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朵……你快跑啊!”
乌蓝朵听见风俊扬的哭喊,她何尝不想逃出魔掌,但是被两个大汉按住,一个柔弱的女子哪有还手之力?而偌大的蓝月亮客栈,乌蓝朵的哭声呼救声那么大那么刺耳,却没有一个人来相救。
“小娘们儿,喊啊!越喊老子的兴致越高!”大哥淫笑着,用一只粗大的手,捏住了乌蓝朵小小的下巴。
“大哥,你今天可要尝鲜了!”
“哈哈哈哈哈……”
“呸!你们这群混蛋,你们要下地狱,要千刀万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乌蓝朵挣扎中大骂,混乱中她摸索到了风俊扬伸过来的手,她紧紧地抓住,好像茫茫大海里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只手冰冷无力,因为病痛和愤怒而急剧地颤抖着,她感觉到他也在用力抓住她的手,两个人从没有如此的绝望过,即使在火车上的那一次惊魂中,都没有这样绝望。
一双手紧紧相握,但是却是传递着彼此的绝望,乌蓝朵停止了叫喊,睁大双眼直直地看着面前恶魔般的三个男人,她在心里狠狠的说:“我要记住你们丑恶的嘴脸,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大哥,剥出来了!果然是个美人儿啊!”一个声音淫笑着,罪恶的爪子伸过来,摸上了乌蓝朵的身体。
“上!大哥!让兄弟开开眼,完事儿也让兄弟尝尝鲜……”
“对,轮着来啊大哥!”
其余两人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好……”被叫做大哥的人,大笑着,突然,他的嘴半张着,两只眼珠子猛地凸出来,直愣愣地一动不动了。
“大哥,这还没开始啊你就来事儿了……”
“大哥怎么和我一样啊没出息啊!”
“不好,大哥!大哥!”另一人突然失声大喊,并双手抱住了倒过来的大哥。
“这是怎么啦?”一人伸出自己的双手,手上鲜血淋漓。
“大哥受伤了!快看看,在哪儿?”
两人七手八脚惊慌的将大哥抬到椅子上坐着,后背靠上椅子的刹那,大哥一步跳起来,呱呱乱叫。
“背上!背上!”
两人将大哥硕大的身躯翻过来一看,那肥硕的背上,一把闪闪的斧头没入大半!
两人吓得哆嗦:“大哥……是,是斧头帮!”
“放屁,老子才是斧头帮!”大哥暴跳起来,剧烈的动作让背上的伤口血流如注。
“大哥快坐下,扶着坐下……”
突然间,屋里的红烛熄灭了,“哐”一声,门也关上了,屋里黑漆漆一片。
“找死啊!装神弄鬼的!”三人也不是吃素的,背靠背站着,手持斧头戒备着。
“蓝朵……”黑暗中,风俊扬无力地轻声喊道,“对不起……你受苦了。”
乌蓝朵摆脱了魔掌,惊魂未定,泪如雨下,她紧紧握住风俊扬的手,呜咽道:“我若被这些畜生玷污,就不活了……”
“没事就好……我真恨死了自己,不能保护你……”
两人惺惺相惜,黑暗中双手紧紧相握,好像经历了一场大难般,暂时的平安让他们稍稍的喘了一口气。
那三个恶魔般的大汉,此时却屏住呼吸不敢有半点闪失,三人如临大敌般,再也不敢近床前一步,只顾着自保了。
“大哥,不像是斧头帮!”
“是谁在装神弄鬼?有种就出来见见你大爷!”
话音一落,屋子里突然一片雪亮,灼灼的灯光照着三个大汉焦灼的脸,他们四下张望,屋里除了他们三人和床上的乌蓝朵风俊扬,没有别人!
“大哥,是不是金面……金面郎君来了?”
金面郎君,是云南边境的一个传奇人物,传闻中此人是一位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男子,但是没人看见他的真面目,他以一面纯金黄面具遮面,神出鬼没,神秘莫测。
金面郎君在人们的印象中亦正亦邪,他好打抱不平,拔刀相助,维护弱小。也喜欢做些梁上功夫,劫富济贫。云南最大的一个财主一夜之间失银万两,银库的墙壁上大书“金面郎君”四字,第二日附近的贫苦百姓早起,发现自家的门楣上都挂着一串钱。
但金面郎君好色,众所周知,只要被他看中的女子,不管是否婚嫁,都要收入怀中,而且始乱终弃,好好的黄花闺女被他玷污以后,他就抛弃不管,致使好多好人家的女儿被他践踏后,含恨自尽。因他只是糟蹋黄花闺女,对已经破印的女子不屑一顾,因此被江湖人戏称:“开封郎君”。
他最喜欢在别人的大婚之日,洞房之时动手,众目睽睽之下抢夺新娘,一面是他的得意忘形,一面是新人家的痛哭流涕,形成鲜明对比,人们恨他恨得咬牙切齿,但是金面郎君来无影去无踪,官府好多次出动大批人马搜索,皆无果。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样薄情放纵的男子,竟然会引起一些养在深闺中的大户人家女儿的钟爱,云南大理的一个地主家的女儿,叫做耀敏的,因金面郎君到她家打劫过一次,她有幸见到了他的真面目,从此犯了相思病,誓要终身非金面郎君不嫁,气得家人四处求神拜佛,以为女儿被金面郎君下了情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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