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有看见他的人,都不能动了。
他们都是看见龙晟眼中红芒一闪,接着就惊恐的发现自己没法动了。
这就是属于龙晟的力量,龙家代代血脉相传,追溯于祖龙的古老力量――
龙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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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爱尔那龙骑将大人有一位相当受宠的伴侣,甚至有不少哥里蒙城的常住居民,都曾亲眼见过这位靠舔女人脚底板过活的‘大人’。而这位‘大人’的容貌,也是公认的yīn柔秀美,许多人认为,只要他穿上女装,就会比哥里蒙城最美的妖jīng还勾人。
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位‘大人’的本名,其实相当阳刚。
冈雷德尔,刚雷德尔?冯布里多,这就是他的名字。虽然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爱尔那龙骑将大人的男宠,但实际上,在平时的生活中,他和爱尔那龙骑将大人的关系与一般qíng侣并无太多不同。在空闲的时候,爱尔那会为他做饭,而他也会为爱尔那弹奏一曲。两人有一座共同打理照料出来的温室花园,而平日里两人也各有各的工作。爱尔那要处理哥里蒙城的政事,而他则要打理哥里蒙斗shòu场以及竞技场。
现在是下午四点整,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刚雷德尔应该还在斗shòu场处理事务。但今天,从早上起他就一直留在城堡里,不曾出去半步。
实际上,从昨天下午爱尔那把那个叫‘黑针’的自由佣兵带回来之后,刚雷德尔就一直留在拷问室,试图掰开这个家伙的。说白了,其实这就是一场巧合到不能再巧合的巧合。就在刚雷德尔还没有追随第九龙骑将来到蓝海之前,他曾经在炎狱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拍卖行老板。而那个时候,作为一名自由佣兵的黑针刚好光顾过一次他的拍卖行。在那一次,黑针拿出了一枚只能用‘稀世’来形容的宝石委托他拍卖。
你想,一个孤身无背景的穷佣兵,突然拿出这种天价的宝物,这有多么不合理。刚雷德尔当时心中就有了两个推测:一,这个小子运气好,成功抢劫了一家破落富豪。为什么说是破落富豪呢?因为有实力拥有这种宝物的富豪,雇佣的保镖护卫当然也绝非这种自由佣兵一个人能拿下的。二,这个叫做‘黑针’的佣兵,他找到了一个古老而且无人知晓的宝藏。
为了不打糙惊蛇,他十分热qíng的将黑针引入了贵宾接待室,并且十分诚恳的告诉对方,你的这枚宝石实在太过贵重,如果将它放在这种平常的拍卖会上拍卖,那简直就是bào殄天物,这枚宝石根本就无法卖出它应有的价值。所以,我希望你能给我一天到两天的时间,让我来召集这附近所有的富豪和家族,为你的这枚宝石举办一个专门的超级拍卖会。
没有丝毫抵触的,黑针同意了他这个建议。
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黑针甚至将这枚天价的宝石寄放在了他手里。而刚雷德尔,他当然不是去召集什么富豪家族搞什么拍卖会,而是第一时间通知了在外公gān的爱尔那,并且召回了手下最厉害的一支qiáng者团队。为了从黑针口中撬出这枚宝石的来历,他甚至不惜花大价钱从流放者同盟找来了一位擅长jīng神控制的杜兰星大学士。
从上面的种种行为中就可以看出,刚雷德尔跟他的伴侣,谨慎龙骑爱尔那一样,是个极为谨慎的人。可这一次,他的问题,偏偏就是出在这谨慎二字上面了。
当万事具备,刚雷德尔终于命令他的手下按照计划动手之时,他才惊怒万分的发现,黑针跑了。
这个该死的自由佣兵,居然就那么舍弃了价值百万金焰的珍贵宝石,在刚雷德尔布下的重重眼线的监视下,跑了。
然而就如同无数传奇故事中讲述的那样,这个世上总是充满了该死的巧合。你瞧,我们的刚雷德尔大人离开了炎狱,同爱尔那龙骑将大人一起来到了蓝海,却反倒在这蓝海,机缘巧合到了极限的再度碰见了那个该死的佣兵。
早先佐罗对龙晟述说事qíng经过时,曾提到黑针是从刚雷德尔的马下救出了一个幼小的女孩,还说黑针为此把刚雷德尔给教训了一顿。其实,这些都是假的,都是道听途说。
真实的qíng况应该是这样的:刚雷德尔骑马从斗shòu场回城主府,结果在路上偶遇正打算去‘温暖小屋’喝酒的黑针,他心qíng一个恍惚之下,忘了控马,结果就差点踩到路边的一个小女孩。而黑针也没那么富有同qíng心的跑去救人,他在看见刚雷德尔那张脸的瞬间,就下意识的想跑。可也得算他时运不济,恰好这时我们的爱尔那龙骑将大人得了空,亲自跑到斗shòu场来接她的伴侣一起回家。这黑针碰上了第九龙骑将,结果只能束手就擒。
言归正题,在此刻,哥里蒙城的城主府内,爱尔那龙骑将大人在外院的树林中修炼武技,她的伴侣刚雷德尔在拷问室审讯黑针。从外潜入的二人组:龙晟和佐罗,佐罗留在房间内等待龙晟的消息。而龙晟呢?他正在下楼。
他与佐罗潜入的房间位于二楼,这一路大摇大摆的走下来,龙晟愣是已经把整个二楼的房间翻了个遍。他在楼梯口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向下。原因很简单,一般关押犯人的私牢都是设在地下的。所以龙晟gān脆避开了一楼的大厅,直接顺着楼梯拐进了地下室。
像爱尔那龙骑将这样的大人物居住的城堡,地下室也是相当讲究的。不仅有储存食物的地窖,还有储存酒水的酒窖,更有专门的冰窖,以及占据了相当面积的地下仓库和各种隐秘房间。
龙晟一路向前,几乎将整个地下室走了个对穿,才终于在通道的末端,找到了他想要找的地方。
拷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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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晟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时,有个让他既爱又恨的女人曾经摸着他的屁股告诉他――我的小宝贝,记住,要让女人永远爱你,你就绝对不能爱上她。
他倒是把这句话牢牢的记住了。可惜,在他截至目前的人生里,他所见过的女人,也就那么区区一个而已。
拷问室的铁门被人从里面牢牢锁住,龙晟站在门外,隐约可以听到些许凄厉的惨叫和嘶鸣。而且很不巧的是,这个声音他相当耳熟。
“狗娘养的。”
从牙fèng里呲出几个字,龙晟伸出手,放到了那盘看上去十分坚固的铁锁之上。拨,扭,划,拉,他的手犹如最jīng密的分解仪器,几乎就在几个呼吸之间,好端端一个门锁,就被他拆成了十几块铁制零件。
一切都在悄然无声中进行,当龙晟推开那扇失去了作用的铁门之时,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却依旧还是忍不住捏碎了握在手心中的那些铁块。
肮脏?残忍?血淋淋?
不,这一切都不足以形容此刻拷问室中的一切。龙晟的脸色冰冷,脚步却稳如山岳。他一步步向着房间中央走去,携着几乎ròu眼可见的磅礴怒气。
被钉坐在木马之上的黑针低垂着头,全身的皮ròu几乎完全被剥掉,鲜血顺着他的肢体流淌到地上,积成了一滩腥臭的血洼。他的双臂被两根粗重的铁索平平吊起,双手的指甲bào伸。不,那不是指甲,那是钉进去的竹条。
直到龙晟走到距他仅有几步之外的地方,刚雷德尔才意识到了他的存在。只见这个男人那张过于yīn柔秀美的脸上现出了浓重的惊诧之意,张口就yù喊人。
“哼。”
龙晟只是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冷哼,刚雷德尔所有的声音都在瞬间被堵回了肚子里。他维持着起身yù呼的动作,却连眼珠子都没法转动。
龙晟快步走到黑针身旁,先是迅速的解开了绑缚着他的铁索,再小心翼翼的托着他血ròu模糊的双腿,将他从那具用来惩戒yín妇的木马上放了下来。接下来,黑针十指上那些该死的竹条让龙晟很是头疼了一会。现在黑针是已经被折磨的意识模糊,所以对疼痛的感受降低了很多。但若是直接将这些深深钉入ròu中的竹条拔出,那势必会瞬间刺激的黑针清醒过来。到时候,已经虚弱无比的黑针很可能就会因为挺不过剧痛,而直接咽了气。
“要是我手头上能有一套针该多好。”
叹了口气,龙晟小心的将黑针十指上的竹条从指尖边缘切断,将最后那截竹条留了下来,留到以后再处理。粗鲁的几下从一动不能动的刚雷德尔身上把那件锦绸大衣扯了下来,龙晟用大衣将黑针整个包住,只露出一个头来。他挑选了黑针身上几个伤的不算太重的地方作为受力点,手臂一抬,将对方打横抱了起来。
“差点把你给忘了。”
抱着黑针走到门口,龙晟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倒退几步,回到了刚雷德尔身边,抬腿照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动弹不得的刚雷德尔直接被这一脚踹翻,他心里还没反应过来,眼前突然就变成了一片漆黑。龙晟一脚踩到他的脸上,这一脚可真谓是卯足了劲,一脚下去,血就从刚雷德尔的五官中涌了出来。
“血债血偿,姑娘,我会帮你亲手宰了他。”
虚握着黑针的右手,龙晟掏出自己怀里揣着的那把小匕首,对准刚雷德尔的脖颈,准确无比的刺了下去。他虚握着黑针的手,用匕首像是切割牛ròu一样切割着刚雷德尔的脖子,硬生生的把那颗死不瞑目的脑袋切了下来。做完这一切,他才抱着黑针缓缓起身,随意一脚将那颗头颅踢到一边,大步走出了拷问室。
在城主府外院的云端树林中,谨慎龙骑爱尔那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奇异的不安。她收枪回身看向那安静无异的城堡,有些踌躇。
她知道刚雷德尔在gān什么,那种审讯犯人的惨相,她虽然并不感到厌惧,但也绝不喜欢。能不看,当然是不看的好。
她是个女人,女人的直觉,一般都很准。
爱尔那思绪转了又转,终归还是按不下心中这莫名的不安,提枪迈步向着城堡的正门方向走了过去。
与此同时,抱着黑针的龙晟,刚刚回到了潜入时的那间房间,同等的有点不耐烦的佐罗会合在了一起。
城堡一楼的大厅内一切正常,仆人们有的趴在大厅中清洗地板,有的在照料盆栽,还有的抱着杂物在各个房间中走动。爱尔那目光微缓,心里着实松了一口气。可她这口气还没完全咽下肚,耳边就突兀的响起了一声凄厉至极的――
惨叫。
作者有话要说: PS:这更新速度…日了,不说了,只能说一句,我真的尽力了。不太监,不瞎写,不为了速度抛弃质量,我是认认真真的在写自己心里面的故事,想让这故事被更多人知晓,想让这故事被更多人喜欢。娘的,喝多了,瞎话一堆,我还是洗洗睡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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