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忍者秘史_王东歌/索巴/宝花满掬【完结】(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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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潮起潮落两茫茫,入海方知是家乡。今日得闻无生曲,笑看波水一处亡。

  孙遇微笑点头,海音慧起身欲拜,早被孙遇止住,道:“慧先生,珍重。”

  (按:海音慧开悟偈乃作者虚撰。)

  席间众人见此情景,顿时寂然。坚地和风子婴肃然起敬,黑绳三和光波翼若有所思,唯独李义南茫然不解,四顾讶然。

  风子婴举杯道:“没想到先生怀珠不露,失敬!失敬!我敬先生和海音师兄一杯。”说罢先自一饮而尽。

  风子婴原本已称呼孙遇作异之老弟,现下又改口称先生,可见心中敬意顿生。

  海音慧举起茶杯道:“我不饮酒,也以茶代酒敬先生一杯,永铭先生大恩。”

  李义南见诸人说话莫名其妙,越发感到奇怪。

  孙遇忙笑着打圆场道:“大家情投意合,兄弟论交,不必敬来敬去,来,咱们大家共饮一杯。”

  众人顺孙遇的意,纷纷举杯共饮。

  气氛更融,诸人频与孙遇交谈,多关忍法精义、禅家心要。

  孙遇怕冷落了李义南,便提议请黑绳三和陆燕儿再合奏一曲助兴,黑绳三此番慨然应允,陆燕儿更是乐得与黑绳三相和。

  箫声先起,羽调高扬,琴声随至,徴音低回。高低之间,山气霭霭,潮声隐隐,岩击白浪,沙沉青波。

  陆燕儿之和,甚得黑绳三之意,黑绳三不禁与陆燕儿相视而笑。

  曲罢复饮,酒酣人未醉,席终有散时,坚地又邀众人到府中用茶,大家直畅谈到天色将暮,这才让人备好船只,送孙遇等人离去,众人均是依依不舍。

  山影峭长,红日沉江。船行过鹰背口,陆燕儿在舱内置好坚地所送的果蔬茶点,大家围坐慢吃闲聊。

  陆燕儿将一盏茶递与光波翼,道了句“光波大哥请”。

  孙遇在旁笑说道:“我见燕儿姑娘与光波贤弟年纪相仿,还不知你们两人谁更大些,燕儿姑娘别是叫错了大哥。”

  光波翼接口道:“在下是咸通元年五月十七生,不知燕儿姑娘生日是哪天?”

  陆燕儿讶道:“这可真巧,我与光波大哥同年同月生,却只晚了几日,是五月二十三的生日。看来这大哥没叫冤枉。”众人皆为之一笑。

  孙遇问光波翼道:“贤弟自幼在坚地长老身边长大,不知所学是何忍术?”

  光波翼回道:“义父视我如亲生,尽将地部诸法传授与我,其中尤以空类为主修,兼有杂部的化类忍术。”光波翼本对孙遇为自己复画先父遗作心存感激,在馠风阁又见其点拨海音慧发明心地,更是倾心相交,是以对孙遇所问坦诚直答。

  孙遇又问道:“不知贤弟所修忍术现今已臻何境?”

  光波翼道:“愚弟年轻学浅,不过是色忍而已。”

  黑绳三在旁插话道:“光波贤弟过谦了,虽然贤弟名为色忍,恐怕一般想忍也非贤弟对手。”

  光波翼笑道:“兄长取笑小弟了,我哪里有这般本领。”

  孙遇哈哈笑道:“贤弟果然少年英雄,我们再吃几杯如何?”

  光波翼和李义南齐声赞同。

  大家又吃了一起儿酒,天已黑透。不多时,船只驶进一个海湾。又行了半个时辰,但觉船身稍稍晃动两回,竟然停下。

  孙遇和李义南正自奇怪,光波翼说道:“几位兄长,请换船。”

  出舱一看,大船已停靠在一处断崖下,旁边有几艘柳叶小舟悠悠荡荡,每舟均有一名舟子,持桨等候。

  李义南问道:“怎的和来时走的不是一条路?”

  光波翼回道:“咱们走的是条小路,不过前面水道狭窄,只能换乘小舟过去。”

  那柳叶舟确如其名,舟宽只容一人,每舟除了舟子也仅能载一人。

  五个人分别登上五艘小舟,另有一舟载了行李,绕过断崖,驶入一条河道。那河道本已不宽,行出里许更是愈走愈窄,渐渐竟只能勉强通过一条小舟。再走一段,转了个急弯,又是一座断崖突然挡在面前。却见小舟并不减速,直奔断崖冲过去,行至崖下,方才看清原来是两座并立的断崖夹着一条河道。河道极窄,舟子掌船极为娴熟,纤毫不差便进入两崖之间,却已无法用桨,便以双手攀着两侧山崖前行。

  穿过断崖,又行出大半个时辰,河道稍宽,六艘小舟转过一个慢弯,便停靠在岸边,早有一人提灯等候。

  弃舟登岸,便听光波翼叫道:“铁幕兄!”话音显得颇为惊喜。

  那人也叫了声“光波贤弟”,又说道:“此处不便见礼,请诸位恕罪。咱们进屋再说话。”

  众人随那人向山上走去,大约一盏茶的工夫,来至几间木屋前。进得正中一间大屋内,见四周已点燃灯烛,颇为明亮,那人方与孙遇等人见礼。

  原来此人亦是瞻部忍者,名叫铁幕志,奉坚地之命,一同护送钦差大人回京。想来光波翼此番首次远行,又逢国事纷乱,坚地怕有些许闪失。虽有黑绳三同行,但黑绳三乃牛货道忍者,奉风子婴之命,只随同诸人到京城而已,光波翼尚须前往杭州、阆州等地,故而坚地派出铁幕志同行。铁幕志亦是坚地收养的孤儿,年长光波翼几岁,自幼便与光波翼一同学修忍术,故而两人感情甚好。铁幕志的其他忍术倒也罢了,却以得自坚地真传的防守忍术——铜墙铁壁术而位列想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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