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海淀学院路有个家吧。”
“是呀,那是我父母留下来的,他们去加拿大定居了。那里怎么了。”
对李静的反问,马学义没有回答。
“最近你回去过么?”
“没有,我把那借给我的同学住了。”
“你的同学!”
“是呀,我的大学同学,叫王跃进。”
“他现在在哪?”
“我刚才出去就是去见他了,他没说去哪,可能回那儿了吧!”
马学义看了一下表,“是几点与他分手的?”
“三点多吧。”李静答到。
“你有那的钥匙吗?”
“在这。”
“我们去那看一下,可以吧。”
“当然,我的同学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向他了解些情况。”
马学义让李静上了车,尽可能快地赶向海淀。车上马学义又问了一些问题。
“你一直住在单位吗?”
“是的,单位给我了一间房,上班近,所以我就住这。”
“你的同学从哪来?”
“西安。”
“什么单位?”
“是西北化工研究所。他说他办了停薪留职,和朋友作一些生意。”
“做什么生意?”
“他没说,只是说什么挣钱作什么。”
“他是几号来的?”
“记得是四月十七号。”
“记得这么准。”
“是呀,我的生日是四月十九号,他说是赶着来给我贺生日的。顺便跟朋友作点生意。”
“他们有几个人?”
“不知道。他来后,给我打了电话,他是一个人到我们院来的,我把钥匙给他了。”
“你没跟他一块来?”
“我要上班,他也不让我送他来。”
“这么说,他知道那个地方了。”
“他以前来这北京,我带他去过那里。”
“大学毕业后,这不是第一次见面。”
“他三月份来是第一次。”
“几号能记住么?”
“记不清了。”
“住了几天?”
“好像住了五、六天吧。”
“那次他住哪,知道么?”
“不知道。”
“这次他为什么要住在你那?”
“他说这房这么好,以后我来住吧。我说当然可以,反正我也要出国了,东西都不要了,随便住。”
“看来,你们的关系不错吧。”
“你不是向我同学问情况,而是在调查我的同学吧。”李静反问道。
“这个一会你就清楚了。你们是怎么见面的?”
“我要上班,每次都是他打电话来,或到单位来。”
“你们都谈些什么?”
“老同学见面,能谈什么。”李静有些不高兴了。
“还有一个问题。那里有电话么?”
“没人住,当然没有。”
“五月四日晚,你见到他了么?”
“没有。那是“五四青年节”,我和几个朋友出去玩了,玩到很晚。”
看来李静并不知情,那个王跃进值得怀疑。王跃进可能已经回去了,必须赶在他前头。
三
他们赶到学院路,一切如旧,王跃进没到。刘小鹏还在这里等着,张健他们也还没到。
李静打开房门,他们走了进去。
房间是两室一厅的,室内还算整洁。割破电话线的一面是个小间,马学义他们走了进去。首先看到的是窗前的桌上放着一部没接线的电话,旁边放着一本列车时刻表,还有水杯等一些物品。桌子右边是一架单人床,左边是一书架,书架前的地上放着一个园柱形旅行袋。
马学义走到窗前,小心地打开窗户,伸出头看着下边的电话线,割破的地方伸手可以够到。
这时,张健他们的车也到了楼下,马学义向他们招了招手,示意门开了,随后又轻轻把窗户关好。
魏玉明的搜查小组来了,开始收集证据。马学义把刘小鹏和张健叫到一起,让李静讲了王跃进的相貌特征。
王跃进三十五岁,一米七六,头发较稀,戴眼镜,是个左撇子。当天穿的是白衬衣,灰裤子,皮凉鞋。
王跃进应该就回来了,尽管证据不足,但从没接线的电话、列车时刻表、左撇子这几点是可以以嫌疑人带去问话的。
马学义让刘小鹏、张健到马路边的隐蔽处监视每一个过往的人,发现王跃进立即控制。
突然,马学义又想起了什么,让魏玉明他们留在屋里。
李静呆呆地坐在大屋的沙发里。
马学义下楼来,把魏玉明他们的车和自己开来的车开到别处。回来看了看,一切都已恢复原样,看不出什么问题。然后,到附近给局里打了电话。
马学义回到房里,轻轻把门锁好。魏玉明把列车时刻表递给他,指点了一下走了。
这本时刻表还挺新,在陇海线一段的几页上,看出有点脏,好像是多次翻看这几页。很清楚,王跃进是在看41、42次列车时间表。其它地方没有什么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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