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人,士兵弟兄,我知道施竭案子的真相!”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官军们秉住呼吸,听着下文。
“众位将军,官差大人,梅令夭处心积虑,要找到的施竭,是我的丈夫,可他就是当朝太子赵睿,他的母亲施夫人正是受当年梅贵妃迫害,十年沦为人质,流落漠北草原的大宋正宫施娘娘!”
“哦!……”
场内顷刻间哗然。
“原来是这样!”
十一娘暴抖出真相,引起官军上下的骚动,参军和十几个将佐无不骇然环视,人们才明白,为什么梅令夭这么丧心病狂地杀了太守,要找到什么施夫人,原来是……,人们自然联想到他姐姐梅娘娘的飞扬跋扈,老一些的将军和军卒还依稀记得这桩大宋奇案,聪明人已对皇家争权内幕悟出了七八分。
梅花恶没有想到十一娘竟揭了他的底,可又不能发作,否则,将欲盖弥彰,这小子狞笑道:
“十一娘,我知道你恨我,你说施夫人是娘娘,有何凭据?”
他明知十一娘拿不出什么证据,想将姑娘的军。
“我有证明物!”
十一娘从头上取下施夫人赠给她的皇帝金簪,握在手中,高声喊道:
“诸位将军,士兵弟兄,这是我婆母施夫人给我的金簪,上面有理宗皇帝亲刻的铭文,是御赐之物,普天下,除了娘娘,有谁会得到皇帝的金簪呢?”
“梅娘娘还有一个,她那里有个银的!”
几个胆大的捕头奚落起梅令夭,起哄道。
“一定是真的!皇上的东西那还有假……”
场上官军和众人议论纷纷。人们相信十一娘的话,十一娘接着就将太子当年如何受到梅贵妃迫害,后来母子俩到了漠北草原为人质,后来千辛万苦回到南宋的经历简单讲述一遍,只是没有提到如何变成哑巴,听得众官军群情激奋。
狼午诚听了也恍然大悟。
“十一娘,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不敢泄露机密,否则施娘娘就活不成了!”
狼午诚非常欣慰,他知道自己一生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无意之中,凭着忠于职守的禀性保卫了娘娘的性命,不禁蔑视梅令夭道:
“既然施夫人是当朝施娘娘,狼某更难从命!”
“是啊,皇帝怎么能下旨杀娘娘呢………”
众官吏也随声附和。梅花恶原形毕露。
“反啦,都反啦!”
梅花恶气急败坏地叫嚣道,随后他举起宝剑,下了生死令:
“给我放箭,一伙反贼死有余辜!”
参军不愿意执行命令,梅花恶手起剑落,将参军砍死,众将校无不骇然。
“放箭!”
他威逼着其他将军执行命令,尚方宝剑代话,在那个封建年代,便是泰山压顶,有谁敢反抗皇命呢,于是昧着良心,对准场内官吏和衙役们放了一通箭,官吏和捕头们被射死射伤数十人。
梅花恶也杀红了眼,见狼督头不屈服,也没了招法。一下子将十一娘挟持过来,用剑横在她的脖子上,其实那梅花恶还真不敢将姑娘怎样,此举只不过是威胁狼督头。威吓道:
“狼午诚,你不说,就宰了这婊子,我知道你狼午诚最舍不得女人受苦,快说!施夫人在哪儿?”
此刻狼午诚眼睛里充满仇恨和杀机,手握着宝剑就要动作,可官军们第二膛箭已经在弦上,注视着他,如果他动手,官军必放箭,后果不堪设想。
“大哥,和他们拼了!”
眼见几个兄弟被乱箭射死,弟兄们忍无可忍,张松等人已提刀在手。
“大哥,十一娘不怕死,不能告诉他呀!”
沦为人质的十一娘呼喊道。
形势十分危急,双方用目光较量着,鱼死网破的时候来临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来了一少人,黑衣打扮,中间是驾豪华马车,车上斜躺着一个耄耋老太公,脖子僵直,多少有点嘴斜眼歪。家丁们前护后拥,官军知道车上人的身份,谁敢阻挡,就听车上老太公老远就含混地呼喊道:
“我儿令夭,他……何在?”
一句话没说完,传令小校已经通秉了梅制使。梅花恶见是梅府的人,车上的老头就是他老爹,敌视双方剑拔弩张暂时放松了片刻,他将十一娘交给手下官兵看守,走过去对他老爹抱怨道:
“爹,您都病成这样,怎么到这儿来?”
“儿,儿啊,”
尽管梅老太公脑血栓后遗症,可思路还很清楚,只是说话有些模糊不清。
“爹知道,那施娘娘藏在,啊,什么地方!”
“真的吗,爹,快说!”
梅令夭喜出望外,狼督头等人立刻紧张起来。
“在栖霞岭后……”
“爹,栖霞岭后的什么地方!您说话啊!”
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嗖地一声呼啸,老爷子头顿时耷拉下来,手脚僵硬起来。
梅令夭干着急,却没有注意老太公已不能说话,还以为是他爹病发作了,可仔细看时,老太公嘴里流血,再看前胸,于无声中挨了一箭,不偏不倚,正中心窝,老太公已经为孽障儿子鞠躬尽瘁,呜呼哀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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