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德国《法兰克福汇报》2005年4月9日文章:德国人可以说不!!!
今年是二战60周年,德国是二战战败国,这个事实无法回避。哲人说:历史是胜利者书写的,信然。今天,数不清的文章在谴责轴心国的残暴和非正义,而同盟国都成了正义与仁爱的化身。可惜,历史并不像历史学家书写的那样黑白分明。二战前,英法等老牌强国已经把世界资源瓜分完毕,而新兴的强国德国被剥夺了最后一点生存空间。在这种情形下,德国不得不用武力从蛋糕上切下一块。我们并不想为这种行为涂脂抹粉,但这是一个民族正常的反应,即使英国法国美国处在同样的环境下,也会这样做的。坦白说吧,二战最多只能判定为:以邪恶对抗邪恶。至于宽容、和平、忍让这些美德只是圣经上的虚言――不,只是新约上的内容,而旧约上则明明白白地记载着各民族的仇杀,连上帝也曾多次授意对异教徒的屠城呢。
常有人拿我国与日本相比,这是不恰当的。日本在二战中犯有反人类罪,有南京大屠杀和731细菌部队。但德国人的良心是清白的,我们的唯一罪过是战败了。但在绅士的决斗中,即使失败者也理应得到对方的尊重。(注十三)
今天,有那么一些人喋喋不休地让德国人道歉,就像讨厌的蚊蝇。不,我们已经不想道歉了,我们对频频道歉已经反胃了。请问:马其顿人和蒙古人为亚历山大和成吉思汗道歉了吗?新大陆移民们为屠杀印弟安人、玛雅人和澳洲原住民道歉了吗?是否准备把美洲澳洲还给原主人,抑或同德国平分?美国为奴役黑人道歉了吗?庆幸的是,德国由于兴起较晚,同这些罪行没有多少牵连。还有,美国为德累斯顿原子弹轰炸道歉了吗?俄国人为他们战后掠夺德国道歉了吗?同盟国为战后肢解德国道歉了吗?我们希望这些国家在对德国进行道德说教时,最好先把自己的尾巴藏好。
二战结束60年了。在东方人的记年方式中,60年是一个循环。这真是一个很好的记年方法。在这元始之年,我们要向世界说:不,我们不再道歉,我们将作为一个正常的、强大的国家进入世界政治舞台,坐到我们应该坐的席位上。(注十四)
19《镜报》记者米若2005年4月9日报道:德国极右政治家在党内选举中获胜
安备晋是德国极右翼政治家,曾任德国自由党干事长和文部省长官。他在政治生涯中曾多次“失言”,如他说“二战是共产主义和犹太人的胜利”,“犹太人已经颠覆了美国”,“二战中非洲国家实际欢迎德国的占领,德军是解放者”,等等,不胜枚举。每次失言都在政坛惹起轩然大波,在国际压力下被迫“更正”或下台。但在最近的党内选举中,安备晋再次当选为自由党主席,并极有可能在下届政府中担任总理。
由此也可看出德国政要为何频频失言。关键在于极端右翼化的民众,政治家“失言”反倒能得到更多的选票。所以,只要这样的土壤存在,德国政治家们还会长久“失言”下去。
20 俄通社2005年4月9日报道:俄外交部发言人说“德国从未道歉”
今日在莫斯科召开的记者招待会上,德国记者史原慎泰朗问:为什么俄国人一再要求德国道歉,请问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满足?俄外交部发主人列昂诺夫愤怒地说:二战迄今60年,德国政府只向捷克等较小国家道歉过,但从未正式向俄国道过歉!8年前叶利钦总统访德期间,德国政府原答应向我国正式道歉,但最终屈从国内右翼势力的压力而食言。我国从大局出发,一直未与计较。请这位记者回去查查历史再来提问。
列昂诺夫又问这名德国记者:你是否还记得在二战中死亡的俄国人数目?这名记者面红耳赤地摇头。列昂诺夫大声说:俄国人死亡2680万,军人死亡890万!比比这3000万白骨,即便是3000次道歉又算得了什么!(注十五)
21 美联社莫斯科2005年4月10日电:俄国对德国“入常”态度渐趋明朗
针对德国进入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讨论,以色列、捷克等国都表示了反对,俄国民众的反对也十分强烈。但俄国政府鉴于“有否决权常任理事国”这个身份的份量,始终未曾明确表态。随着形势的发展,尤其是考虑国内舆情,该国政府对此的态度渐趋明朗。今天俄国外交部发言人列昂诺夫在记者招待会上说:“俄国支持联合国的改革,包括安理会的改革,但不同意对改革的时间设限,更不同意强行表决没有达成共识的方案。”
一位不愿得罪俄国的联合国官员发表匿名谈话说:有了俄国这个表态,你可以认为安理会改革方案已经死亡了,划上句号了。
22 共同社东京4月10日电:美国也反对对联合国改革时间设限
美国政府发言人说,要求各会员国在扩大联合国安理会问题上迅速达成共识,以此暗示其反对安北秘书长提出的有关方案。经过10年的反复讨论,人们都十分清楚,在这个问题上达成共识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要求达成共识”与四国入常联盟的“要求表决”,虽然看起来只是技术上的分歧,实际代表了不同的立场。
美国国务卿赖斯的顾问希琳塔希尔-赫利说:“只要改革能提高安理会的有效性,美国就支持。美国希望在广泛共识的基础上,沿着我们以前表明的路线,在没有人为设定最后期限的情况下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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