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这么个事,那个孩子父母是教师,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
“对,就是这件事,就是蔡小姐牵头做的,后来募集很多钱给孩子做了手术。”
“那么那个孩子现在呢?”
“很遗憾,孩子没有坚持下来,死在手术台上。”
“什么?孩子死了?那到底是筹了多少钱呢?”
叶限瞪大眼睛,轻寒想了想说:“大概是五万元左右吧。”
“五万元,这可以买多少个馒头,可以救活多少个流浪儿。”
“可是,那个孩子不该被放弃啊。”轻寒脱口而出。
“这是蔡小姐说的吧?”叶限伸手摸向轻寒的额头,“我看你发烧没有。”
“我说的是自己心里想的,和蔡小姐没关系。”
“任何一个生命都不该被放弃。不管是生病还是因饥饿。如果用这五万元去救那些马上就要饿死的孩子会活很多人,我不理解上街发馒头怎么就不是淑女名媛所为了?名媛们非要抹着眼泪捧着捐款箱讲述一个孩子的悲惨病情,博得别人的称赞,多么慈悲多么伟大,真是善良好心的淑女名媛啊,这有什么意思?”
“啊,你的想法实在是太奇怪了。”轻寒轻轻地摇头。
“你忘记了,我是个非常现实的人,我说的就是现在最大的现实。”
第二章 不速之客
两人正说这话,有侍者托着香槟过来,叶限可是从不会为别人的错误和自己过不起的,随手拿起一杯,慢慢地喝着。
就在这时,会场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
叶限转身看去,原来是一个女人被几个人拦在门口不许进来。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那女人声嘶力竭地喊道。
“不好意思,没有请帖是不能进来的。”拦着的人解释道。
“蔡国珍,你给我出来,你这个杀人凶手,恶魔,你出来”
女人急了,高声喊道。
围观的很多人发出嘘声,目光投向行走在宾客间长袖善舞的蔡小姐。
“那是个疯子,大家别为一个疯子扰了兴致。”蔡小姐淡淡地看了一眼,举起酒杯说道,“来,让我们为我们名媛会的慈善事业干杯,祝愿天下所有孩子都没有病痛折磨。”
一些名媛会的骨干跟着举起酒杯,轻寒也拿了一杯酒举起来。
“原来蔡小姐叫蔡国珍。”叶限往前走了几步,见被拦住的女人像是四十来岁的样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旗袍,袖口已经磨成毛边了,但头发梳得利利索索,衣服虽然陈旧也干干净净,不像是个疯子,她想了想,又往门口走了几步,那女人还在喊着“我不走,我不走,她是个恶魔,是个骗子,是杀人凶手,她害死了我的孩子,蔡国珍,你这杀人凶手,你这骗子,你还我孩子的命来,不要以为没人知道你的过去,你这骗子”
叶限像是被她忽然大声叫骂吓到了,手一抖,杯子倾斜,葡萄酒洒到门口拦着人的侍者身上,那侍者啊地一愣,松开手去看自己的衬衫,就这么会功夫那女人趁着侍者松手,已经冲了进去。
叶限连声道歉“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我赔你衬衫。”
叶限掏出钱给那侍者,随手又从旁边托盘取了一杯酒,放在嘴边喝了一小口,挡住唇边漾出的微笑。
女人冲进去,直奔蔡国珍,一把揪住她的旗袍胸口大声质问“你说我是疯子,今天这么多人在这,咱们就把事情摊开说说到底谁是疯子只有疯子才会给一个没有的孩子喂奶,眼睁睁看着孩子肚子涨的像个西瓜,活活疼死你才是疯子,你是魔鬼”
蔡国珍大叫“警卫,警卫,侍者,快把这疯子拉走这女人疯了”
几个侍者急匆匆跑来,马上就要跑到地方,忽然呼啦啦都倒在地上,摔的头晕,站起来你看我我看你“谁绊我一下谁绊的”
轻寒环顾四周,看到叶限用酒杯挡着脸,肩膀却不住地抖了几下,当即明白怎么回事,轻轻走过来低声问“叶小姐,是你做的对不对”
“我做什么了啊。”叶限摇着杯子里的酒,懒洋洋地问。
在场的名媛会骨干中,有些老人是知道蔡国珍早年发家的历史的,听那女人这么说,立马都将目光投向蔡国珍,围观的其他人见名媛会的人都这样表情,没人凑上前去英雄救老美,还有些人想听听这俩人到底是怎样的恩怨,一时间大厅内安静下来。
“蔡国珍,十年了,十年前你害死了我的女儿,现在竟然还装没事人似的,在这办什么慈善晚宴,你但凡有点心也该顾及那些被你害死的孩子,他们可都在天上看着你呢”
蔡国珍用力挣扎着“你松手,我害你的女儿,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你的孩子早被你自己放弃了,你将她放在医院自生自灭,出生半个多月不给孩子吃一口奶,你有什么权利来教训我”
“那是个没有的孩子,我怎么可以给她喂奶一切都是医生的要求,孩子还有心脏病,不能做手术,只能这样慢慢治疗,等长大一些,你没经过同意,抢走孩子,还给她喂了那么多奶水,害的她第二天就开始胀气,最后活活疼死,你的心怎么能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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