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杀了这两个奸细!给死去的弟兄报仇!”人群中立时有人应和。
眼见人人目露凶光,开始蠢蠢欲动。光波翼大声说道:“诸位少安毋躁,请听在下一言,漆北斗的丈夫鹤祥云不正是御鹤族的人吗?在下若串通御鹤族,又如何会杀了鹤祥云?御鹤族兄妹几人今日与漆族争斗,其实是为了给鹤祥云报仇。漆北斗生性嫉妒,因怀疑丈夫与人私通,便杀了鹤祥云,因此才种下祸根。至于北道中有几位弟兄死伤,实乃因为漆北斗施展了漆天术,鹤家兄弟摸黑与漆家兄弟争斗,难免失手误伤而已。在下今日不过碰巧路过此地,无意冒犯诸位,更非与御鹤族串通。在下并非漆族人,如何能够摸黑带走鹤彩云?这都是漆北斗诬蔑在下而已,请诸位明鉴。”
“这个南道小子的话不能信!我明明看见他与鹤彩云一前一后从黑圈中跑出来的。”
“对,不能信他!他是南道的奸细,杀了他!”
听着人群中不断传出的叫嚷声,漆北斗嘴角微搐,忽然四周逐渐安静下来,大家一句话都不再说。漆北斗心中纳闷,叫道:“你们怎么了?为何不说话?光波翼在哪里?”
忽听有人说道:“漆北斗,明明是你自己杀了你丈夫,还来诬陷别人。如今还敢在这里煽动大家闹事。”
漆北斗一惊,她听出是花粉的声音。
原来花粉一直站在山坡上瞭望,远远看见黑幕外渐渐聚集了许多人,后来又有很多人陆续乘鹤飞走,心下愈发奇怪,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便等不及光波翼回来,独自奔下山坡,跑到谷中来了,待进了院门,碰巧见到适才这一幕。
有人向花粉施礼问道:“请问姑娘如何知晓是漆北斗害了她丈夫?”
花粉冷冷回道:“是我亲眼所见。”下面顿时一片哗然,随即又恢复了安静。
花粉又道:“漆、鹤两家彼此寻仇杀斗,坏了秦山的规矩,又殃及了许多弟兄,我一定会严查。而这一切都是因漆北斗弑夫而起。今日念在漆家兄弟死伤的分上,我先不抓你,待我禀过长老之后再作定夺。至于这位光波公子,他是长老请来的客人,大家可能有些误会。”
“误会?”漆北斗冷冷说道,“他从我手里救走了鹤彩云与鹤灵芝,这又如何解释?”
“是啊,姑娘,我们也亲眼看见这小……看见光波翼带着鹤彩云走出黑圈。”有人应和道。
“回去后我自会查明此事,给大家一个交代。”花粉看了一眼光波翼道:“请光波公子随我回去吧。”
光波翼向花粉施礼道:“在下请姑娘也将这个御鹤族人一并带回查问。”说罢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鹤翱。
未及花粉开口,先前应和漆北斗那人说道:“漆、鹤两家争斗,是御鹤族先动的手,这是我们大家共见。依照咱们秦山的规矩,道内兄弟之间,谁先动手挑起争斗便是死罪。若是族长带头,则一族人都是死罪。如今御鹤族族长鹤紫云已死,其他御鹤族人也都应伏法。姑娘不会偏袒御鹤族吧?”
花粉道:“既然御鹤族人都逃走了,此人是寻到御鹤族的关键,暂且不可杀了他。”
那人又道:“那就请姑娘将他交给我们,我们一定逼他供出御鹤族的藏身之所。”
花粉环视一周,见众人杀气腾腾,都在等她开口,便略微点了点头道:“好吧。”又对光波翼道:“光波公子,咱们走吧。”说罢转身向外走去。
光波翼此时也无法再出头救那鹤翱,只得随花粉出门。
二人出了院门,不便驾鹤,一路步行出谷。刚刚走到谷口,只见目思琴正带着曼陀乐迎面走来,曼陀乐手中提着一个锦盒。
花粉忙迎上前问道:“姐姐,你怎么才来?”
目思琴见到花粉与光波翼也颇诧异,说道:“我既然代表义父来参加人家婚礼,总不能空手而来,所以去准备了点礼物。你不是说不想来吗,怎么却反倒早早就到了?现在为何又要走?”
花粉说道:“姐姐没早来倒好,本来我与哥哥还在担心姐姐,进到漆府去并未见到姐姐身影,才略微放心些。”
目思琴听出其中蹊跷,忙问:“此话怎讲?你们为何担心我?”
花粉便拉着目思琴转身向谷外走,边走边将适才发生之事说与目思琴听。
听花粉讲完,目思琴说道:“看来光波大哥果然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花粉问道:“怎么,莫非姐姐也相信那个鹤彩云是被哥哥救走的?”
目思琴见花粉一脸紧张样子,不禁莞尔一笑,说道:“自然是光波大哥所为。”说罢扭头看了一眼光波翼,光波翼不置可否。
目思琴又道:“不过妹妹放心,我相信光波大哥并非是为救一个鹤彩云,他是为了保全御鹤一族才去救人的。毕竟光波大哥向御鹤族的老族长学习了御鹤术,所以才要保全他的族人。”
花粉道:“可是御鹤族老族长正是被那些族人所害,纵然他不想报仇,可也不必让哥哥保全这些忘恩负义的小人吧?”
目思琴道:“那老族长一定是位不计前嫌的真君子。是不是,光波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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