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不能阻止,也只能等待事态的发展了,大叔不停的在我耳边说,怎么办,如果出事,这里绝好的风水就被他招来的灾难破坏了。我说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时,棺材盖再次一声闷响,缝隙又开了一点,就在这时,一股腥臭从棺材里钻了出来,那种臭简直让人难以接受,很多人忙用衣服封住鼻子,开始想到要离开,但外面一片漆黑,连胆大的人都暂时不敢走动了,站在外面的人感觉后背如泼凉水,往后看又没什么东西,乌黑黑的但却让人心寒,于是,那些人又往里面靠,人群更加拥挤了。
眼看棺材就要被撬开,一个在棺材附近的女人猛然发出一声尖叫,她用手指着地上,众人看去,只见从棺材里面有血水滴出来,那水暗红色,却腥臭无比,水滴的速度很快,流向人群,很多人开始避让,发出尖叫,开始往后退,而后面的人听到尖叫,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加上外面的灯泡在北风吹拂下突明突暗,又冷风习习,他们开始往里挤,弄得人群更加混乱起来。
县长的女儿被杀死在水库里,身体自然发泡臃肿了,这血水流了出来,女鬼身体轻盈一些,看来,这女鬼不但凶猛,还有思想,如果她出来了,真的会非常可怕,可是她父亲想她出来,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如今棺盖开了一条缝,加上又是晚上,阴气很重,她吸了阴气,力量更大了,出来后,已经没有人能阻止她,我想,只是她有思想也有好处,看我能不能劝她不要伤害无辜的人,至于她要报仇,我倒是支持她,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听劝。
正在人群混乱时,突然,那棺盖格格作响,混乱的人群又安静下来,等待开棺的那一刻。棺材的缝隙越来越大了,虽然能看到棺材里面,但里面被棺材盖遮住,乌黑的看不到什么。那四个制服男人见棺材已经快要撬开,准备休息一下再一鼓作气一次性撬开,于是都把撬棍抽了出来。县长见他们停止工作正要发火,这时,却听见棺材盖咯咯做响声音越来越急促,所有的人顿时惊呆了,大家都不蠢,如果棺材里面真是只猫的话,根本不可能能推动棺材盖,如今这推盖的力道,就算那女孩真的复活,也是不可能的,除非尸变。
众人想到这,更加害怕起来,听着那响声突然加大,只听砰的一声,那棺材盖冲向空中,在空中一翻,跌落旁边,差点砸到人,众人正惊魂未定,只见一红衣女鬼俏生生的直立起来,寒风吹过,把她裙子吹得飘了起来,她一回头,眼中凶光四射,众人顿时吓得尖叫,人群开始簇拥着的往外面挤去,由于紧张,有人被推倒,被人踩发出尖叫,众人听到尖叫更加害怕了,于是更加用力往外挤,而外面见里面发出叫声,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偏又往里面挤,顿时里里外外乱成了一锅粥。
首先反应过来的是县长和县长夫人,夫流着眼泪对女儿说:“女儿啊,妈妈不是做梦吧,女儿,原来你没死啊,你害苦妈妈了,妈妈以为你死了,妈妈恨不能跟了你去啊,你没死简直太好了,你下来,让妈妈抱抱。”
那女鬼一声冷笑说:“你是在做梦,但你是在做噩梦,你想跟我一起死?很好,我刚好恨透了你,我送你上路。”
那女鬼说完,飘然从棺材里跳出来,如仙女般轻盈的飘落在县长夫人面前,但她却没有仙女般温柔,她漂亮的脸上全是戾气,她刚到县长夫人面前,夫人还没来得及拥抱她,那女鬼却一下扣住她脖子说:“好,很好,你说想死,我这就送你上路。”
县长夫人被卡喉,吓得拼命挣扎,她虽然想到要跟女儿一起去,没想到到了关键时候,她却不想死了,求生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她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为女儿大操大办,她后悔没听丈夫的的话把女儿火化,自己居然发神经一定要开棺,给自己带来灾难,她想:早知道会是这种情况,就听那道士的马上入土为安也是好的,但如今想什么都迟了,她把眼睛看向丈夫,费力的对丈夫说:“救我。”
县长原想着女儿飞下来是要和母亲拥抱,他还想着,不论女儿是人是鬼都好,至少又能看到自己活泼可爱的女儿,这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所有当他看到女儿疯狂的对妻子下手时,他都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妻子向自己求救,他才忙去拉女儿说:“欣儿,你疯了吗?你这样对你妈妈,又不是你妈妈害死你的,你要找也去找杀你的人啊,害你妈妈,你这算什么?”
那叫欣儿的女鬼见县长拉她,她立即放开了她妈妈,一下抓住了她父亲,那四个制·服男还想过来制止她,她只是一挥手,一个壮汉被她抓住甩了出去,那制·服男不但手臂的衣袖断成两截,他手臂还被抓出五条深深的血痕,鲜血从里面冒了出来,那三个公安见他这个样子,他们何曾见过鬼,顿时都不敢再上来了。
女鬼回过头来说:“你们一个都别走,谁走谁先死,”然后她转过脸来对他父亲说:“你错了,不是那个男人杀死了我,是你和你你老婆杀死了我,我如今变成鬼,已经不是你女儿了,我要杀死你们报仇。”
众人见女鬼不让走,都不敢动了,因为谁都不想第一个死去,女鬼太强大了,她连父母都不肯放过,更何况别人》所以谁都不敢走,呆呆的站在那儿,还好女鬼暂时不会伤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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