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天甚至觉得,刑大师已经不怎么像人,更像鬼一些,体面一些的鬼甚至比他更顺眼。
估计六零年的时候像刑大师这样的人可能挺多,如今已经很少见了。
武天不禁想,这位大师最好夜里别出门,否则可能会吓坏小孩和妇女以及一些胆小的男性公民。
“有事吗?”刑大师手扶门框,有气无力地问。
“确实有事,可以进来说话吗?”武天努力维持笑脸。
“来吧,请随便坐,别客气,大伙都是哥们。”刑大师摇摇晃晃进入房间,手指着饮水机说,“喝茶请自己动手。”
武天看了看已经有青苔的水瓶子,摇了摇头。
牛朗坐下,对于沙发上大量的积尘视若不见,一些由灰尘构成的雾出现在他的腿外侧。
克林和乐平因为需要上班,没有跟着来。
武天说明了来意,问能否用所养的鬼去修理某个人。
刑大师说没问题啊,肯定行,养鬼不就是为做这类见不得人的事么。
武天告之此前已经试过一次,结果很失败,坛子表面流出了红色液体,他没有提及目标是谁,因为必须为此保密。
刑大师愣住片刻:“上一次你跟我说起过这事,我告诉你那是因为你要修理的对象非常强,你养的鬼无能为力,很可能还吃了亏,所以坛子才会流血。”
“大师,有办法吗?”武天心想这家伙看着精神恍惚、状态极差,记忆力居然还挺正常,这个有些出乎预料。
“能够让你的坛子见红,这种人我想不出有什么方法可以对付。”刑大师摇头。
“知道有谁能够帮忙处理这事吗?”武天问。
“估计那家伙很厉害啊,我认为你应该找黑道人物想办法,花钱请个高水准的杀手,最好是玩枪的,从远处一弹致命,这样就一切搞定了,多花点钱而已。”刑大师说。
“得多少钱才能办这事?”武天小声问。
“几十万吧,毕竟买条命,不算贵。”刑大师说。
武天愣住,心想这不等于废话吗,如果有几十万,谁还会像这样混?
再养一只鬼
牛朗问刑大师,能不能帮忙对付一个人。
“谁?如果太厉害的话,我恐怕斗不过。”刑大师显得很谦逊。
武天看看刑大师的身板,觉得把希望寄托在这家伙身上似乎不太合适,如今的刑大师完全可用弱不禁风来形容,估计如果刮五级以上的风,很可能会把他吹到天空中,就像一只大风筝那样。
“我想,也许你这里有很厉害的鬼,可以用来对付那个让武天的坛子流血的恶人。”牛朗说。
刑大师犹豫片刻之后说:“恐怕指望不上,据我的估计,武兄弟那只坛子已经是我这里差不多算是最厉害的了。”
“还有什么好办法吗?”牛朗又问。
刑大师摇头:“俗话说,鬼怕恶人,如果某个人恶到极致的话,连鬼神见了恐怕都会敬而远之,我琢磨着,你们想对付的那个人距离超级恶棍的境界恐怕已经不远,如此看来,我无法帮你们。”
牛朗和武天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均在想这家伙指望不上了,找谁帮忙呢?难道真得采取暴力手段吗?
两人准备告辞,刑大师说稍等一下,然后蹲下,从床底摸出一只小小的罐子,说便宜卖,只收一千元,但是货色挺好,或许能够派上用场。
武天看了看牛朗,小声说:“我只有一百多块。”
牛朗说:“我只有六十多块。”
刑大师仰天长叹:“哎,拿一百块来,卖给你们。”
武天说:“我已经有一只坛子了。”
刑大师指着牛朗说:“给这位哥们用,记着回去赶紧滴血认主。”
“让我养鬼?这事有点——”牛朗抓抓脑门。
“你不是说过想养一只鬼吗?”武天问。
“真要养的话,还得好好考虑一下,感觉这事太诡异了点。”牛朗面露难色,“要不还是让你养吧,反正已经养了一只,再多一只也没什么。”
“这样也可以,养两只鬼不算多,有些高人养十几只呢。”刑大师说。
“好,我买了这只坛子。”武天咬咬牙掏出口袋里仅存的一张百元钞票。
刑大师说:“这是一只小鬼,死的时候大概一岁左右,属于高档货色,这样的价格出售是因为我很想帮你们的缘故。”
十几分钟过后,武天抱着一只腐乳罐大小的坛子走到街上,牛朗跟在后面。
风月街
夜间二十三点,风月街上热闹异常,每当有轿车驶入,或者男性行人走进来,浓妆艳抹的女子立即成群地围上去。
这是性工作者们提供诚信优质服务的地方,整个城市里的成年人都知道这这条街的主营业务是什么。
一辆脏兮兮的伊兰特驶进来,前照灯坏了一只,牌照上挂了两个伪装数字。
胖经理开车,大块头保安坐在后面,两人都穿了普通的夹克和长裤,乍一看与大街上的多数男子差不多。
车停下,一群女子立即围上去。
“李经理,选谁?”大块头保安问。
52书库推荐浏览: 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