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笑著咬著唇,点了点头,道:“可恶的男人!”
高达笑了起来,将小冰拥在怀中,道:“小冰,我很抱歉,侵占了你。”
小冰道:“不,我是自己愿意的。”
高达看了看钟,已经是三点钟了,那白然是下午三时了,他拥著小冰,一起走进了浴室,然后又享受了一小时的按摩和丰富的一餐。当他来到殡仪馆附近时,已是夜色蒙胧了。
殡仪馆前,灯火通明,车水马龙,韦寿祺是亿万富翁,亿万富翁就算死了,气派也和普通人不同,高达踱到了横门,他看到了阿发和金手勤。
接著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高达连想都不用想的也知道是谁。除了杜雪,没有那个女人敢那样玩命似的开车,而且好像交通规则全是为她订的。
果然,杜雪一身夜行者似的轻便简装,长发全扎成了一个悄皮的马尾,灵巧、舒适的便鞋,显然打算要好好的大干一场。
高达转过头,警告似的看著杜雪。“再给你一个反悔的机会,偷死人的尸体并没有那么的刺激好玩。”
“你以为只有你看过死人吗?”杜雪故作甜蜜的口吻。“凑巧我也看过,所以吓不死我的,你就打消不想让我跟的念头吧!”
克鲁斯也赶到了现场。
杜雪朝克鲁斯眨了眨眼,她的举动令高达不悦得很,但是又不能在众人的面前发作。
阿发正靠在墙上,口中含著一支烟,一副懒洋洋的神态,而金手勤则坐在一辆小型货车的驾驶位上,高达走了过去,金手勤低声道:“首领,莫教授已找到了一个小型的冻房!”
高达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去,可是,他才走了几步,他的肩头上,却突然有一只手搭了上来,高达一回头,站在他身后的是黎探长。
黎探长“哼”一声道:“高达,你来作什么?”
高达“咦”地一声,道:“探长;警方是在什么时候,通告市民,不得在殡仪馆旁行走的。”
“高达,你别油嘴滑舌!”黎探长喝道:“告诉我,你来作什么?”
高达叹了一声,道:“探长,你是怎么啦?”我只不过在殡仪馆旁边走过,你紧张什么?我又不是在珠宝店边溜达?在殡仪馆中有什么好动脑筋的,总不成我会偷一个死人回去!“
杜雪在一旁甜蜜的笑笑,希望能转移黎探长的注意力。
可是黎探长却仍然目光灼灼地望定了高达,道:“那也难说得很,高达,你这个人,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你惹的麻烦够多了!”黎探长转向杜雪。“杜小姐!你千金小姐不当,和高达混在一起干嘛?”
“我高兴!”杜雪生气的看著黎采长。
高达却笑了起来,道:“黎探长,你也不想想,你几次得到了内政部嘉奖,是谁在幕后出力,现在却用那样的大帽子来压我!”
黎探长的神情,不禁显得尴尬起来。
因为高达所说的,倒是实情,在好一些重大的案件上,高达真帮了他不少忙,但是高达给他惹了不少麻烦,自然也是真的。
他挥著手,道:“好了,好了,别再说了,总之,高达,你和杜小姐还是快点离去的好,这里可能会有事发生,你们别扯在这里头好么?”
高达伪装不明白道:“殡仪馆中有什么事啊?”
杜雪也装出一脸的茫然。
黎探长瞪著眼,道:“那不关你事!”
高达道:“好,我们走!我们走!”
他真的走了开去,杜雪跟在他的身边。但是,一等黎探长回头走出了小巷,他们立时折了回来,迅速地跳上了那辆小货车的车厢之中,伸指在车头上敲了两下。
坐在车头的金手勤,立时拉开了通向车厢的一个小窗子来,金手勤坐在驾驶位上,仍然在看著报纸,高达低声问道:“情形怎样?”
金手勤皱了皱眉,道:“情形很不好,我混在吊客之中,进去看过一次,警方好像认定这凶手一定会出现一样,门口内外,布满了警员。”
高达道:“我们有没有下手的机会?”
金手勤苦笑著;道:“我不敢说没有,但是照我看来,我们如果下手的话,偷到那死人的机会只是一,被警方人员捉住的机会卸是九十九!”
杜雪看了舂高达的表情。
高达的中指和拇指相扣,他一掸手,发出了“得”地一声,道:“倒忘记问问时律师了,偷一个死人,不知会有什么罪?”
金手勤苦笑道:“首领,这个死人不同啊,他是被谋杀的亿万富翁,警方正苦于没有破案的线索,我们不如放弃了吧!”
杜雪朝高达摇摇头,希望高达坚持。
高达笑了起来,道:“你怎么啦?是你自己说的,那死人不同,是亿万富翁的尸体,我们或许可以在其中捞一大笔油水!”
金手勤明知道高达既然已决定要做的事,再去费唇舌劝他不要做,那是绝无可能的事,是以他也笑了起来,道:“那就试试我们的运气吧!”
高达推上了那小窗子,在那车厢中换起衣服来,他换上了一套黑色的西装,又在脸部,约略进行一些化装,戴上了一个假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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