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莱警惕地瞄了他一眼。
“总之,是那个女人带来的厄运。最近工作也不顺利吧?”
“得看怎么说。”他回答。
孙建文心想:创业几年,能得到2000万现金,也算是不错的交易了。
“别管怎么说,总而言之,你是遇到了小人就对了。”
“恩。”孙建文回应道。
“家里有宠物吧?”
张晓莱插嘴道:“上次我来过,问过那个黑猫的事情。”
神婆又是全身一颤,然后用令人恐怖的声调喊道:“黑猫!黑猫精!冤死的鬼,合魂!那是不祥的东西,你们怎么敢养!”
被这声调吓了一跳的孙建文紧张地回答道:“昨天,那只猫不知道怎么跑到我母亲的病房里面了!它好像是自己走过去的!我都不知道它是怎么找到那地方的!”
“这就对了!你母亲的病,就是它造成的!”张晓莱说道。
“那怎么办?”孙建文越发感到害怕了。
“弄死它,然后烧了!然后把它的骨灰与剪刀一起装到罐子里,让它永世不得超生!”神婆咬牙切齿地喊。
神婆要了一千块钱,满意地笑了笑,递给孙建文一张灵符,说道:“免费送你的,可以保护你不受伤害。”
走出神婆的家,他们一路都很沉默。
到了医院门口,张晓莱突然问:“她说你出轨了,是不是真的?”
“哪有的事?”孙建文不敢看她。
“人家是大仙,什么都能看出来。我告诉你,你要是让我知道跟别人好,别怪我不客气。”张晓莱威胁道。
孙建文很想问她:“你能拿我怎样?”
但是他实在没有心情吵架,见话题已经告一段落,也就不愿意再提起来。
他们乘了电梯,到了住院部,当他们踏入病房时,不禁睁大了双眼。
“妈!”孙建文惊讶地喊道。
母亲虽然大眼睛,但对他的叫声,反应很是迟钝。几秒之后,她才冲他们点了点头。
“妈!”孙建文走过去,蹲在了病床边,紧紧地握住母亲的手。
正在这时,医生走了进来,他很不客气地对孙建文说:“谁让你把猫带来的!”
“什么猫?在哪里呢?”他想装傻。
“不是你家的?”
“啊,我没见过猫。”孙建文怕惹麻烦。
“不是就好。今天早晨查病房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只猫。我一开门,猫就跑出去了。”大夫感觉自己说错了话。
“医院里怎么还有猫啊?不会传染什么病吧?”孙建文把话头一转,指向了医院的管理。
“是啊,你们医院管理太成问题了,怎么能把猫放进来?”张晓莱在一边帮腔。
他们这样一说,反而让大夫感到不好意思了。
“哦,可能是我看错了,早晨天还没有完全亮,黑着灯,我可能看错了。病人醒了,你们最好赶紧再找一个护工吧!”大夫换了个话题,连忙离开了。
孙建文经过这位大夫的介绍,又找了一位护工,安顿好了医院的一切,他们买了点礼物,开车去了趟晓莱的家。他已经很久没有探望晓莱的父母了。
晓莱的父母一如既往地热情,让他感到心里很是愧疚。
晚饭餐桌上,张晓莱的父亲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了那只黑猫,他问:“小孙,你母亲生病,那只黑猫没有人照顾吧?要不送我家来?”
张晓莱眼睛恶狠狠地一瞪父亲,用筷子敲了敲碗说:“吃饭,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孩子!”她的母亲瞥了她一眼。
“这猫也挺有意思的,”孙建文觉得餐桌太安静,就找了个话题说:“昨天晚上,我妈病了没有人照顾,它就自己跑去照顾我妈了。还把我吓了一跳,我在屋子里黑着灯,可能是脚踩到了它的尾巴,它抱着我的腿突然‘嗷’地一叫,吓得我全身一哆嗦。”
“我就说这猫带着灵气。看家里人生病了,还知道去照顾。哎,比好多人都强!”
“也不知道它怎么会认识路的。”孙建文笑着说。
“跟着救护车跑呗!”晓来母亲笑道。
“猫哪跑得了那么快!”张晓莱觉得这话题越来越荒谬了,她不耐烦地想要结束这个话题。
“市里堵车那么严重,救护车开得起来吗?走路都比救护车快!”晓莱父亲倒是觉得这个话题很有趣,酒精也让他有点话密。
“那你以后有病,别让救护车来,自己走着去!”晓莱白了他一眼道。
父亲听了这话,脸腾地就红了,他强忍着怒火没有发作,只是说了一句:“我吃好了,你们继续吃。我出去溜溜。”
孙建文借口有事,吃过饭就匆匆走了。晓莱送他到楼下时,他对晓莱说:“你以后别跟你父亲这样说话了,都不高兴了。”
“一听到他提到那只猫,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反正那样不好,以后别这样了。”
“我家的事情你管得着吗?!”张晓莱有点儿生气。
“好好,我不管。我累了,你上楼吧。我回去了。”孙建文发动了汽车,缓缓地离开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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