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花希晨那颗七上八下的心,也总算踏实了。
花希晨大呼一口气,qiáng压住自己的欲望,侧身搂住傅瞳兮,而一只手已附在他的小腹上,温柔一笑,“你们大周的男子还真奇特,不过,真庆幸瞳兮你是大周人。”
其实花希晨一早便决定此生不要任何子嗣,虽然为此心中也难过过,但若让他选,他还是会毫无犹豫地选择傅瞳兮。但是,眼下不仅能和最爱的人在一起,而且他还能生孕,让他如何不高兴。
越想越兴奋,花希晨gān脆坐起来,眼也不眨地盯着傅瞳兮的肚子看,时不时地还伸手摸上一把。
傅瞳兮无语,羞恼地排掉他的手,“别闹了,快些歇息了。”
“你先睡,我再看会儿。”花希晨若无其事地说道。
傅瞳兮实在困乏的很,可被他这样生生盯着,让他如何安睡,索性直接侧身朝里睡了。
花希晨眉头轻皱,手一挥,桌上的烛火瞬间熄灭。自己也躺下了,帮两人掩好被子,然后从后面将傅瞳兮搂在怀里。
“孩子几个月了?”
黑暗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傅瞳兮满足地朝他怀里蹭了蹭。
“四个月了。”
花希晨轻吻他额头,淡淡应了一声。
46、第四十五章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傅瞳兮就从睡梦中醒来,缓缓睁开双眼,看见环在自己腰间的手,心底说不出的满足。
偏过头去,静静地凝视着还在沉睡中的花希晨。
傅瞳兮轻轻伸出手,慢慢抚上他的额头、俊眉、和那让自己无法自拔的双眸,再到鼻梁最后停在他略显苍白的嘴唇上,“凤竹,凤竹…”
连唤几声,都没回应,傅瞳兮又轻摇他了几下。
花希晨才虚弱地睁开眼,刚想挪动一下身体,浑身上下就立刻传来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四肢也无力。勉qiáng偏过头茫然地望着身旁的傅瞳兮,含糊不清地呢喃道,“瞳兮。”
傅瞳兮一愣,随即温柔地笑笑,伸手拂去他耳边的发丝,柔声道,“嗯。天还未亮,还可以在睡会儿。”
花希晨无力地点点头,然后又闭上了眼。
昨晚为他切脉时,傅瞳兮就发现了他的身体十分虚弱,脉象也十分不稳,估计再加上一路上的奔波,他的身体终于开始不堪重负。
然,这一切皆是为了自己。
傅瞳兮温柔地抚摸他的脸庞,而嘴里也一直重复地说着亲昵的爱语。
半响后,见他仍无法安然入睡,眉头也一直紧皱着,神色更是痛苦万分,好似在忍耐着什么一般。傅瞳兮忙坐了起来,伸手切了下脉,便立即将他的上衣褪去。
随着衣衫的剥落,傅瞳兮的脸色也已苍白如雪。他震惊地看着花希晨的上身,原本洁白无暇的胸口,现已遍布着一道道狰狞地伤痕,双肩的琵琶骨上更有着明显被穿刺过的痕迹,而胸前那个暗红色的伤疤则与他白皙的肤色形成qiáng烈的视觉冲击,令人不敢想象当时是如何鲜血淋漓的场景。
傅瞳兮qiáng忍住想落泪的冲动,伸出颤抖不已的手,轻轻抚上那些伤痕,一遍一遍又一遍细细数着,重复重复再重复轻抚着,而他的心早已痛的如同窒息一般。
瞬间,嘴里血气翻涌,后又被他生生qiáng咽了下去。
傅瞳兮深吸一口气,从枕下取出银针,再慢慢施针。
每一根银针下,花希晨的眉头便微皱一下,额头也渐渐渗出细汗,看得傅瞳兮心疼不已。
半响后,终于将最后一根银针收起。
伸手再搭在他的手腕上,确定无事后,才轻轻地起身下chuáng,找来一套gān净的衣衫帮他换上,然后盖好被子。
傅瞳兮靠在chuáng边,看着已经睡着的花希晨,心里开始琢磨着这一路少说也得十几日才能到达玄国,得去向谟言讨些药材和别的东西才行。
这时,一名宫女端着一盆水走进来放在桌上,朝傅瞳兮行了一个礼,道“公子,早膳已经备好,是否也现在送进来?”
“不用了,过半个时辰吧。”傅瞳兮淡淡道。
宫女偷瞄了一眼傅瞳兮,便退了出去。
傅瞳兮叹息一声,起身来到桌边,简单地洗漱后,便直接出了屋。
*
御花园里,宫谟言负手而立,静静地站在白兰丛中,今日一袭蓝衫的他更显得身形挺拔。
傅瞳兮慢慢走近,“谟言。”
宫谟言转过身,淡淡一笑,晨曦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他身上,散发出了柔和的光芒。
“他呢?”
“这些日子,太累了,这会儿还在睡呢。”傅瞳兮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