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A说，“为什么?”
“为什么?”伍德寺低下头，“为什么呢……这种事情有时候是很难说清楚的。”
“别说了。”A清楚，随便一件普通的事情是不可能把一个警察变成黑社会老大的，他一定经历过难以想象的打击，任何人都不愿意把自己的痛苦的过去再回忆一遍。
“说吧，有什么任务?”
“做我们的军师吧。”伍德寺看着A说。
“做军师?”
“过去我们的行动一直都是一个叫做篱的人策划的，但是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离开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我们现在正缺乏一个军师这样的人。”
“篱?”A从没有听说过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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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旧仓库，里面满是锈迹斑斑的机器，屋顶某个地方还在不停地漏水——滴答，滴答。
“你跑不了了!”一个矮胖的中年男子领着一群人冲了进来。
虽然光线昏暗，但是依稀可以看到仓库里的一个人影。
“你逃不了了!”中年男子叫嚣着，“黑风会的!今天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他身边的人挥舞着手里的武器，有的是枪，有的铁棍，有的是刀。
仓库里的那个人影慢慢转过脸来，是A。
A看着这个中年男子，脸上露出轻蔑的微笑。
“你笑什么?”中年男子显然受不起A的挑衅，“兄弟们，上!”
A还在笑：“看来你实在是很糊涂啊。当然了，你们白虎帮有上百人，这也难免。”
“你说什么?”
“呵呵，”A轻笑，“你没有发觉，今天跟在你身边的‘兄弟’没有一个是你认识的吗?哦当然了，你再厉害，也不可能把上百来号人全部记住。更何况你们最近不断的募招人员，新招来的人大部分你都还来不及认识吧?”
“你是……什么意思?”
“可是，就算如此，你至少也能认识几十人吧?”A说，“你难道没有发现，你认识的人，都不在他们之中吗?”
“什么——”
“你大概以为，只要手臂上有你们白虎帮标记的刺青，就是你们白虎帮的人吧，如果这样的话，我也有啊!”A伸出左手，手臂上有一个虎头刺青，A右手在上面一撕，那个刺青化作薄薄的贴纸飘落。
这时候，中年男子身边的那些‘兄弟’也纷纷撕下了刺青，然后把武器对准了中年男子。
“可恶，我明明……”
“你很奇怪是吧?”A走到他面前，“你明明记得出来的时候，身边确实有很多认识的手下，现在怎么一个都不见了，是不是?这不奇怪，要不然我没事和你玩这个马拉松干什么?”
“难道你——”
“没错，就在你们追赶我的时候，每次跑过转角，我们埋伏的人都会把落在后头的你的手下解决掉，并装成的你的手下混进来，但是你一来顾着追我，二来你身边还有那么多‘手下’跟着你跑，你哪里会注意?”
“可恶，但是，就算如此，我们白虎帮也不会就此垮掉的!”中年男子说。
“你没有发现，你最得力的那几个兄弟，今天一个都没来吗?”
“什么?”
“你把自己的产业分给那些手下，这个办法的确不错。这样一来可以让他们更忠于你，二来也方便你管理。”A说，“可是，弱点也很大。就像今天，当他们得到自己的产业受到袭击的时候，他们首先想到的不是来保护你这个老大，而是他们自己的产业，所以今天他们一个也没有来。”
“而这样的话，”A说，“你们白虎帮已经分裂成无数个小帮派了，只要除掉你这个老大，你的手下之间根本没有可能合作，只会被我们一个个歼灭。”
“我……”白虎帮的老大低下了头，“……甘拜下风，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你到底是谁。”
“我是黑风会的军师，”A转过头，“你的产业我们黑风会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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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没有?”
“没有发现。”
“可恶!”A一拳砸在墙上，身边的黑风会弟兄一个也不敢说什么。
“你们这些人，还什么第一大黑帮，连老大什么时候被人抓走都不知道!真是一群白痴!”A骂道。
谁也不敢吭声。
“丁零零!”一声电话铃响打破了这片沉寂。
“你们是黑风会的么?”
“你是?”
“哼哼，你们别管我是谁，但是我告诉你们，你们的老大，伍德寺现在在我手上。”
“你想做什么?”
“我要你们替我做一件事，只要成功，我就会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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