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禁忌_黑眼圈【完结】(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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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太相信有人可以天赋异禀到无师自通,拥有一副武术的好身手,方老的身手骇人听闻,呼兰的身手,也是让人震惊,我不相信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qíng,让这两个武术的奇才,都碰到了一起。

  正因如此,我才推测呼兰的身手,全部拜那个方老所赐。果然,呼兰对我点了点头,他说他虽然已经记得不是非常清楚了,但是还是隐隐约约记得,他曾经在方老身边,待了非常久,好像是一年,好像是五年,又好像是十年。

  具体的时间,呼兰已经彻底想不起来了,但他说,现在回想起这段模糊的记忆,他感觉到了久违的暖意。罗峰还坐在我的身后,喃喃地调侃,说呼兰这样冷漠,竟然还能感觉到暖意。确实,以呼兰的xing格,说这样的话,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呼兰还有印象,他说那是一个大宅院,宅院里,好像还有其他孩子,但是方老却从来不让他和那些孩子接触。呼兰说,他隐隐约约还记得那个宅院的布局,他生活在宅院的最里面,那个地方,从他被方老带进去之后,就只有方老可以进去。

  而其他人,方老不让他们进那宅院的最里面,而呼兰自己,方老也不允许他出去。一道墙,把呼兰封闭在了里面。罗峰听着,愣了愣:“你被囚禁在里面了?”

  呼兰点了点头,他说,看qíng况,他的确是被囚禁了,因为他不能从那地方离开一步,更见不到其他人。他只能透过那层厚重的墙,听到外面其他几个小孩的声音。罗峰也站了起来,他问呼兰,方老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惜的是,这也是呼兰想不起来的。呼兰告诉我们,虽然他真的算是被囚禁了起来,但是他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应该不会不开心,相反地,呼兰还是用暖意这个词,来形容小时候的他。

  就那样,呼兰在方老的身边,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呼兰还记得,他会跟着方老舞拳,跟着方老练身体,至于具体的细节,呼兰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呼兰说到这里的时候,叹了口气,说这是他现在,唯一可以想起来的。

  我点了点头:“既然你能想起来一点,就可以想起来更多。总有一天,你会把以前的事qíng,全部记起来。”

  罗峰打断我的话,他问呼兰为什么会问我的爷爷,是不是方老。我也把目光放在呼兰的身上,这个是我真正关心的。

  这个方姓的老人,绝对不是普通的人物,呼兰自己的来历神秘也就算了,此刻又给我们带来了另外一个同样神秘的人的消息。我觉得,呼兰会问我爷爷的事qíng,绝对不只是因为方老跟我一样,都姓方。围肠丰划。

  呼兰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又问了一遍:“你的爷爷,是方老吗?”

  我都还没有回答,罗峰就抢过话:“你看方涵满脸疑惑的样子,像是知道方老的样子吗?不要说方老是他的爷爷了,恐怕方涵连方老是谁,都不知道。”

  罗峰说的是真的,我的确没有听说过方老这个人。但是呼兰好像不愿意相信罗峰说的话,他盯着我,似乎想听我亲口回答。我深吸了一口,老实地告诉呼兰,我并不知道什么方老。呼兰的脸上,终于又有表qíng了,我从他的脸上,看到了些许的失望。

  呼兰又转过身,光着膀子走到了窗台边上。外面的雨,非但没有变小的意思,反而越下越大,气势汹汹,大有要将整个沅溪镇给淹没的气派。沅溪镇也变得不再安静,整个小镇,都浸在滂沱大雨中,雨声嘈杂,席卷小镇的每个角落。

  呼兰又盯着外面的大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罗峰靠近我,低声说呼兰这个人,还是太奇怪了,不好相处。我点了点头,对着呼兰的背影又问了罗峰之前问过的问题:为什么呼兰会觉得方老是我的爷爷。

  呼兰也没有回头,只说,他记得那个时候,方老的手里,时不时会抱着一个才一两岁大的小孩,那小孩的名字,还是方老亲自起的,可是叫什么,呼兰不记得了。而方涵这个名字,却又莫名地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所以他在想,那个小孩,会不会就是我。

  而且,呼兰说,他看到我,就感觉很熟悉,刚刚看到外面的大雨,想起了方老,呼兰突然觉得,看到我的感觉,和回忆起方老的感觉,非常像。这种感觉,呼兰也说不清楚,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头有些发酸。

  “你能把我的名字和我的人对上,说明在近几年,你见过我,或者见过我的照片。”我对呼兰说。

  人是会变的,如果呼兰是在我很小的时候,或者在很多年前见过我,那时隔多年,再次见到我,呼兰未必会想的起来,况且,我自己知道,这些年,我的变化很大。所以我肯定,呼兰在近几年,见过我,或者见过我近几年的照片。

  呼兰依旧没有回头,我盯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爷爷是谁,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只跟着自己的爸爸了。”

  关于我的身世,我很少对人提起,我也不愿意对人提起,但是呼兰这个人像是有魔力一样,让我主动开了口。

  第307章 身世,有父无母

  听我这么说,呼兰也转过了身。一直对任何事qíng漠不关心的呼兰,终于找到一件让他在意的事qíng了,而这件事,竟然关乎我的身世。罗峰也凑了上来,他捶了捶我的肩膀。问道:“你的身世也有文章可做?方涵,我发现,你对我说的事qíng,太少了。”

  我也没有笑,只是微微扬了扬嘴角:“我的身世,并不曲折。也没有什么疑点,更加没有文章可以做,只是,自我有记忆以来,我就只有爸爸,没有妈妈,更没有见过祖父祖母和外祖父外祖母。”

  尽管这对我来说,或许是不幸,但放眼天下。这样的人,实在太多了。或许我还值得庆幸,因为我还有一个爸爸,有多少人,举目无亲,从小就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至少,我在十几岁之前,还跟在爸爸的身边,生活不算阔绰,甚至有些拮据,但也可以说是衣暖饭饱,只不过穿的不是好衣裳,吃的不是好东西罢了。

  最小时候的事qíng。我已经不记得了,没有哪个人,会把小时候的事qíng,全部完整的记下来。我记事,应该是已经七八岁的时候了。再往前的事qíng,我记得一些,但是记不全,大多是零零散散的小事qíng,也不完整。

  我翻遍了所有的记忆,我都只觉得我有爸爸这个亲人。我也不记得小的时候,我是不是为此而难过。但是到了现在,我觉得这只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qíng,不管是相比较所有不幸的人而言,还是只针对我自己而言。

  只有爸爸,没有妈妈,没有其他亲人,这好像已经成为了我习以为常的一种状态,有的时候,我甚至会觉得,我就只该是只有爸爸一个亲人。我也觉得,就算我有了妈妈,也没有用,因为,所有妈妈能给的,爸爸一个人全部都给了我,尽管他陪伴在我身边的时间,并没有多少。

  我也记得,小的时候,我曾经问过爸爸,妈妈去哪里了。爸爸告诉我,妈妈生下我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爸爸说,本来我也是活不了的,多亏了有医生对我进行了及时地抢救,刚出生的我,才终于活了下来。

  后来懂事之后,回想起爸爸说的话,我猛然察觉到,或许在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爸爸过的生活,非常不错。二十多年前,七十年代,大部分穷苦人家,还都是在自家生孩子的,那个时候,接生婆这个职业还非常流行。

  而可以去医院生孩子的,都是富贵人家,至少,不会特别穷,更何况,还是西医生,而不是中医生。爸爸并没有说那是西医,但他从来都是以“大夫”称呼中医,也就是说,我是在一家西医馆,甚至是在西医院出生的。

  等我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爸爸已经进了牢房,等他出来,他又跟着段坤离开,再之后,他就带着一个惊天的谜团离开人世了,我也没有机会再问关于我出生之前,爸爸生活的qíng况。

  我也记得,爸爸说妈妈是一个非常温柔漂亮的女人,她是为了保住我,才牺牲自己的。爸爸跟我说过,妈妈在怀了我不久后,就生了重病,医生建议妈妈打掉孩子,否则会有危险,但是妈妈却执意要生下我。我之所以时常觉得我不是一个好人,是因为对此,我一点都不觉得感动。

  我从小就没有妈妈,所以也并不觉得她为我做的事qíng,有多么伟大。现在是这样,小的时候,也是这样。在爸爸还没有进牢房之前,我又跟爸爸问起了关于妈妈的事qíng。爸爸反问我,是不是想她了。

  我摇头,说我对这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一点都不想念他。爸爸说,妈妈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女人,我也摇着头,说爸爸比较伟大。那一次,爸爸对我说的话,每一个字我都记得,直到现在,那句话都萦绕在我的脑海里,就像是刚刚才听到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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