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绑架?”洪警官说,“我们考虑过这种情况,不过今晚除了我们的警车以外似乎没有其他车辆经过东村的迹象,而不用车辆想要绑架一个大活人似乎也不大现实。”
“没错,”叶昭说,“但如果她是自己离开的就不一样了。”
“当然,”洪警官说,“这样她就可能没有被注意到,尤其是如果她不想被人注意的话,可是黑灯瞎火的,她一个女孩子,能去哪里呢?”
“山神庙!”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什么?”洪警官惊讶地看着我,“为什么是山神庙?”
“我只是突然想到了,因为我今天早晨就看到她在山神庙!”
“她早上为什么要去那里?”叶昭问。
“大概说是去烧香,”我说,“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
“早上的话,或许说的过去,”叶昭说,“但是一个下着雨的黑夜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但是……”我说,“这是我唯一想到的地方……”
“不过怎么说,”叶昭拿起了雨伞和手电,“这还是一种可能性的,如果在别的地方找不到她,我们倒是可以去碰碰运气。”
“小子,”叶昭的姨父粗声说,“你又管起闲事了。”
“是啊,”叶昭说,“你虽然不喜欢我管闲事,不过自己却还是忍不住,不是吗?”之后,他看了看一旁的洪警官。
“你这臭小子,说啥呢。”叶昭的姨父拍了叶昭一下,但显然没有很用力。
“不管怎样,”叶昭说,“毕竟失踪的是美晨姐,恐怕她会遇到什么危险,我必须得去确认一下才行。大叔,你怎么看?”
“现在村里找不到她,”洪警官说,“虽然不太合理,但我觉得还是去看看比较好吧。”
“我也去吧,”我说,“毕竟这个想法是我提出来的。”
“注意安全啊。”叶昭的姨母担心地说。
“去就去吧,不过适可而止,”他姨父说,“不该逞能的时候别逞能!”
“知道啦!”叶昭话音未落,我们三个已经在夜雨中了。
雨并不大,但是伴着漆黑的夜和凄冷的风,我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雨夜里将近十一点的山路可以说真的是“伸手不见五指”,假若我们没有明晃晃的手电照亮前路,恐怕就只能循着“感觉”行走了。
“大叔,”在路上,叶昭突然说,“你说汪家被盗了,能详细说说么?”
“就是被盗了嘛!汪大叔开完会之后回到家里,发现除了厨房之外,所有的屋子都被翻遍了,搞的一塌糊涂,值钱的东西也丢了一些。”
“你是说,除了厨房之外?那就是汪老伯、美晨姐、新阳哥的屋子都被翻过了?”
“没错,就连没人住的客房也被翻过,只是没有那么惨就是了,因为客房里本来也没放多少东西。”
“啊,那你说的‘值钱的东西’都包括什么呢?”
“一些现金和一些首饰吧,不过汪大叔的宝贝幸运地没有被盗。”
“宝贝?你是指……”
“他年轻时候挖的珍贵药材啊,大人参什么的,他锁在小盒子里,看来如果不是那个贼没有发现它们,就是不懂得它们的价值,这些玩意儿可比他偷走的现金和首饰值钱多了!”
“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不像是外人作案。”
“此话怎讲?”
“邻居的证词,狗没有叫。”
“哦……很经典的推断哪。”
“不过倒是有一点,因为以前汪大叔也懂点医术,不少人有点小病都会去他家,所以汪家这只狗,实际上见了村里人一般都不大会叫,尤其如果那个贼肯给它一块骨头什么的。”
“你的意思的,作案的是村里人。”
“很有可能,汪家不算特别富有的那一类,位置又在村北——也就是东村的最里面,外人的话选他们家作案实在是难以理解。而他家最值钱的东西这个窃贼又没有动。”
“说的对,村里的人,也包括李村东吗?”叶昭问。
洪警官半晌没有做声。
“是的,”他终于说,“有人甚至怀疑是李村东干的。”
“怎么会怀疑到他头上?”
“的确,他应该是在大山里,怎么会下山作案呢?可问题是我们在山里搜不到他的影子!于是有人说,或许他根本就不在山里了,或许早就回到了村子里,躲在谁家里……虽然这么说有点荒唐,但你又不能说一定不是这样,有人说要求我们搜查整个村子,说李村东很可能窝藏在哪里,比如早就被他弟弟李村南藏在自己家里了,但我们没有证据……当然,还有更荒唐的说法。”
“我猜,是于老伯说的吧。”
“是的,那个装神弄鬼的老头说,李村东被山神保护着,所以他能隐形,大家都看不见他……”
“一派胡言,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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