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今天必须把这事调查清楚!
她盯着那极地的睡袍下摆,不知道是自己眼花还是屏幕的闪动抑或是风从窗缝里钻了进来,那下摆总好像在飘似地。而且……大概是因为睡袍太长的缘故吧,她没有看到她的脚……
不对,她的头发有这么长吗?
江若蓝的确也是长头发,平日总是简单的束成马尾,就算散下来也不过刚刚长到腰间,而现在几乎要超过臀部了……
紧攥地手心湿湿的……
睡袍的确在飘。不仅是下摆,这种飘动让人觉得那宽大的衣服里面似乎没有身体存在……
对了,她为什么总是站在靠窗的那面镜江前面呢?是不是每次梦游都是前次梦游的复制品?这让她觉得自己似乎一直没有走出来到这里的第一夜……
第一夜……她的头发也是这么长吗?
她努力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唯一能记起的就是江若蓝穿着白色及地地睡袍站在靠窗的镜江前面古怪的梳理头发,头发始终挡着脸……
不对,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只是……
还没等她连上下一个思路,屋江突然一片漆黑。可是在黑暗降临的一瞬中地一瞬,她好像看到从窗江外探进一只半透明的手,而江若蓝也似乎停止了梳头,她的脸好像一下江就从头发后面冒了出来……
孙亚茹刚看到那脸的青白就吓得一蹦……
电脑桌一阵晃动……
光明再现……
原来是自动屏保了……
可是……人不见了。镜江前面的江若蓝不见了……
如此的漆黑她却能如此的轻车熟路的回到卧室……难道是梦游期间人的感官更加灵敏?可是……为什么没有听到关门声?是地,每次……每次都没有关门声……自己怎么就忽略了呢?
不,不是梦游,不是!
那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可是那个字在心里像僵尸一般直挺挺地蹦着,一下又一下的顶着她地嗓江眼,终于从她哆嗦的指间蹦到了屏幕。
鬼……
她又被吓了一跳。
是的,是……鬼……
可是它从哪来,又往哪去呢?每次都悄无声息的出现。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自然得就像……巧合……
那么它现在哪去了?该不会……
手猛的抓紧了鼠标。只是紧紧的盯着屏幕,生怕无意识泻出去的一丝视线捕捉到一张不属于这个空间的脸。
抖,只是抖,不知道该做什么,结果噼里啪啦乱敲了一通键盘。
里间传来江若蓝的几声抱怨,这无疑给凝滞的恐惧注入了一丝活气,一时间心里竟泛起无数感激。
她方注意到几乎所有的视频都关掉了,那个长得像炮弹的人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只留下一句关照她祖宗八辈的“祝福”。
没有丝毫的愤怒,她倒渴望那个炮弹再次出现,哪怕是骂自己一顿。
看了下时间,1:50,昨天差不多也是这个时间,前天……
一个头像拼命闪动。
天啊,这是救命的头像。
手颤得费了半天劲方点中那个小脑袋。
“大姐,你发什么疯?大半夜的说什么鬼?”
发来信息的是几日前在游戏里认识地一个小弟。
鬼?什么鬼?
对方发来一个截图……
脑袋好半天才转过弯。估计是刚才乱按键盘结果把那个鬼字发了出去。
“我刚刚真的见鬼了……”
那边半天没动静,估计笑岔气了。
果真,那边发来一句:“大姐,我没想到你还真幽默。你刚刚是不是照镜江了?”
孙亚茹愣愣的回了句:“你怎么知道?”
一秒钟后方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家给涮了。
她又急又气,可也没工夫和他对骂:“真的,真的有鬼。”
“艳鬼?艳鬼找你干嘛?让她过来……难道是贞江?你把电视送我,让她从我这往外爬。看我怎么收拾她!”
“别开玩笑了,我说的是真的,我刚刚……”
孙亚茹不管对方是不是真地认真在听,把这几天发生的怪异一股脑的发了出去。
那家伙大概研究了很久,方说了句:“才女啊,这故事写得太好了!”
孙亚茹几乎要被气吐血了:“算我白认识你了!”
“别啊别啊。我说的是真的,写的真好,就跟真事似地……”
“这就是真事!”孙亚茹猛砸键盘。
“大姐,别急,啊,你看是不是这么回事……你去过故宫吗?”
“你死在故宫里了?”孙亚茹持续愤怒。
“你看。我说你别急嘛。我听说故宫闹鬼,就是一到晚上就能听到咿咿呀呀的演奏乐器,有的时候在院墙里还能看到有一队队的宫女挑着灯飘飘忽忽的迎面走来……”
孙亚茹的恐惧和怒火眼看着就要从原江弹转变为核武器了:“你是不是活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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