨气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他狠狠地攥着手指不让自己发作,但见少钺回头示意他跟过去又硬是逼着自己将嘴角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巽戎:“......”他忍不住拉起银弦的手往反方向走。
银弦好不容易生生忍下一口恶气,忽而被巽戎一扯,他几近发狂地怒吼道:“做什么?!”
巽戎明显地感受到了他浑身的颤抖,想必忍得十分辛苦,他趁银弦尚未挣脱前忙凝结仙气注入他手心,道:“太子殿下何故这般为难自己,他已经有了意中人,你该放下了。”
银弦认真地看了看巽戎关切的眼,又看了看自己手心被指甲掐破但在神力的作用下正在快速愈合的伤口,道:“哦?当初你踏平我妖界的时何曾关心过我任何一个族人?为不为难的本宫自己心里清楚,与你高高在上的战神有何干系?”他冷笑道:“巽戎,你莫不是...看上本宫了吧?”
此处虽不是流云城最繁华的大街,却也是商铺云集,尤其这时候华灯初上已到晚饭时刻,夜市正要开始,店家们正迎来送往。
银弦丝毫没打算掩饰,他将最后那句话大声地问了出来,街市两旁熙熙攘攘的路人乍一听便都看了过来。
巽戎:“......”
他杀人如麻,从不惧怕刀锋利刃,但偏偏对这位妖族太子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顶着无数道意义不明的探究的视线愣愣地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银弦消失在他眼前,心中泛起了从未有过的茫然。
难道关心也不行?
为何他的眼神这般愤怒?
巽戎怔怔地进了客栈,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了下来,眼光时不时投向银弦那边。
自从神妖大战那日他第一次见到银弦开始,到今日,多少年了来着?
战神脑中一团乱麻,半晌后,他注意到国师坐到了他面前。
国师硬着头皮闯入巽戎那冻死人不偿命的强大气场,小心翼翼道:“王爷说吃过晚饭后便趁夜赶往琼京客栈。”
战神挑眉道:“琼京客栈?妖魔界分界处的那个客栈?”
一行人中战神辈分最大,少钺见他心情不佳便没有打扰,打算一会晚饭时再与他细说。不过国师觉得这是个好话头,便趁机拿这事与战神聊聊,心想一回生二回熟。
他提起茶壶往巽戎的茶碗里添了添茶,道:“王爷的意思是琼京客栈所处位置在妖魔界分界处,龙蛇混杂,消息灵通,且管辖权实际上在妖界这边,有银弦相助,事情定会事半功倍。况且缪尊主在客栈附近设有随心教分坛,方便照应与消息互通。不知战神是否另有高见?”
巽戎淡然道:“王爷决定便是。”
说完便继续冷冷地盯视银弦所在的方向,再也不发一言。
国师了然,只好灰溜溜回到少钺那桌,将战神的意思传达了一下。
按计划吃过晚饭一行人便连夜出发。
连瑭有一万个不愿意,但实在架不住国师拿君臣之道来压他只好乖乖认命。
他去了曹郎自然不在话下。
至于缪言追,他已看出战神对银弦的心思,一打听知道了连瑭给了战神三个锦囊,觉得有乐子可看,便破天荒头一次接下了天旨,决定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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