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设计把我们引到这里,以便对我们下手?”
“对,要不然,你们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那些失踪的女子,都被你吃了?”
陆青仁怪笑道:“不错,你们要不要尝尝人肉的滋味?我保证只要尝过一次,你们就会上瘾的。”
萧剑卿怒视陆青仁,愤然道:“如此丧尽天良,与禽兽何异?留你在世上一天,这菱州城便多一天不安宁!今日我豁上性命也不会让你活着出去!”
陆青仁笑道:“说的好,柳千叶没看错人。我有足够的时间杀她,但我没有那么做,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突然想赌上一赌,我想看看是否真有人能阻止我。至于最后的结果如何,就要看你们有多大本事了!”
冷月枫忙道:“在动手之前,能不能把剩下的故事讲完?”
陆青仁沉默了半响,然后看向冷月枫,叹了口气道:“可以,我不讲完,你怕死也不会瞑目吧。”
他向灶里添了几根干柴,缓缓道:“当时的墰州城几乎已是一座死城。由于饥饿和急病,死的人越来越多,所有的尸体都要运往城西集中,每天焚烧一次,第二天会有更多的尸体被运到。那是若溪死后第二天,我和你父亲把她送到城西后,已是日落时分,我让他早些回家照顾你,但我并没有一起回去……”
十
nbsp;魍魉之城nbsp;(1)
墨色的天空飘着蒙蒙细雨,夜下布了一层氤氲的薄雾,让人看不见月光。
夜出奇的安静,没有婴孩的啼哭,幼童的嬉闹,妇人的絮叨,土狗的嘶吠。什么声音都没有,街上看不到半个人影,周遭一片死寂。
陆青仁踱步而过,在一间屋前停了下来,屋前挂着一面邋遢的酒旗,门虚掩着,他推门而入,屋内无人。这原本是一家酒肆,可在如今这年岁,想必早已关门大吉,掌柜伙计们都各奔东西了吧。好在酒柜上还留着几坛老酒,他随手抓起一坛,拍去封泥,又找了大碗斟满,在柜旁慢慢喝起来。
若是此时有一碟牛肉下酒那就更好了,他叹了口气,随即摇了摇头,心中不由觉得这想法荒唐可笑。此时的墰州军民已经和城外的契丹人僵持了一年有余,城中粮食已被吃地干干净净。更别提什么牛肉,就是家犬和战马也早在几个月前被宰了吃了。如今每天都有人被活活饿死,自己倒还想着吃肉……
不知不觉一坛子老酒下肚,陆青仁打了个嗝,只觉得头有些晕沉沉,胸口也闷得慌,想是有些醉了,不妨在此休息一会再做打算。他找了两张酒桌并排放好,拂去灰尘,然后躺了上去。
不知躺了多少时辰,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脚步声不算大,但习武之人都比常人警觉的多,他还是被惊醒了。现在估摸着已经过了子时,是什么人在外面,又是在做什么?他翻身而起,遁于门后,看到街上有三个黑影正朝南而去,其中一人身上还背着个人,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慌慌张张的。
陆青仁远远地跟了上去,他想看看究竟是些什么人,鬼鬼祟祟地在做些什么。他跟着那几人走过一座石桥,两条街,最后进了一个巷子,巷子两旁都是一些破旧的民房。他们忽然停下来敲门,那门慢慢打开了一半,一个妇人探出头来看了看,他们进了屋内,门又被关起了。
陆青仁纵身翻上屋顶,掀开了一片瓦,屋内点着灯,刚才那三人和开门的妇人均在里面,桌上还躺着一人,却让他大吃一惊,这是一个死人,竟是他嫂嫂林若溪!原来那几个贼人是去偷尸体的,怪不得如此惊慌。
那妇人俯身翻了翻尸体,皱眉道:“怎么这么瘦?”
其中一个男子冷笑道:“你说的倒轻巧,这年头除了得病死的,哪里还有肥羊?你要是嫌瘦,自己找去!”
那妇人陪笑道:“哎哟,老娘这不是开个玩笑,生什么气嘛,这羊肉又白又嫩的,我看着都咽口水呢!”
那男子道:“大家动手吧,吃完了我们兄弟再去寻,我看过不了几日那些契丹狗就杀进来了,横竖也是死,死了也好做个饱鬼!”
十
nbsp;魍魉之城nbsp;(2)
另一个男子道:“老规矩,我和大姐去给她洗干净了,二哥你先去磨刀,我看你的刀口都打卷了,老四你去烧水。”
那妇人正要给尸体脱衣,口中念叨:“啧啧,真是个美人胚子,怎的……”声音却戛然而止,暗红的血从七窍中慢慢流淌了出来,同时人重重地倒下地去。
“大姐!”三人翻起那妇人,却见她七窍流血不止,又没了呼吸,都惊恐不已。
“怎么办,二哥!”
“这屋子有鬼,不宜久留!”
三人同时向门口越去,身体却齐齐一震,一起倒地。
陆青仁推门而入,正是他的四枚银针,结果了这四人性命。银针从发间入脑,是以看不见伤口。
“若溪!”
陆青仁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指尖传来一丝冰凉的温度,她已成为一具尸体,可她的皮肤依旧如往日一般细腻润滑。他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呼吸和心跳渐渐急促……
心中邪念一生,便不由自己。他解开她的衣衿,退去她全身的衣物,烛光下一个美丽的玉体横陈于木桌之上。虽然她死了,但她的肌肤却依然如凝脂一般吹弹可破,她阖着双眼,如同午睡的小猫般乖巧可爱。他咽了口唾液,舔了舔干涸的双唇,颤抖的双手慢慢向她的身体移去,移向雪白的酥胸,丰腴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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