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孩子都不看书的么，”柯臻冬摇了摇头，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一张契约，“拿去，签了它。”
步临渊接过一看，发现这竟然是一张班级调转的契约，比起普通的契约来说，这契约不仅仅价格贵了很多，还限定了每个人每学年只能使用一次。
“让我转到9班?”步临渊歪着脑袋看向柯臻冬，“你是9班班长?”
“当然……不是，”柯臻冬摇了摇头，“只是我们班长很看好你，能够依靠强化自行领悟境界，你算是一个人才了，来9班，绝对比你一个人混强。”
“我干嘛要答应你?”步临渊又问道。
柯臻冬微微一笑，指着远处的马车道：“你一直跟着她们是不是想要做点什么?但是又打不过，所以只要跟在后面，跟个跟踪狂一样。”
步临渊闻言浑身一阵，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身上的火焰却是沸腾了起来，显然是要发动攻击的前兆。
“都说了别那么暴躁，莎士比亚的名言你难道忘记了吗?”柯臻冬摇了摇头，“年轻人真是没耐心。”
“你刚才说的不是这个名字。”
柯臻冬话语一噎，尴尬地沉默了一会儿：“不要在意细节，读书人的事情，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夫子曰……”
之后罗哩罗嗦了一大堆，步临渊半个字也没听进去，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到底想怎样?”
柯臻冬闻言微微一笑，指着远处道：“你签了契约，我帮你杀了碍事的家伙。”
“凭你?”
“要不要试试?”柯臻冬的钢铁侠铠甲完全打开，他就这么从中走了出来，没有翅膀、没有任何飞行道具，他就这么战立在虚空之上。
“忘了告诉你，这玩意儿只是我的交通工具而已，我的能力可跟它无关，”柯臻冬整了整自己的衣领，“我是一个文化人，知识才是力量。”
然而步临渊并没有动手，反倒是用自己的学生证扫了一下契约上的二维码，选择了签订契约。
当屏幕上跳出“契约完成”的字样时，他完全失去了作为班长所拥有的特权，但也成功地加入了9班。
……
马车上，白川唯正在和步羡鱼翻花绳，蒋零在赶车，李莉则在伞下午睡。
忽然，马车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立刻看向了前方。狭窄的道路上，一只鲜嫩可口的正太正俏生生地站在那儿，笑得灿烂无比，可却让四女都是感受到了一股彻骨凉意。
“姐姐，为什么不跟我玩呢?”
步羡鱼的手在颤抖，母亲凄惨的死状不停在脑海中盘旋，步临渊被关起来后的午夜嚎啕也是不断在耳边回响。她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拔出了自己的龙骨薪火。
李莉动作比她还要快一步，雨伞一收便要对着步临渊开枪。
但是，随着空中的一声炸响，蒋零她们只觉得一阵狂风席卷而过，整辆马车都被冲击地四分五裂，李莉竟然就这么消失在了她们的面前。
“好了，那个打伞的大姐姐走了，再也没人能打扰到我们了，姐姐。”步临渊每向前走一步，三女的心脏都是猛地一震，情况严峻到了极点。
另一边，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李莉及时用雨伞挡住了这突破音速的一击，但还是被带着倒飞了出去。她一咬牙，决定反攻，但是手腕却是被忽然抓住，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怎么?你打算杀死我吗?”
第四十三章 复仇
“是你!”李莉双眼猛地睁大，震惊万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面孔，手上一松，雨伞都掉了出去。
柯臻冬带着她离开了马车大约五六百米的地方才停下，很是满意李莉现在的这个表情：“是我，怎么?你很不想再见到我吗?”
李莉双腿瘫软地跪坐到了地上，仿佛梦魇缠身，整个人都处在了半崩溃的状态：“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她是那么地无力，心理上的打击让她甚至都无法站起来。
“当然是我了，”柯臻冬抓着她的手将她拎起，脸凑得都要贴上李莉的脸了，“你变漂亮很多了么，怎么，有新欢了?就把老公忘了?”
李莉哽咽得都快要透不过气来了，面对柯臻冬的质问，她无言以对。
那天夜里，当她射杀柯臻冬的弟弟，当她腹部中弹失去了自己的孩子，她就知道一切已经无法回到从前了。看着他疯癫的样子，她心里又何曾好受过了?
“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永远呆在疯人院里?是不是以为再也见不到我了?是不是这样就可以眼不见为净，落个痛快了?……”
一连串的质问让李莉哭得更加狠了，她这些天积累的压力终于开始被柯臻冬这根导火索给点炸，整个人的精神状况都到了坍塌的边缘，随时可能会休克。
“不是，不是。不是，真的不是……”她哭着大喊，声音都开始嘶哑，眼泪将她的衣襟都给浸透。
柯臻冬手上猛地用力，李莉的右手如同纸做的一样瞬间扭曲成了90度，强如夜兔族的血统也没能为她提供任何的抵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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