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白福在一脚刹车之后便神色紧张的急忙下了车,且快步至了路边那道身影的近前。
而此身影的主人,在望见了眼前的白福以后,忽然间一脸委屈的一下子扑倒在了白福怀里,哇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至于此二话不说扑倒在白福怀里便痛哭出声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那位被死老太太吓得不轻的林木木大姑。
此刻林木木大姑披头散发,且赤着自己的一只脚,显然是刚刚急速狂奔下把鞋给跑丢了一只。
而此刻的林木木几人也早就从车上下来了,这时就全部静静地站在白福夫妇的身旁不远处。
话说此刻林木木大姑的模样可着实是够落魄的,披头散发,鬼哭狼嚎的痛哭出声。期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白福身上乱蹭,本身还光着一只脚。冷不丁挪动之下,脚底板那叫一个黑啊。
“这人是谁啊?”这时,望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情形,黎妙妙不禁向自己身旁的胖子疑问了这么一句。
“木木大姑!”胖子闻言小声的在黎妙妙耳边轻声了一句,说完还偷偷的看了眼林木木的反应。
“啊!这就是他大姑啊?怎么这样啊?”
因为胖子在来之前曾和黎妙妙提到过林木木的这位大姑,但现在看来,此眼前这位黎妙妙大姑与胖子所描述中的那位根本就完全没有半点相像的样子啊。因此,黎妙妙在听闻了胖子的回答之后,才会显的这般惊疑与不敢相信。
没错,此刻眼前这位可怜巴巴痛哭流涕的女人,正是胖子口中那位“老不是东西了”,曾经张扬跋扈嚣张到不行的林木木大姑。
话说林木木这位大姑以前可没少欺负羞辱林木木一家,甚至还因为那什么“猪头肉”事件在林木木的心灵深处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让他现在一见猪头肉都恶心。
而按林木木的脾气秉性来讲,此刻既然遇到了这种曾深深伤害过自己,在自己面前得意的趾高气昂,而此刻却如同蝼蚁一般凄惨落魄的人。就算不至于上去狠狠的踩上一脚,在对方的伤口上多撒两把盐,那也绝对得用自己独创的林氏语法狠狠的挤兑对方两句,就算挤兑不死你我也挤兑恶心你,让你半夜睡觉都能想起这挤兑且因此而梦中惊醒。
不过此刻的林木木却没有这样,望着对面痛哭流涕的大姑,其眼中反倒是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抹关怀。毕竟啊,眼前这凄惨落魄的可不是别人,那可是林木木的亲大姑,身上流淌着和林木木一样的林家血脉。
有个词叫血浓于水,其实这事不只体现在书面形式而已,而是现实当中真实存在的。就好比当你亲眼看到你某位曾深深伤害过你的亲人,在痛苦万分的弥留之际,此前纵然你对他有百般怨恨,在这一秒也都会瞬间融化,然后便是亲情的召唤。
说着无力,但亲身经历过的人自然会懂。
当然了,也有一部分人不是这样的,所以我们给部分不是人的人起了一个响亮的名字,冷血之畜生。
林木木算不算好人我不知道,但他肯定是个堂堂正正的人。所以此刻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在自己眼皮子地下这般狼狈的痛哭流涕,他的心里自然会不好受。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之后,白福终于安抚好了自己怀里不住哭泣着的自个媳妇,随即牵着她来到了林木木几人的身旁。
“大姑。”望着已经哭成泪人,全身上下尽显狼狈的女人,林木木真诚的向其叫了声大姑。毫不夸张的讲,林木木此刻这声大姑是他自打懂事起叫的作为真心的一次。
“恩,木木长...高了,呵...大姑让你们看笑话了......”林木木大姑在一边抹着还挂在自己脸上的泪珠,一边十分和善的向林木木笑呵呵道。
“这是***家那大宝子你还记得吧,这个小姑娘是人大宝对象。”这时白福又指了指林木木身旁的胖子黎妙妙二人,笑呵呵的向林木木大姑介绍道。
见此,胖子二人也赶忙“随”林木木的立场向对方客气的叫了一声大姑。
“哟,大宝也长这么高了,比我家木木可壮实多了。还带回来个这么好看的小姑娘,这下你爸你妈可是得了坏了。”
“得了咱先上车吧,你瞅瞅你咋还光着个脚呢!”这时,待众人全部相互打过招呼以后。白福随即如此说道,而其后半句则明显是对林木木大姑所嗔怪的。
待众人又全部上了车以后,此刻林木木大姑的情绪明显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而平静下来之后的她,上车以后立时间便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小徒弟,咋没和你们坐这车回来,他......”
之后在林木木胖子又一唱一和加之白福在一旁时不时的插上一两句,对于虹月师兄并未回来,此刻就由林木木几人来此解决问题的这件事情,林木木大姑倒也勉强接受了。不过虽表面上并未再说些什么,但她那魂不守舍的模样明显就是对林木木几人实力的高度怀疑啊。
而此刻林木木等人比较感兴趣的是,大姑为啥会这般狼狈的出现在镇子口的那条街道路旁边。于是林木木大姑一五一十的向其余几人讲述了起来,可她这讲诉,讲着讲着可就变成了哭诉。其言语之中满是委屈以及埋怨,埋怨白福非把她自己一人留在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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