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块头:“好神奇的法术,如果我也会就好了。”
“凭你的智商,这辈子不可能掌握这么复杂的东西,省省吧,先把小学二年级的课本上的字全认识了再说其它。”
“我真笨,如果没有经理的关照,我恐怕已经饿死在街头,全靠经理,我才能够活到如今,并且不断进步。”大块头眼中流露出感激涕零的目光。
“你知道就好。”胖经理脸上浮现一个略带一丝自嘲的笑容。
这时桌上的图画在火焰吞噬下,慢慢从中部断开,分为两截,从桌子飘落到地上,然后继续燃烧。
由于地板是瓷砖,倒也不必担心会留下痕迹。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门外是一条幽深的走廊,外面的房间门早已经关闭,一丝烟雾都不可能透出去。
大块头眼睛有些不舒服,胖经理却没有什么反应。
气氛有些诡异,烟尘中隐约可见一些人形影子飘来飘去,行踪不定,数量不详,可能有十只,也可能只有三到五只。
大块头问:“武天是否知道经理在捉弄他?”
胖经理:“知道又怎样,他能动我一根鸟毛吗?”
大块头:“要不要我动手狠狠揍他一顿?”
“不可以,你见到他的时候得像从前那样保持笑脸,显得友善,最好让他觉得你是朋友。”
“经理真是高深莫测,我很佩服。”
“如果小妮没事,打算怎么对付她?”
“这妞脸蛋不错,就是瘦了点,改天叫只鬼上她的身,让她过来,陪我和你好好玩耍一通,然后再弄成十几块,扔到河里,让差人忙乎去。”
大块头伸出肥厚的舌头轻舔嘴唇,连连吞咽口水,眼睛里冒出诡异的微光,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
地下室
图画燃烧完毕之后只剩下一些黑色的灰烬,大块头从走廊里拿来扫帚清理了一下,然后又去卫生间找来拖把和毛巾,跪在地上仔细打扫。
大块头做这些事的时候非常严肃,感觉过分的认真,就像喜欢表现的学生在班主任眼皮底下时候那样。
他用毛巾擦拭地砖的时候,巨大的屁股向上矗立,看上去有几分情色的味道,令人不由得联想到毛片当中的某些镜头。
当然也许会有不同的想法,可能一些人看到这情形会产生狠狠踢他屁股一脚的冲动。
胖经理没有踢大块头的屁股,而是从旁边一只盘子里拿起花生,朝大块头身上扔。
大块头对于这种行为非常受用,认定是经理表示亲昵的一种特殊方式,于是把掉在周围地上的花生全都捡起来吃掉。
感觉两人的关系有些奇妙,很像是暴戾而丧尽天良的父亲和温顺听话的成年儿子共处一室。
胖经理懒洋洋地说:“下一个节目是——到地下室看看那两个玩具人当中谁存活下来。”
大块头答应了一声,急忙收起清洁工具,跟到胖经理后面,走向地下室。
打开一扇沉重结实的铁门,沿着台阶往下走了二十多级,然后又打开一扇普通防盗门,进入走廊内。
这里的空气质量非常糟糕,可以用臭不可闻来形容,然而大块头和胖经理对此却显得毫不介意,仿佛早已经习惯。
终于来到目的地,隔着铁栏杆可以看里面有一名野人般的男子,满脸乱糟糟的胡须,头发披散到肩膀上,打了结,沾满了泥污,就像戴了一顶怪异的帽子。
野人般的男子对面是一名身着西服的中年男子,这人肤色苍白,面部多肉,看昨出此前曾经长期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
野人对于大块头和胖经理的到来毫无反应,依旧背靠墙壁,目光茫然。
中年男子的反应则完全不同,发觉有人进来,立即跑到铁栏杆前面,伸出手,大声叫喊:“李经理,大块头,快放我出去,你们到底想要什么?钱还是房子?只要你们说一声,就算要我的老婆和孩子也没关系,我会把她们绑好送到两位面前,任凭处置。”
跳舞
胖经理面露亲切慈祥兼友善的笑容,看着铁栏杆后面惊惶失措的中年男子,对哀求和叫喊似乎没听到,慢条斯理摸出一只烟叼在嘴里,大块头立即掏出打火机帮忙点燃。
铁栏杆的内部是一处囚室,四壁经过专门的处理,用大块的花岗石砌成,石块之间的缝隙很小,拼接工艺做得非常认真,门口的铁栏杆用三厘米直径的螺纹钢筋焊接而成,挂了两把巨大的锁。
胖经理乐呵呵问:“大块头,你说说看,叫他们玩什么游戏比较有意思?”
大块头犹豫片刻,从表情看,显然正在努力开动其不怎么灵光的脑筋,过了一会儿,似乎终于想起点什么,急忙说出来:“叫杨经理脱光了衣服跳舞。”
室内的中年男子愤怒地吼叫:“士可杀不可辱,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
胖经理:“是吗?那我们走啦,你慢慢在里面玩,过几天再来看你。”
中年男子神色一变,立即跪下:“别这样,放了我吧,我脱光衣服跳舞给你们看就是。”
大块头咧开嘴傻笑:“嘿嘿,杨经理挺乖,表扬一个。”
被称为杨经理的男子开始脱衣服,由于气温很低,加之心情恶劣,露出的胳膊上满是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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