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唯望着正在争吵的二人愁眉苦脸:“我看他们法力可不低,若是要近他们的身,只怕是天方夜谭。”
其实我挺纳闷,明明不是一个时空的,他们怎么就能伤了我们,难道仅仅因为他们是我们的前世?还是因为他们本就法力高深。
若是他们把我们当什么妖怪给打了,那我们这回可真是亏大发了。且不说我们接着他们身体去办点儿事情,如今我们每被他们给杀死就不错了。
如果是这样,那么……这事儿唯有指望许胖子和蛤蟆了,我和许世唯双双回过头,盯着蛤蟆和许胖子,他们也盯着我们,虽然许胖子和蛤蟆智商都不太高,但是也看明白我我们的意思。
蛤蟆的身体倒是找到了,只是许胖子的……好像连个影儿也没有,最后我们三人齐刷刷的盯着蛤蟆。蛤蟆一脸惊恐:“你们……做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我,现在的人,真是越来越没家教了……”
“蛤蟆,你不是想变回龙么?这个重任就交给你了,我们会暗中保护你的。”许世唯笑得贱贱的。
我忙附和:“就是,你可是玉面小飞龙,这等救世主的重任自然是由你完成,我们呢,都是你的跟班儿,陪衬的。”
这种马屁精的话说来实在太明显,稍许带脑袋的人都能听得出本不是什么好话,不过放在蛤蟆这儿就十分受用。闻言,蛤蟆想也未想,无比爽快的就答应了。虽然这事儿交给蛤蟆了,但我们还是得跟着,这蛤蟆的智商着实的令人着急啊。
如此,就由蛤蟆回到他自己的身上,我和许世唯他们跟着他。
“柳砚生,拿开你的手!”前面的女子还在与男子争吵,明眸里除却寒意便再看不到别的神情,起初我以为许真是伤透了心,直到亲自经历之时,才知晓,原不过是藏得深罢了。
女子手中的镜子发出青蓝的光,拽着她手臂的男子亦死死拽着她的手臂不肯放开,那一双与许世唯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竟有几分柔情:“沉香,我们之间,非要如此么?”
“柳砚生,你我早已恩断义绝,我们走到今日,皆是拜你所赐!”女子一遍挣扎着,一边怒斥:“你放开我,你若不放,莫要怪我不客气!”
柳砚生别的地方和许世唯没有半点相像之处,唯一相似的便是无赖。他一只手拽着沉香,面无表情的看着沉香:“不客气?我倒要瞧瞧,你怎么个不客气法!”
言语间,他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沉香被气的脸色煞白,怒瞪着他:“柳砚生,你莫要与我耍无赖,你以为我当真不敢动手。”
“堂堂的执笔女官,竟然会因个人之事伤了凡人,若是传到天帝哪里去,错可不是你宁沉香, 而是地府,你师父的一番心血,就这样毁在你手中了?宁沉香,这就是你想看到的么?你师父若是泉下有知,只怕亦难以瞑目。”柳砚生话说得振振有词。
沉香的脸色本就很差,此刻变得更差,那样的目光好似利剑一般,仿佛随时都能穿透人心:“别提我师父!总有一日,我会替我师父报仇,亲手……杀了你。”
“沉香,到底你是我柳砚生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是鸢儿的娘,你当真下得去手,让鸢儿小小年纪就没了爹。”柳砚生此刻的模样像极了一些小说里的男主角,用邪魅狷狂形容他,丝毫不为过。
不过,沉香却也不是个吃素的,约莫亦是伤了心,绝美的面容浮上一丝冷笑:“爹?鸢儿有爹么?呵呵……鸢儿是我宁沉香的女儿,与你没有半点干系!”
“不管你承不承认,鸢儿总就是我的女儿,你亦是我的妻子,我们是拜过天地的,难道你忘了么?”柳砚生依旧不依不饶。
许世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二人对我道:“林思佳,你说你怎么前世今生都那么矫情啊!”
“许贱人,你怎么前世今生都那么贱呢?”我白他一眼,继续盯着那二人看,看见自己的前世这样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还是头一糟呢!我终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眼见柳砚生如此无赖,宁沉香似乎没有要与他说下去的意思了,手里的转生镜不知何时化为匕首,猝不及防的就刺入柳砚生的腹中。
柳砚生显然没料到宁沉香会在大街上出手伤他,猛的一退,不可置信的望着女子:“你好狠的心,诚然我错过,可我到底是你的夫君,你怎么能……”
“你能伤我的何止如此?”女子的脸上没有一丝感情:“我不过是把你曾经给我的,还给你罢了,何来狠毒之说。”
话说完,女子捏着那滴血的匕首扬长而去,留下柳砚生独自在原地,腹部的鲜血一股一股的流出来,猩红一片,滴在地上,路过的人都被他吓得不轻,不过这厮却丝毫不在意,捂着伤口继续去朝着女子跑的方向追去。
望着二人的背影,我呆了,前世的我,竟然可以如此果断。想想如今让我杀鸡都觉得恐怖,更莫要说是拿刀子捅人了,并且还那般风轻云淡的。
若非伤的太深,没有哪个女子会出如此狠手去伤自己的夫君。大约是我和许世唯并不是轰轰烈烈,所以看着前世的自己,如今我只觉是在看着旁人的事。
“哎呦喂,这个女的简直太心狠了!林思佳,你不会拿刀子捅我吧!”站在我身旁的许世唯表情极其浮夸的冲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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