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打不过你,自然你想怎样就怎样,如果你想征求我的意见,我还是愿意在劳工局做奴隶。”
古丽努听了,气得过来一把抠住我脖子,我在心里说,要是你能杀了我,我真的愿意死了算了,可惜你是杀不死我的,我想象着她箍住我脖子,我的脖子慢慢变成细条的滑稽样子,我都不知道她到时候怎么看我,可是,她的手并没有用力,还是慢慢的滑落下来,除去我身上的衣服,我的上身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我闭着眼睛,一颗眼泪滚了下来,我没有再反抗,因为,就算我反抗激怒她,她也杀不死我,只是让我承受更大的污辱,还好她并没有褪下我的裤子,只是把手伸了进去,我感觉到她的手有点颤抖,有点激动,然后她手很快出来,对阿甲说:“听着,给我好好看着他,不管她答不答应,今晚我都要用。”
古丽努说完,看了我一眼,走了出去,食堂这才开饭,阿甲忙帮我穿上衣服,把我拉到座位上坐下,而此时,我心里很忧伤,也很矛盾,本来,跟一个漂亮的女人,发生一点什么,其实是一件愉快的事情,我是说,假如是在地球上的话。但在这里,没有自尊的和她们那样,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耻辱,是一种无奈,虽然我知道,在场的所有男人,包括阿甲他们在内,都在羡慕我的运气,但我就是接受不了这种耻辱。
我坐在那儿,阿丙拿来一块湿毛巾,帮我把脸上的唾沫擦干净,他们又帮我打了饭菜过来,虽然我的饭菜还是很好,和他们的有区别,但我根本吃不进去,我把我的饭菜推开说:“你们吃吧,我吃不下。”
阿丙说:“老钱,你为什么这么倔呢?别人想有这种运气还想不到呢,还是接受吧,好过在劳工局做贱奴千万倍呢。”
我说:“你们吃吧,我哪里还能吃得下,我先回房间了,等下你们做事,我去帮你们,一个人呆屋里,我会疯了的。”
阿甲他们点点头,也不再劝我,等他们吃完饭,忙回来看我怎样了,这时,开工的钟声响起,他们要去做事了,我便跟他们出去,免得一个人呆在屋里胡思乱想。
预贵妃还要在选秀宫呆半个月,因为是贵妃了,女皇赏他们一些鲜花,劳工局的人要把这些鲜花送入每个院子里,我们四个用车推着鲜花,然后捧了花盆进了一个院子,他们三个走在前面,我跟了进去,他们放下了,我正要去放时,却被人挡住了,我抬头一看,那人是泰王的儿子泰邓子,我冷冷的喊了一句泰皇妃。
泰邓子早就看出是我,他看着我,脸上露出嘲笑的神态,他说:“呦,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纯阳贱奴,呵呵,你以前不是挺威风的吗?怎么,我挡你了,你不生气吗?你生气看看啊,我倒想看看你生气的样子。”
我没有理他,想要绕过他,谁知他再次把我拦住,我冷冷的说:“好狗不挡道呢?”
泰邓子见我骂他是狗,顿时气得不行,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骂:“你什么东西,竟然敢骂我是狗,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大家快出来看,钱纯阳这贱奴,看看他嚣张的下场。”
他叫完,侧厅屋里又出来两个预皇妃,一个是股江离,一个也是一位王子,只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泰邓子见有人出来,他又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我因为端着盆子,闪都闪不开。阿甲忙过来说:“泰皇妃,对不起,老钱才出来做事,不懂规矩,求您放过他这一次。”
泰邓子猛然一脚踹在阿甲两腿中间,阿甲疼得满头大汗,却不敢出声,泰邓子指着他骂:“你这贱奴,我教训贱奴,有你说话的份吗,你信不信我宰了你。”
我见他竟然如此嚣张,对阿甲下此重手,我的气腾的一下上来了,我本不想惹事,所以他刚刚打我我忍了,看来忍也不是办法,这下我来火了,我猛然把花盆砸在泰邓子脚上,他正怒目训斥阿甲,没想到我会下此重手,顿时,他疼得一声尖叫,双手过来推我,我狠狠一脚把他踹在地上,一顿猛踩,他的跟班和陪护没想到我会对他下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忙过来帮忙,我一把把他们推开,再次踩了下去,直到他求饶喊我钱爷爷我这才住手。
股江离在旁边冷笑一声说:“邓子哥,你也忒胆大,谁不好惹你偏惹他,我估计啊,你这顿是白打了,他会点事都没。”
阿甲他们见我脚踩预皇妃,都吓得魂飞魄散,忙来拉我,我早已经踩了泰邓子好几脚,泰邓子见有人拉着我,想想敏尔惠应该快过了,这才怨恨的说:“这死贱奴,凭他有什么后台,总总不过是贱奴而已,我就不信,我一个预皇妃,就这样被贱奴打了吗,如果不惩罚他,我就不活了。”
股江离说:“邓子哥,我劝你低调点罢,只不过是预皇妃呢,这多个预字,这地位还不怎么牢靠呢,我和你兄弟一场,莫说做弟弟的没提醒你,谁惹他谁倒霉,皇妃都有被贬的,更何况只是预皇妃而已,你不活,他照样活得很好,起来换件衣服走罢,去晚了,宫里来的姑爹又要生气了。”
泰邓子说:“我被一个贱奴欺负了,这件事情不好好处理,我绝不善罢甘休,没处理好,我就跟库比和敏总管急,,他们若是护短,我也不怕,他们不可能一手遮天的,再不然,古丽努将军现在在选秀宫这边,她是女皇的贴身侍卫,我找她投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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