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你说。”刘笑远道。
“你看,孙小红做A角时,杜离花这个B角可是一次台都没上过,”郝乡乡指着戏报说
,“可是后来杜离花做了A角,身为B角的程金定却经常登台演出。”
刘笑远想想,道:“张队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我和他交换过意见,你说的这一点间
接证明了金鱼池里的是杜离花。大庆不是说过,氯胺酮如果大剂量使用会导致人头晕目眩
、心跳紊乱吗?我推测当时杜离花已经较长时间服用这种麻醉剂,所以很多时候她没法登
台演出。”
“当然,这只是推测。真正了解内幕的可能只有当时经历过这些事情的人。”刘笑远
接着说,“可是,剧团那老几位,死活不肯开口。张队也没有办法,怕就怕我不杀伯仁,
伯仁却因我而死。我看张队就是为这事累倒了。你们可有什么好办法?”
郝乡乡、何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刘队,这上面杜离花最后一次登台的时间是84年3月份,程金定最后一次演出是6月
末,孙小红和贺书记的车祸发生在8月份。”何平沉思了一会儿说,“那么应该是杜离花
最先遇害,然后是程金定,孙小红是最后一个死的。杜离花和程金定的先后离去肯定会对
孙小红产生影响。,而她也一定对她们的死有所了解。”
“你的意思是问问当年孙小红身边的人?”刘笑远问,“看看孙小红死前可有什么反
常举动?”
“从目前的资料来看,杜离花和程金定的家庭情况一片空白,除了剧团的人,找不到
还有谁了解她们;只有这个孙小红,她是和外界接触最多的。”何平又补充了一句。
外面争吵得越发厉害。
“丹沉,你去看看外面怎么了?”张小川也觉得好奇。
颜丹沉来到阳台上,往下一看:呵,住院部大楼下面的空地上居然被人摆放起了花圈
。一位哭哭啼啼的妇女正拽着一位院方人员的手耍泼,旁边还围了好几位似乎是妇女家属
的男女。
“怎么回事?”颜丹沉问同在阳台上张望的一名医护人员。
这名医护人员显然不知道面前的人会是北市名气最响的新闻记者,若无其事地回答:
“发生了一起小事故,黄主任做手术时出了点差错,你看病人的家属都泼到医院来了。”
小事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吧!好奇心驱使颜丹沉想问个究竟,于是她决定下楼去看
看。
果真只是一起小事故!颜丹沉从病人家属的哭骂中渐渐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原来那
名黄主任在给病人做阑尾切除手术时不知道切到哪里去了,居然把病人切死在手术台上。
真是一起小事故啊!颜丹沉暗骂了一声草菅人命。
当然那名黄主任不知道现在躲在哪个角落,和病人家属纠缠的是医院的一名副院长。
那名副院长似乎很善于处理类似事件,不久居然说服了病人家属把花圈统统搬走了,然后
跟他一起,大概去了办公室协商处理吧。
这可是北市条件最好的第一人民医院,国家三等甲级医院。颜丹沉摇摇头。这本可以
做一条很好的新闻报道,可是颜丹沉惦记着张小川,全没有往日那种心绪。
“怎么回事?”张小川问。
“一起医疗事故,”颜丹沉回答,“手术失败,病人死了,家属不服气,正在找医院
索赔。”
“第一医院口碑一向不错啊,”张小川略感惊讶,“很少听说发生医疗事故。”
颜丹沉细细想来,确实如此:“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我还从没见过第一医院的负面
报道。尤其奇怪的是,这次事故只是一个小手术,切除阑尾而已。”
旁边那张病床上的大姐不知道是不是被外面的争吵闹醒了,听到了张小川和颜丹沉的
对话,插道:“这回第一医院有麻烦了。听说死的那人是市里的大官儿。”
“哪里是什么大官儿,”另外一张床上的病人反驳道,“要是大官用得着到这里来闹
吗?早把医院的人关起来了。听说只是个退休老头。”
这两人的争辩倒使张小川来了兴趣,正好有名医生进来观察病人情况,张小川叫住她
,问:“大夫,马酥今天在上班吗?”
那名医生点点头:“你认识她?”
不一会儿,马酥赶过来了。
“我说张同学,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马酥埋怨道,“把我这同学忘记了?”
“马小姐,”张小川笑道,“哪儿敢忘记您啊?你这不是忙吗,怕给你添麻烦。”
“读书那阵可没见他这么客气过。”马酥拉过颜丹沉的手,道,“颜姐把我们张同学
调教得不错嘛!”
“你这是怎么了,哪儿出毛病了?”她打趣完,关心地问张小川。
张小川指指胸口,道:“心病。马小姐可有妙方?”
马酥淘气地眨眨眼睛,道:“药方倒是有,就是不卖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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