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万!”
东赢集团的那个中年人,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他不怀好意地看了周昊一眼。
原本两百万就能拿到手的东西,却花了两倍的价格。
操。
“450万!”
任天成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别特么问为什么,老子就是喜欢那东西,还有,谁让你是东赢集团的?
想要拿走东西?
不可能!
就这样经过一番追逐后,价格猛地便飙升到了650万。
这好像还挺默契的,每次周昊抬价后,便是东赢集团,随后便是任天成,再然后就是东赢集团,随后又是周昊。
就跟打仗时用的车轮战似的。
到了现在,东赢集团那人的脸,已经铁青,这个价格,他们似乎已经感觉到很吃力了。
“砰!”的一声,任天成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站了起来,可怜的扶手当场就变成一摊废木头。
“八百万!操你个妈的,跟我抢,我还就不信了!”任天成用手比出一个八字吼道。
虽说任天成算是老谋深算的那一类人,但习武之人谁还没点脾气了?
当真以为所有人都像是徐鸿博那样的软骨头?被人一顿胖揍后也没啥脾气吗?
果不其然,任天成这个价格喊出去之后,东赢集团的人脸上抽了抽,似乎自己拿不出比这个更高的价格了。
任天成有脾气,那小日木当然也有呀,只见他气呼呼地将号牌扔在了地上,用脚踩了踩,还吐出一口白色的浓痰,象征着他的风寒感冒以及低下的素质。
看看,多有出息。
“还有更高的价格吗?没有的话,这把神秘的长枪便是密云任先生的了!八百万第一次!八百万第二次……八百万第三次!成交!”
拍卖师在喊第二次的时候故意拖长了音调,但现实就是如此,东赢集团出不起钱,周昊又不会和任天成抢,哪里还会有人继续加价呢?
“啪!”木槌敲了下去,也敲在了那个中年人的心头之上。
他咬牙切齿地看着周昊,随后又瞪了任天成一眼,接着便满脸愤怒地走了。
慢走了您嘞,千万别闪着腰,摔了个狗吃屎,赖我们华夏的地板有问题哈。
“恭喜家主。”刘明贵抱拳小声道。
对,这个二长老是跟着任天成一起来的,任天成这会儿也不气了,看到那中年人吃瘪的样子,他别提多开心了,笑了笑,说道:“也就是我头一次来,以前要是我也来,保证不能让我们华夏的宝贝落入外人之手!”
嗯,是的,以前要是你也来,怕是你任家的基业都被你祸祸个精光了。
任家的企业都是三长老刘明福在打理,如果他看到这个家主如此挥霍,估计心里肯定在滴血。
任天成说得这话铿锵有力,引来不少赞许的目光,就连余向龙也说道:“若是每个华夏人都能如此团结一心,试问天下间还有谁敢犯我华夏天威呢?”
接下来的拍品,就比较平常了,起拍价只有几十万或者几万的,最后一个压轴的拍品,引起了余向龙的注意——擂鼓瓮金锤。
“若是对历史比较了解的朋友,一定能知道,今天这个压轴的拍品,其使用者,便是隋唐第一猛将,李元霸的兵器,他天生神力,所向披靡,这就不用我过多介绍了,起拍价三百万,咱们现在,开始!”拍卖师绘声绘色地说道。
别逗了好吗?
吹牛逼呢吧?
你这玩意儿是真的吗?
尽瞎咧咧,根据野史记载,李元霸力大无穷,为上界大鹏金翅鸟临凡,一下午将十八路反王,一百八十万人马,杀得只剩下六十万。后于紫荆山再挫各路反军,玉玺独收。收军回长安时,举锤骂天,死于雷雨霹雳之中。
这些光荣事迹你咋不拿出来说说呢?
真正的擂鼓瓮金锤,这会儿应该在赵武年宿舍床板底下躺着呢,要不我带你去瞅瞅?
打起来还能冒闪电呢,带劲!
“二弟,这个你怎么看?”余向龙问道。
如果这是个真的,那绝对是个好东西,不容错过的,不用说也知道。
周昊想都没想,直接说道:“假的,绝对是假的,真的擂鼓瓮金锤在我一哥们儿手里。”
随口说出来的话,却让余向龙仔细听了进去。
擂鼓瓮金锤号称有八百斤重,就算没有这些分量,一对实心的铁疙瘩,能抓在手里耍得起来。
最少也是个化劲的修为吧?
“那你改天可得把他介绍给大哥认识认识。”余向龙说道。
周昊想了想,说道:“行,没问题的。”
改天嘛,鬼知道改到什么时候啊?
最终,这假的擂鼓瓮金锤被一个傻帽花了五百万给买走了,那家伙还乐呵呵地说今晚请吃饭,还得放鞭炮。
快拉倒吧,有这闲工夫躲被窝里哭去吧,还放炮呢,污染环境。
拍卖会结束后,余秋雅便开车带着她俩爷爷回去了。
余向龙坐了一下午,身子骨有些吃不消,这很正常,周昊按照《青囊书》里的按摩手法,给余向龙上下按了一会儿,顿时使余向龙一身轻松,后来周昊还给余向龙吃了一颗补气丹。
虽然暗劲的他,没有真气,但却是可以运气,吃了补气丹后的余向龙知道,时间不能再浪费了,自己必须好好地将这股真气转化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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