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木慎一郎趁着田名部麻痹大意之际,或是趁他昏睡之际,用事先准备好的注射器,把氰化钾注射到了田名部的体内。然后,他再去乘务员室里那里,把乘务员叫到了车厢里。乘务员发现死了人,十分惊慌,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车厢内。这时,八木慎一郎便趁机钻进了乘务室,拉动了紧急刹车装置,从停下了的火车上跳下逃身。新干线是全车厢密闭的,仅有乘务室的窗户可以打开,也许他在以前就知道了。但是,他没有料到火车上有警察,于是,在惊慌逃窜中,他翻过了高架桥,全身受到了严重的外伤,于是,他就死于流水湍急的水沟里。我可不可以这样推理?”
“果然不错。”十津川警部点了点头。
的确只能这样认为了,只是必须得到田名部,敲诈八木的具体证据。
“可是一定要弄清楚,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呀!……”十津川警部点头说道。
“是啊!……”
“我们查了一下八木周围的情况,没有找到田名部这个人的线索。所以,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现在还不清楚。由于他是回仙台的,我们认为仙台那里,一定有他的家人或熟人。”
“那么,我们就去调查一下吧!……”渡边警部说道。
二
经过仔细的调查,果然被十津川省三警部给猜中了。
仙台的报纸上,报道了这个案件的第三天,警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对方是住在仙台市内的一对夫妇。他们认为死于“山彦十七号”车中的田名部,就是自己的儿子。
渡边警部非常重视这个电话。因为他们讲自己的儿子,说好要在8月8日乘火车回老家,但是他一直没有到。渡边马上见了一下这对夫妇。
丈夫叫田名部晋吉,六十岁了。妻子名叫文子,五十六岁。他们在仙台市内,经营着一家土特产商店。
他们的长子已经结了婚,次子祐二从当地的高中毕业后,就一个人跑去了东京。
“他最近三年都没有回来过。但是,这次他说,自己要乘8月8号的火车回老家。”母亲文子用沉重的口吻说道。丈夫田名部晋吉却一言不发,默默无语。
“你们带着儿子的照片了吗?”
渡边警部这么一问,文子便从手提包里,拿出了几张照片,交到了渡边警官的手里。
这是一名年轻男子的照片,和死者还真有几分相像。
“挺像的啊!……”渡边警部点头说道。
“亲让我们看一下遗体吧!……”两位老夫妇请求说。
于是,渡边警部便请他们上了巡逻车,驶向了大学附属医院。在车中,渡边为了慎重起见,又问了一下田名部祐二的身体特征。
他担心这对夫妇思儿心切,到那里会认错了人。母亲说儿子的右大腿根部,在儿童时代被匕首刺过,留有五、六寸长的伤痕。
“这就对了!……”渡边警部心中暗想。
报纸没有披露这一点,但是,渡边知道死者的右大腿上,有一条六寸长的陈旧伤疤。
因此,在医院里一看到遗体,当父亲和母亲一下子失声痛哭时,渡边警官的心中,就大概明白了一个八九不离十。
“和你儿子讲几句话吧。”渡边说了这句话后,就留下了这对夫妇,自己退了出来。
三
渡边警部把这对夫妇,带回了搜查总部,并为他们倒上了咖啡。
“祐二先生在上完高中以后,一毕业就去了东京吗?”渡边一边喝着咖啡,一边问道。
还是母亲回答:“我们劝他再考一下大学,但是他不听,高中一毕业就去了东京。”
“这是几年前的事情?”
“距离现在七年了。”
“那么,现在他有二十五岁了?”
“是的。”
“他来到东京以后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吗?”
“知道。他到东京之后,每个星期都打来电话。我们这个孩子从小就爱活动,对赚钱特别有灵气。他到东京后不久,就懂得赚钱的方法了。”死者的母亲骄傲地说,“他打来电话时,总是很自豪地说:‘别问我干什么工作,反正五年里已经赚下了好几百万了。’但后来他突然不来电话了。”
“那是什么时间发生的事情?”
“是他二十二岁那年的事情。”
“不,是二十三岁时的事情。”父亲晋吉第一次开口讲话。
“也就是说,您的儿子在二十三岁时,给你们打来电话说,他赚了好几百万了?”
“是的。”
“从那时开始,他就突然不来电话了,这究竟为什么?”
“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也打过去电话。但是,他什么也没有对我们讲。反正我们觉得,他有点儿不高兴的样子。”
“一直都是这样吗?”
“是啊,已经三年多了。”
“这三年里他一次也没回来过吗?”
“是的。”两位父母一起点头说。
“这次他是突然回来的?”
“是的。上个月的月底,他突然打来了电话。他特别高兴地告诉我们,说他要坐8月8号的火车回来。他说他现在一切又顺利了。我们也都为他能够回来而感到高兴,谁知他在回来的路上被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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