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也无话可说了,因为秦白说得对,救活那些在众目睽睽下已经死去的民众,只会引起恐慌。他点了点头:“这样也好。愿逝者安息,生者坚强。”
良久之后,聂天问:“对了,刚才站在你身边的女孩子,是九月吧?”
秦白点头。
“她不是帮孙科陷害你吗,你怎么还把她带着身边?我是该说你度量大不计前嫌,还是该说你没心没肺?反正我觉得之前的北北,就是那神控军师,比她好点,虽然也骗了你,但人家至少没有害你。”
“这该怎么跟你说呢。”
“没事,这是你的事,我只是好奇问问,毕竟感情这个东西,只能自己体会,就像我爸妈他们…”
秦白笑笑:“其实九月不害我,也会有别人来。在一个,她因为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而心里背上了沉重包袱,死都不足以谢罪,尤其还是那么爱我,强烈的心理冲突会让她崩溃,上一次就选择自杀,如今我又反败为胜,更加打击她,讽刺她。所以我一旦因此一脚把她踢开,她的世界就是一片灰暗,那时候她就剩下了一个字,死。死……她也是我爱的女人,我能看着她死吗?不就陷害我吗,她也是被人利用,利用的这个理由和局势,换做谁都会跟她的选择一样,包括我自己,因为我都没有把握会赢,我都是在赌,何况她呢?所以有什么好计较?我这样宽容她,不仅是因为爱,还是在修行我自己。”
修行,秦白用了修行这个词。
是啊,修行,人生在世何尝不是一场修行?
不要轻言你是为谁付出和牺牲,其实所有的付出和牺牲最终受益人都是自己。人生是一场与任何人都无关的独自修行,这是一条悲欣交集的道路,路的尽头一定有礼物等着你。——就看你配不配得到。
“那,北北呢?”聂天看着秦白,一字一句的说:“这次你出这么大事,我也没有见她有什么行动。”
“那是因为她太了解我了,她知道即使她来救我,我也不会跟她走,何况在她眼里,谁都杀不死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而我和她之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理解的世界观也不一样……但我会把她装在心里,她值得我记住她。”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聂天问。
打算,秦白不知道。
现在的秦白是一个被枪决的人,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已经不可能回到公众的视野下,和曾经的一切已经不可能在有什么交集。未来,对秦白来说,是一条看不清,摸不着,也憧憬不了的路……
这就是他在这场较量中丢了整个曾经的后果。
“如果还没有想好,跟我去h市吧。”
“h市?”秦白略带沧桑的眼神看向聂天,凝视聂天的目光:“你想让我加入罚狱?”
“罚狱可不在h市,罚狱没有根,没有基地,却遍布全球。让你跟我去h市,是有人想见你。”说到这里,聂天笑了笑:“当然,如果秦兄有加入罚狱的想法,我欢迎你,我相信有你的加入,有你和我的罚狱,一文一武,会改变很多很多不可能,一个辉煌的黄金时代会因为你我而到来。”
“哦,是吗。”秦白没有说加入,也没有说不加入。
“其实秦兄你喜欢破案,加入罚狱是最好的选择,我罚狱是一个很大的舞台,遍及全球,包括很多秘案,乃至绝密大案,秦兄你都可以接触和深入,甚至黑暗世界这盘大棋,可以由你来操控和布局,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还是说说谁要见我吧。”秦白岔开了这个话题。
聂天一直盯着秦白的眼睛,良久他才说:“我师叔公。”
“你师叔公?”
“对。你放心,对你没恶意,我师叔公一生坎坷命运大起大落,看破俗世,是一个拥有大智慧的人,我父亲都尊敬他。再说以你的实力,恐怕这个世上还没有人能加害得了你,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再说我也不会害秦兄你。当然,去不去由秦兄你自己决定,我只是传个话。”
“聂兄,我不是担心你会害我,如果你害我,你就不会帮我了,我也不会叫薛雪来找你。不过……”秦白看向聂天:“我还有些事需要处理,等两天我自会来h市,反正在h市我也有一件事要办。”
“行,就这样说定了。”聂天含笑朝秦白伸出手:“我就等着秦兄你的大驾。
秦白笑了笑,握住了这只手。
也是这个时候,离去的九月回来了,只是她手里多了一袋灌装的冰啤酒,微笑着牵开塑料袋:“口渴了吧,给。”
“嫂子真贤惠,只是我得走了,抱歉。”聂天冲九月笑了笑,离开了这里。
“不是,这买都买来了,怎么……”
“他有他的事,不用介意。”秦白从离去的聂天背影收回目光,看向九月,伸手:“给我吧。也辛苦你了,来回跑这么高的大厦。”
“没事。”九月将冰冻的灌装啤酒递给秦白。
大厦顶端,秦白喝着啤酒,看着远方的星辰:“九月,想过接下来要去哪儿吗?”
九月从身后抱住秦白,将头贴在秦白的温实的背上:“去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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