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又往前走,终于发现有一条小河,河水静静地淌着,水面上飘起一股股白烟。
这时,路明发现一件飘浮物,粉红色,那飘浮物慢慢移到岸边,正巧在路明站立之处。路明抓住那飘浮物,在月光下一瞧,原来是一条女人穿的内裤。奇怪的是,这条内裤比较干净,没有污迹,而且有淡淡的香气。
奇怪,如果这是路人的弃物,不会这般干净。如果是死者所穿,也不会这么整洁。
蓦地,路明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河下是不是另有去处?
这是一条神秘的河。想到这里,路明脱下衣服,仅剩一条短裤。其他的公安人员看呆了。
一个公安人员问:“处长,你要干什么?半夜天凉。”
“我下去看看,你们在岸上守着。”
路明找出一个塑料袋,把手枪装在里面,扎好口,叼在嘴上,一个猛子扎入水中。
水凉丝丝的,路明水性极好,他游了一程,发现山壁后面是一个人们视角不及的地方,在河面上一尺处有一个石洞,石洞被茅草遮掩着。
路明游到洞口,爬了上去,拨开草丛,走进石洞,洞内幽深,沿着石径走下去,只见有一张石床,床上有被褥,潮湿不堪。旁边有燃烧的余烬,上面有一铁钩,挂着羊肉等烧烤物。
路明惊喜地发现一端地上立着一门迫击炮,旁边有一箱迫击炮弹。
他发狂地抱起这门迫击炮,日本造,长期被黄油浸泡,油腻腻的。
路明放下迫击炮,忽然发现前面不远有一双发亮的眼睛,闪闪发光。
路明在黑暗中看到这双眼睛,有些恐怖。
“你是谁?举起手来!”他大声喝道。
那双眼睛一动不动,闪着光。
路明拿好枪,对准那双眼睛……
突然,那双眼睛动了,飞快地往前跃动,一个黑乎乎的怪物扑了上来……
“砰,砰……”路明手中的枪响了。
那双眼睛不见了。
枪声惊飞了许多小鸟,击碎了它的栖息的梦。
路明走上前,发现是一只硕大的黑色野狗。
这是一只被人割断声带的黑狗。
往前走,挑着一根竹竿,上面挂着女人穿的衣物。
又往前走,路明发现三个油黑的棺木,两侧的棺木短半尺。
路明费力地撬起中间的棺木,一股腐臭扑鼻而来,棺内躺着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男性老者,双目微闭,面容红润,五尺身材,两侧堆着珍珠玛瑙,翡翠白玉,银元钞票。一忽儿,老者面容变黑,身上穿的丝绸衣服也慢慢褪去……
路明见状大惊,急忙盖上棺盖。
路明又去揭开右侧的棺盖,只见是一个如花似玉的小脚少妇,面容娇好,气色红润,双目圆睁,含情脉脉,身上穿着薄如蝉翼的旗袍,三寸金莲翘立着。左手纤纤玉腕挂着一串闪闪发光的白珍珠……
蓦地,少妇脸色泛黑,身上的衣物也飘飘悠悠地褪去,由奶油色渐渐变为乌黑,逐渐变为一具木乃伊……
路明急忙关上棺盖。
他又打开老者棺木左侧棺木的棺盖。
他大吃一惊。
原来棺内堆满了梅花,这些梅花里三层外三层,麻麻匝匝,刚放进时,肯定是幽香一片,红凄凄动人,可是如今已成为一堆腐花。
路明用手在梅花丛中摸索,终于摸索到一柄镶有梅花剑柄的中正剑。
这中正剑也就一尺长,是纯金铸成,剑柄上有蒋介石手书“中正”两个镏金隶书小字。
路明把这柄中正剑拿在手中。
路明又跃入水中,摸索着来到岸边,跃上岸。
奇怪,守在岸上的那些公安人员踪迹全无。
路明有些纳闷。
墓地一片沉寂。
他怀疑自己上岸上错了地方,于是沿岸来回走了半里,还是没有见到那些同事。
几天后。
毛泽东专列终于从北京出发,途经济南、徐州;沿途,毛泽东会见了地方的党政军领导人,并作了重要指示。
毛泽东专列就要抵达南京城了。
南京,自古是帝王之乡,朝代更迭,虎踞龙盘,凭险天下,各家必争之地。
大江东去,千古风流人物。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
这是初春的一个夜晚。
南京人民沉浸在秦淮河的花雨之中。
铁路桥旁,一个身穿铁路制的工人正吃力扳道岔,他虽然十几年日日夜夜都要来这里巡视,但是今晚他的神情有些异样,动作显得十分紧张。
一支乌黑的枪口抵住了他的后腰。
“孙富贵,你被捕了!”
一声吆喝,惊得他放下了工具,跌倒在铁路上……
毛泽东的专列疾驶而来,裹挟着一股强劲的东风,然后徐徐地在郊野一个小站停下来。
车站上有三十多人,其中有当地党政军的负责人。有一个班的警卫战士,还有几个安全部门的便衣人员,龙飞也在其中。
中央办公厅主任汪东兴身穿蓝色中山装首先走了下来。
龙飞走上前,与他耳语了几句,然后上了专列。
龙飞向车后走去。
他发现有个女服务员戴着一个口罩,一闪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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