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真不敢相信,我还以为要搞些什么复杂的仪式,我这就把钱交给你。”武天伸手到口袋里作掏钱状。
“不用着急,慢慢来,你只是卖坛子而已,很容易赚的,我这里批发出去的货色全是成品,质量可靠,绝对无毒副作用。”
了不起
武天在与海大富交谈的同时慢慢走近,眼看已经进入合适的攻击距离,只要摸出电棒,给对方脑袋上来一下,就可以搞定。
正要动手,海大富突然站起来,说要介绍一下做这门生意的注意事项,然后走向室内。
武天心想进去更好,以免在外面弄出惨叫声来。
在客厅里,海大富手指墙壁上的一些照片,得意洋洋地介绍:“这是我与前任农业局长的合影,这位目前已经高升,到另一个更大的城市做了副总督。”
武天当然认识照片里的这人,当年他还是一名初一学生的时候,曾经被教师驱赶到热辣的太阳底下,站了整整三个钟头,就为了在这位前农业局长出现时喊叫几十秒钟的欢迎欢迎热烈欢迎,少年武天在蹦跳和喊叫的同时,心里的念头却是祈祷天空中飞来一块殒石,把那个大腹便便、满脸横肉的家伙送到另一个世界里去。
海大富指着另一张照片:“这位也是我的客户,当年来向我买转运坛子的时候仅仅只是一名小科长,如今飞黄腾达,成为了防卫厅副长官,出门有S级的奔驰车可以坐,还有警车开道,有专门的医疗和营养团队侍候,生活幸福得不像话。”
武天装出很羡慕很惊讶的表情,大声说:“哇,很了不起哦。”
在几幅巨大的照片旁边有一些奖状,全是诸如‘致富带头人’‘优秀万元户’之类。
海大富:“许多人向我买过坛子,大部分都没有留下合影,后来我的生意渐渐做大,名声越来越响,邻近有些省市的客户甚至不远千里前来找我,感觉有些烦,于是我发展了几位代理商,由他们搞零售,我负责制作产品然后批发出去,现在我只是接待一些特别重要的VIP客户,其余的生意全都给零售商做。”
武天:“海大师从业多年,想必早已经家财万贯,富得流油,为什么还在做这生意?”
海大富:“钱这东西怎么会嫌多呢?再说了,我无儿无女,年纪已经挺老,移民国外也没意思,到城里住肯定不习惯,又没什么特殊的爱好,如果不找点事做,日子未免太无聊。”
武天:“以后做起这门生意来,我卖出一只坛子能赚多少钱?”
海大富:“这个要看货色,举个例子,最低档次的那种坛子赚得不多,我这里给你的批发价是每只五百元,你卖出去的价可以在一千至一万当中浮动,如果遇到财大气粗的家伙,卖几万也无所谓。这边还有更好的货色,分成六个等级。”
无所作为
海大富带领武天走到储藏室内,这里摆放了许多坛子,总数有三百多只,全放在靠墙壁的架子上,从介绍中得知,越大的越便宜,越小的越贵。
有十几只小坛子跟内装三百克腐乳的瓶子差不多大,批发价是五万元一只。
在一个结实的柜子上放着四只特别小的坛子,海大富说这是最优产品,不批发,只卖给出得起高价的阔佬客户。
武天问多少钱一只。
“一百万至五百万,视情况而言,也有可能卖得更多。”海大富轻描淡写地说。
武天故作惊愕:“好贵啊。”
“十五年前,有一位负债累累的商人找到我,花了最后的一百六十万元,买了一只这样的坛子,现在此人已经是福布斯榜单上前一百位当中的富豪,因为大部分财富没有显露,不为人知,否则的话,这位完全可以排进前十。”海大富说。
“我现在没有很多钱,可不可以先借一只这样的坛子给我,等我赚到很多钱之后,分一部分给你算是偿债。”武天装出满腔渴望的那种表情。
海大富转头看了看他,平静地说:“我能够从相貌和气质上大致能够看出一个人的财运,你一生至多也就能小富即安,因为你根本不是做大生意的材料,由于血统和出身的缘故,你也不可能出将入相,所以,安心做小刑那样的代理零售商是个挺好的选择。”
武天仰天长叹:“唉,前些天有一位算命先生也是这么说,看来我此生注定无所作为,庸庸碌碌,无法成就大事。”
海大富:“拥有巨大的财富和权力并不一定就幸福快乐,奢侈品并非生活的必须,没有豪车和豪宅以及许多女人也可以过得舒坦,关键在于人心是否知足常乐,按我个人经验看,生活还是平淡一些的好,就像目前这样,我已经很满足。”
武天:“我希望自己能够像刑大师那样赚到不少钱,不过,别像他那样瘦。”
海大富:“你跟小刑完全不同,你身上有股凛然正气,邪秽之物在你面前本能地会产生敬畏,你就算做十几年的养鬼生意也不会变成小刑的模样。那种气场年青时候的我也曾经具备,但是后来为了生活,我不得不抹煞良知,做了一些传统意义上的坏事,最终成为众人眼里的邪恶家伙,正气嘿嘿——也就散尽了,但是这没关系,我混得不错,你都看到了,不愁钱花,想吃什么就吃,想玩什么就到城里夜总会玩去,有时一些客户也专程前来带我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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