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事怪谈_紫坠儿【完结】(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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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毛竹林,走几分钟就看见学校。

  寂静中的学校,隐藏中一种不可预知的恐惧草们还是那么悠闲的随风摆动,洞开的大门,就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充满诱惑,在吸引我的注意力。

  要不是那道醒目的红色警戒线,预示这里曾经发生过血案,我也许真的想再进去看看看看那个被掀开的木屋,再看看封印石磨盘。

  我跟矮冬瓜默契的一言不发,默默无语中,在经过校门口对立平衡线方位时只是侧目快速的瞥看了一眼延伸进入的位置就那么一眼,我看见了涂春兰。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跟矮冬瓜忘记了还在蹬车,“砰”我们俩双双从自行车上摔下,两辆车跟两个人同时跌倒“矮冬瓜,死胖子,你压住我的脚了。”

  “沐风,你的车卡住我的手臂。”我们俩骂骂咧咧,狼狈不堪许久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纠缠不清好一会,才相互扶起对方,顾不得浑身疼痛,身上的多处擦伤,就置自行车不顾,齐噗噗的朝校门口跑去。

  不用说,矮冬瓜也有看见涂春兰,要不然他才不会那么积极不顾死活的往里冲。

  安静、特么的太安静了,冥冥之中有一种令人后怕的设想那就是涂春兰会不会是变成鬼了怎么会突兀出现在学校里?这个假设,不是没有道理。

  在她不见那天起,我们可是里里外外的找了一个遍的,现在她突然出现,意味着什么?

  我们俩小心翼翼靠近涂春兰去的那个方向终于看见她了。

  涂春兰就在张老师出事的那间教室里,她正倚靠在窗口,跟一个人说话。

  而这个人就是张阿姨。

  张阿姨认识涂春兰?我们俩相互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涂春兰跟张阿姨所站立的姿势怪怪的,她们俩就像一对亲昵的恋人,很暧昧的贴在一起不对,我有看见张阿姨在挣扎,好像有血就像喷泉那样从她脖子喷射出来泼洒在墙壁上。

  第59章 匪夷所思

  见鬼?我们表示没有,是真真切切看见张阿姨死在血泊中清清楚楚看见一抹飞掠而过的背影,从眼前消失。

  她是涂春兰吗?

  可惜的是没有人相信我们的话。

  我跟矮冬瓜在怖寒镇那些长舌妇的舌头加工下,成为不良少年不但参与了社会上的黑帮组织杀害郑老师的血案,还间接做内应杀害了开代销店的张阿姨,还有另外一条滔天大罪,伙同他人拐带涂春兰。

  谣言就像一把无形的利刃,伤害了我,也破坏了爷爷在怖寒镇人们心目里的形象。

  我跟矮冬瓜被羁押在派出所一天一夜,在羁押期间,我们被喂蚊子,饿肚子。

  他们逼我们说出真相。

  我们说出来的话,他们又不相信,还招来狠喝、猛揍。

  卷缩在冷冰冰,蚊虫满天飞的墙角下,可怜的矮冬瓜,浑身都被蚊子咬得大包小包的,脸上、身上的红疙瘩就像一颗颗青春痘,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奇怪的是,蚊虫好像很怕我,嗡嗡嗡只是在头顶飞,并不下口叮咬我。

  这下我倒成了矮冬瓜的护卫,他丫的瞌睡多,身上有外伤、饿起肚子,还是照样的呼呼大睡。

  在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眼里,我们就是人类垃圾,恨不得处之而后快无奈的是,我们还是未成年人,所以他们是有顾忌的。

  潘叔叔把家里的鸡鸭连带一头架子猪低价卖了,来派出所找关系想把我带回家。

  我拒绝,求潘叔叔把矮冬瓜带走。

  他太可怜了,随便怎么样,家里好歹有吃的,在这里却连口水都没得喝。

  潘叔叔阴沉着脸,没有吭声,最后把我们俩都带了出来。

  在后来我才得知,潘叔叔答应派出所去打扫一个月卫生,才换来我们俩的自由。

  其实,派出所没有证据证明我们跟社会上的人有勾搭,也没有证据证明我们就是杀人凶手,更没有证据说明涂春兰是我们拐带的。

  在潘叔叔求他们时,他们故意把这事当成顺水人情卖给他。

  这样就可以节省一个月的清洁费。

  有人说不懂得人情世故,不能随波逐流,无论你有多大的才华,也不能存活在这个是是非非,物欲横流的人类世界中。

  潘叔叔一生憨厚老实,只是想简简单单的生活,却因为我们还得低声下气去求人,看人脸色,做清洁工。

  好人有好报,潘叔叔在派出所刚刚做了一天,新调来的所长找他谈话了。

  新调来的所长不但给我们平冤昭雪,还承诺让潘叔叔在派出所长期干活,一个月有几十块钱的工资。

  因祸得福的潘叔叔,每每谈到这件事就乐呵呵的傻笑。

  苟老实接连两晚上没有回来,我哪也不去,坐在门槛上苦巴巴的等直至最后我躬身趴在膝盖上睡着了,有感觉谁在轻轻拍打我的肩膀,蓦然抬头出口惊叫:“师父”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十分寂静,偌大的空间就好像剩下我一个人,除了偶然传来夜虫子的鸣叫声提示现在在夜深人静外,我没有看见苟老实。

  潘叔叔留在饭桌上那一碗面条已经结成一团,我完全没有胃口,就那么呆呆的看着门外黑糊糊的景物,聆听着风中若有若无的叹息久久不舍关门。

  情不自禁间,一行无声无息的泪水滑动流淌下来到嘴边,一下咸咸的味道也许我真的惹苟老实生气了,他不会再回来我关了门,瞥看了一眼拉长也同样孤独的身影,缓缓走进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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