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声音?”冬冬雨问。
“教堂零点的钟声。”
“在这里也能听得见,太神奇了。”
“也许在残影城的某个角落里,都能听得到那可怕的钟声。”寒飞说完伸手把窗关上了,“我们休息吧。”
冬冬雨没有言语,只见脸颊顿时泛起一丝红晕,这间房里只有一张床,虽然她爱寒飞,但她还从来没有和寒飞躺在一张床上睡过觉。
寒飞笑笑,他看出了冬冬雨的心事。
“你想让我睡在地上还是床上?”寒飞故做严肃。
“床上。”冬冬雨轻声说,好象怕被别人听见似的。
“那你睡在地上还是床上?”寒飞强忍着笑说。
“我……”冬冬雨不知所措,低着头不吭声。
“你当然也睡在床上了。”
“那你呢?”冬冬雨微微抬头问,脸颊上已不是一丝红晕,而是一片红晕。
“我和你都要在床上睡,不过不要脱衣服。”寒飞说着躺在了床上。
“那为什么呀?”冬冬雨坐在床头看着寒飞。
“你就不怕艾尔婆婆等我们睡着时,把我们杀了吗?”
寒飞虽然是开玩笑着说,但他心里确实是这样想的,因为在村口那位老伯的警告,一直让寒飞对艾尔婆婆有所防备,寒飞心里也很清楚,有很多人要杀他,会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下毒手,虽然原因他不清楚,但保护自己最好的办法,就是对任何一个接进他的陌生人都有所戒备。
“她真的会杀死我们吗!?”冬冬雨有些惊疑,又有一丝恐惧。
“我是乱说的,好了休息吧。”
冬冬雨躺在床上,眨着眼睛看着寒飞,她真的有点儿疲惫了。
子夜静静的,躺在床上的冷寒飞,回肠凝想着这一段日子里发生的所有的奇怪事情,不明来历的杀手,不知名的四个救他的女人,还有母亲坟上那朵怪花,好象这一切都冲着他而来,这是为什么呢?而且杀他和救他的人都在暗处,他却在明处,他相信在这些奇怪的事情背后,肯定有一个大阴谋,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是一个恐怖的棋局,而他就是局中的一个最被动和最危险的棋子。
那又是什么人在控制这盘棋局呢?也许不是一个人,也不是两个人,或许是更多的人,如果他要脱离险境,要从被动变为主动,最好的办法就是站在所有下棋人的后面,给他们重重回击,控制整个棋局。可是冷寒飞心里明白,他要想控制整个棋局,他不单单是个被下的棋子,还得是一个下棋的人,而他的棋子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自己。
寒飞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也睡着了。
(四)
不知过了多久,寒飞在半梦半醒之中,朦胧地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
“……嗞……嗞……嗞……”
那是什么声音?我是在做梦吗?寒飞睁开眼睛,屋子里黑黑的,不过那嗞嗞的声音还在,是从楼下发出来的,寒飞忽然想起,那是磨刀时才发出的声音。有人在磨刀?谁,是艾尔婆婆吗?是她,这里只有她,寒飞想到这,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那是什么声音啊?我是在做梦吗?”冬冬雨似梦似醒地问。
“你不是在做梦,那是磨刀的声音。”寒飞轻声地说。
“谁?谁在磨刀?”冬冬雨一听磨刀两个字,一下就精神了。
“不用怕,有我在呢!”寒飞安慰冬冬雨。
“是艾尔婆婆吗?她要把我们剁死是不是?”冬冬雨浑身发抖,显然是被吓坏了。
寒飞紧紧地把冬冬抱在怀里,“有我在,不用怕,放心吧,不用怕的。”
这时磨刀的声音没有了,随后是一阵“吱”“吱”的声音,那是楼梯发出来的响声。
“她刀磨好了,上楼准备剁我们了。”冬冬雨说话声放得很低,把头紧紧地贴在寒飞怀里。
寒飞没有言语,吱吱的楼梯声过后,接着传出来的是一连串轻微的脚步声,而且越来越近,到了门口,脚步声停止了。顿时,“喀嚓”的一声,门开了,突然间,灯也被点亮了,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苍白的面孔没有一丝血色,手里拿着明晃晃的菜刀,是她?
寒飞一个翻身从床上站起,“你想干什么?”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骗我?”
“艾尔婆婆,我们哪里有骗过你?”寒飞冷冷地说,但一点儿也没有慌恐,这样的场面寒飞从来是临危不惧的,此时冬冬雨早以躲在了寒飞的身后,偷偷地望着艾尔婆婆还有她手里拿着的那把明晃晃的菜刀。
“你脖子上戴的是什么?”艾尔婆婆指着寒飞脖子上的项链问。
“滴血玉石。”寒飞说着向前走了一步。
“不许动,再动我剁死你们。”艾尔婆婆举起菜刀指着寒飞和冬冬雨。
寒飞笑笑,“艾尔婆婆我们是没有恶意的,我们只是来问那朵怪花的事情。”
“少废话,你不姓冷对不对?”她手中的菜刀依然指着寒飞。
虽然寒飞脸上表情没有太大的改变,但他心里却是十分的诧异,看来又是一个知道他名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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