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大门口聚集了很多人,有的进屋了,有的妇女抱着小孩站在门口喂奶,还有的扛着锄头坐在外面的地坝里抽烟,这里两个,哪里三个,都在议论这个城里来的女孩。都说长得很标志,还有的说城里的姑娘就是漂亮,皮肤好,还有的说腿长屁股翘,能生娃,只是说到最后都是摇头叹气,说秦白这娃没有福气,死得早。
这些话传进了屋里正和秦白父母说话的九月耳里,令九月好一阵无语,心想秦白家的邻居都是些什么人啊,只能假装没有听见。当然,更让九月无语的是,村里有个傻子,这个傻子肥头大耳,流着口水,含着他自己的拇指,倚靠在门边,傻里傻气的说:“神仙婆娘,呵呵,神仙婆娘……”
“这个哈儿,那都有你,去去去……”带九月来的那个村妇抿笑开始驱赶这个傻子。
九月坐在屋里,虽然和秦白的父母是有说有笑,但心里总觉得不自在,因为太多眼光落在她身上。最后待了一个小时,饭都没有吃就离开了秦白家。这次秦白家之行,九月从秦白父母口中知道了秦白很多很多事,不过,最重要的是知道了秦白父母身体还好,没有因为过度的悲伤而有什么三长两短。
离开秦白家,九月一个人走在出村的路上,当九月来到那座桥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傻子,傻子坐在桥上,手里拿着石头扔河里那些鸭子,打得那些鸭子是嘎嘎的叫,傻子就哈哈大笑。当发现九月来了,傻子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冲她九月嘿嘿一笑,傻里傻气的说了一句:“神仙婆娘……”
九月无语,没有理睬这个傻子,就径直走过了傻子,可是走了几步,九月发现那傻子竟然跟上来了,回头看他傻子,傻子就流着哈喇子呵呵的笑,继续走,那傻子继续跟,自己停,那傻子也停,最后九月看着傻子说:“你跟着我干什么?”
“神仙婆娘……”傻子一个劲的笑。
“神你个头啊。”九月是好气又好笑,她说:“不准叫我神仙婆娘,要叫就叫我神仙姐姐。”
“呵呵呵,神仙有姐姐,你不是神仙姐姐,你就,就是神仙婆娘……”
“什么?”九月有点搞不懂这傻子的话,心想难道这傻子不是认为自己漂亮才叫自己神仙婆娘的?于是好奇的问:“神仙姐姐是……”
谁字还没有出口,九月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摸出手机一看,发现是石毅打来的,于是接听:“喂,石哥。”
下午两点钟的阳光洒在九月身上,拿着电话的她听了电话里石毅的消息后,她秀眉一抬:“找到那个神秘人了?此话当真?……好,我这就回来,你等着我。”
一边讲电话,九月是一边跑,她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赶往另外一座城市,因为石毅刚才的电话,就是告诉她九月,最新消息说是一个群众打来电话,提供的线索与那个神秘男人的相貌特征几乎一致。极有可能是他们一直要找的那个男人。
九月从W市出发,石毅从A市出发,两人约好了在G市碰面。
G市是一座临海的南方城市,也是众多打工一族的聚集地,一栋栋高楼大厦拔地而起,立交桥更是盘根错节,繁华程度丝毫不亚于A市。当九月和石毅碰面后,就乘坐大巴赶往了G市范围下的一个居民小区。
大巴上,九月持怀疑的态度问石毅:“石哥,你确定这次的线索可信?”
九月失望了很多次,这次她不想在失望。
“你看看这个吧。”石毅从包里取出了一个记事本,递给九月:“提供线索的那人提供的一切都记录在里面,你看看是不是很吻合。”
九月接过这个记事本,翻开一看,首先就看到了名字:叶先斌。
第十二章 这就是真相?
叶先斌,G市人,今年三十五岁,无业,17岁因为盗窃罪而入狱劳教三年,出狱后没两年又因抢劫强女干罪判刑十年,出狱后一直处于无业状态,整天和几个狐朋狗友混迹社会,自一年半前回过家一次,回来后没几天又走了,自那以后从未出现过。
这次向警方提供线索的就是叶先斌的母亲。叶先斌的母亲这一年多时间里也在找她儿子,可是到处找遍了都没有人,最近在路上捡到了一份报纸,发现报纸上刊登着一则新闻,上面有她儿子叶先斌的照片,于是向警方打来了电话。也有了石毅和九月来G市的这一幕。
九月和石毅来到叶先斌的母亲家,发现这是一个快六十的老太,是一个独居老人,平时以卖点水果为生。经过和叶先斌的母亲交谈,得知在叶先斌5岁的时候,丈夫就死了,后来带着儿子改嫁,可是改嫁后,后爸对叶先斌不好,从哪以后叶先斌就经常不回家,在外面打架斗殴,成了问题少年,最终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对于这个儿子,叶先斌的母亲是操碎了心,整天以泪洗面。
除了知道叶先斌是一个屡教不改坐过牢的人外,石毅和九月还看见了叶先斌母亲提供的一些照片,这些照片都是叶先斌从小到大的,最后和监控录像画面看到的那个神秘男人一经对比,发现就是此人。
而且据叶先斌的母亲还说,说一年半前,她给儿子收拾屋子,无意中看见了两张已用过的往返M市的火车票,这足以说明一年半前,叶先斌去过M市,也正好是薛雪她们在M市的时间。这么一对比,那个神秘男人就是叶先斌。
52书库推荐浏览: 夜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