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烦劳驾,在你出现的那一刻,我就已经让林炎寄了,你不用想会议过后偷溜掉不承认,我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正装肃容的羿日淡淡道。
这是已经被坑过一次,见识到美人不要脸无敌的人。
“······”
流丹:确有此意。
“好了,羿日,我们该谈正事了。”
女儿被救过的花海出来打圆场。
流丹咳了一声,忽然一挑眉。
“怎么样,你觉得台下的黑发小子眼熟么,我看你儿子挺在乎他。”
羿日闭眼感受了一下,摇摇头。
这不是偶然,上次落冥察觉自己被谛安用血脉感应了出来,gān脆收敛了所有意识,连每天掌控躯体的数分钟也放弃,使自己的气息一点也不露出。
也不知道封印他的那个混蛋怎么搞的,外面那个蠢笨的人格顶上去的时候,自己的实力也被削到了赋灵,就算羿日感应到了自己的微弱气息,也会疑惑自己的实力怎么只有赋灵。
因为域级qiáng者的身体构造已经产生了变化,是无法打落境界的。
毕竟每个幽冥影龙与huáng金圣龙都有或多或少的血脉关系,光凭血脉感应是无法判断自己是否是那个通缉犯,只能确定他或许是影龙流落在外的失落血脉。
“连你也不行么。”
流丹自言自语过后,忽然一笑。
“如果说我有办法呢。”
羿日眉头一皱。
说实话,他并不觉得这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家伙能有什么好办法,流丹这人完全没有作为域级qiáng者,作为圣皇的高傲与淡漠,再加上历史上的白鬼圣皇的事···哪怕他的个xing完全看不出传说中残bào白鬼
的影子,但他做的每一件事还是不会被其他圣皇信服。
而且流丹说话的样子不像是用什么和平的方式。
落冥至少现在还不能出事。
“你们不相信我?”
流丹已经从高大华丽的王座上站起身来,一头及地长发滑至王座一侧,偏过头微笑。
一身黑袍的盛越泽见此翘着二郎腿,见风魔圣皇与龙神圣皇脸上犹豫的表qíng,乐得摸了摸下巴。
“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比起历史上臭名昭彰的白鬼,我更在乎海峡那边大陆上的事。”
他指的是shòu族入侵,白鬼好歹也是神域人,这样一对比,起码比shòu域大陆那群嗜血如命的臭虫可爱多了。
一听shòu族的事,近期的受害者花海顿时目光一厉,表示赞同。
哪怕他和羿日的关系再铁,他也无法姑息伤害过他女儿乃至妻子的种族。
见盛越泽与花海都支持流丹,羿日握着王座扶手的手一紧,随后只能点点头。
流丹笑了一声,正想转身走出黑纱帐,身后却又传来了羿日低沉的声音。
“不能伤及落冥的xing命。”
流丹挑了挑眉,没有回答,而是拨开黑纱帘走出高台,沿着鲜红的地毯缓缓走下。
“谛安。”
而台下的谛安忍受了半天内心煎熬,这才看到了圣皇们的回应,连忙打起jīng神迎了上来。
“尊敬的···梧桐圣皇。”
他抬头望着流丹,一晃神,忍不住想起了之前那位个xing张扬跳脱的银发少年。
流丹圣洁高贵的脸上露出一抹模糊的笑容,他侧过头看向从始至终没有表qíng变化的黑藻头。
哪怕在看到昔日qíng敌摇身变为五老殿至高的圣皇,他也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流丹饶有兴趣地走到他们身边,缓步绕走。
谛安这才发现流丹极高,几乎比他高出一个多头,恐怕有一米九以上接近两米。
在平均身高一米八乃至一米九的神域,他的身高也算极为高挑。
“谛安。”
他又叫了一声,一双眼却落在面无表qíng的黑藻头身上。
“在。”
谛安除却了一开始的紧张,现在已经摆正好心态,不卑不亢回答。
流丹停在黑藻头面前,伸出两根莹白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谛安。
“回答我,这个人是你的叔叔,大陆通缉犯落冥么?”
他倒是上来就直击问题本质。
“不是。”
谛安心中冷汗直冒,语气却不敢有一丝颤抖。
流丹仔细观察着谛安的表qíng,看着他毫无异样的神qíng,心底一笑。
真是小孩子,这个时候没有露出疑惑的表qíng,反倒是一派正常,那才是最不正常。
好了,他差不多能知道答案了。
流丹松开捏住黑藻头下巴的手,转身状似要走,而他身后的谛安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本应转身离去的流丹忽然从腹中掏出一把雪白软剑,那软剑见风便直,随着他一抖手腕,瞬间刺入黑藻头的胸口,将他的心脏一搅而碎!
几滴温热的血液喷溅到谛安那张还没收回放松表qíng的脸上。
而心脏被搅碎的黑藻头喷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鲜血,喉中连最后的声音也没发出,眼中光芒顿失,不过几秒钟便停止了呼吸。
一声怒吼从王座高台上响起,与此同时是漫天炸开的黑纱。
“流丹——!!”
“是我。”
流丹慢条斯理抽回手中的滴血软剑,将软剑在血红的地毯上蹭了蹭,笑眯眯回应。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部 结局倒计时了
再没有评论我要死了,要死啦嘤嘤嘤
再重申,这一部丹翎就是攻,黑藻头戏份太少被我改设定了,第二部 才是黑藻头主场
第49章 圣宫狂欢·十
“呼···哈···”
云洪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回了房间,并第一时间锁上了房门,背靠着房门不断喘气。
原本爬着200层楼他应该眼睛也不眨一下,也不知是否是因为之前看到的残杀画面过于刺激,而造成凶案的凶手还好端端趴在他手上,这才导致他四肢发软。
一路上他遇到了不少人,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看出自己的慌乱,只是这些云洪也无从思考了,因为他终于想起他还要确认一件事。
这件本应无比重要的事连同明辨虫一齐被他遗忘了。
云洪跌跌撞撞跑到chuáng边梳妆台前,伸手一扯自己的衣领,将已经取下项圈的光滑脖颈露出来。
“···还是没有。”
镜中的少年颈部皮肤光滑,呈现出健康结实的蜜色。
云洪原以为明辨虫的畸变是自己本身刺激了它,原来自己还是没有变化,仅仅是因为那虫子自己有意识才···救他的么?
他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用‘救’来形容明辨虫的行动。
然而这种凶残的虫子能在他有生命危险的时刻自主救他,间接也表示了,他或许真的和雪莲有着某种渊源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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