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的母亲怀抱身患疾病的孩子,趴在地上向上帝祈求去灾去难。
那个失业的老者与那对穷困不堪的母子,也连忙从车上下来,径直向广场上人
群中奔过去。
但是,看起来这周围根本没有像城堡一样的建筑。
若娣向村民们打听,但是谁都没有听说过。最后,若娣向一位年老的农人询问,
他回答道:
“我没有听说过城堡。但是,距这个地方大约9公里的海滩之上,倒有一个小岛。
小岛的前边有一块高大宽敞的地方,那是一座坍塌废掉的城堡遗址,不过已崩塌了,
只剩下了一些柱子与基石,以及一座大钟表。”
“太谢谢你了,老伯伯。”
若娣马上驾车去海滩。
经过广场的时候,若娣发现方才那个老人和那母子二人,也挤在人山人海中不
住地祈求幸福。
若娣在那个半岛的树林中停下了大篷车,四个孩子同心协力,分别忙碌着。有
的在生火;有的去河边取水;有的在匆匆忙忙地准备晚饭。
用毕晚餐之后,太阳已经快要坠下西山了。他们几个围着火堆坐着,唱歌谈笑,
其乐融融。晚饭之后的时光,往往是他们枯燥乏味的旅途中最欢乐的时分。若娣总
是用这段时间,像一位温柔的母亲一般,教导孩子们待人处事的道理。
有些时候,若娣也会用这段时间,与孩子们探讨一下杂技表演中的问题,抑或
是确定下一站停在什么地方,在何处搭台表演,还让他们几个轮流谈谈演出的体会。
在这座谈会将要告终时,萨格就弹吉他带大家一齐唱歌。
“晚安,若娣姐姐!”
“晚安,我的小家伙儿们!”
孩子们依次向若娣姐姐道过安好以后,径自回床睡去。
夜幕悄无声息地垂落下来,海藻的清新气味弥漫在空气之中。远处传来节奏分
明的波涛声音,不一会儿功夫就将孩子们诱到美妙的梦乡中去了。
若娣尽管合着眼皮,但却无论如何也不能睡去。令她牵肠挂肚的事情实在是数
不胜数,金币之谜,路杰·菲利格城……
突然那匹独眼老母马痛苦地嘶鸣了几声,难道蚊蝇太多了吗?
好不容易,天放亮了。
若娣对萨格说;
“我要到半岛的前面去一下,你们在这个地方等着我!”
“我也去!”
“不可以。你是领队人,在我归来之前,你必须对他们生活。起居、安全等等
负全责,不可以让他们跑远了。如果万一出了什么不测,那么你就开一枪,向我通
报,然后我再赶回来。”
说着话,若娣将马戏团表演用的空炮弹枪递到萨格手中。
“我明白了,你放心好了!”
若娣进了一家傍着海滩的小客店。这儿原来是一个农夫的家园,后来农夫去世
了,他的寡妻就稍稍改装了一下客店,以低价出租给游客。
“大妈,请您告诉我,怎样才能到达半岛的前端呢?”
“啊?你也要去那个地方?”
身材肥硕的老板娘大睁着双眼问道。
“照这么说,似乎还有别的人要去那个地方吗?”
“每年都有人到那里去!真不知道他们要去那个地方干什么?那里面只有大堆
大堆的岩石,真的没有什么风景可看。”
若娣大吃一惊。除了自己,还有人去那个地方,而且年年都去一次……难道说,
那人也清楚半岛前端是路杰·菲利格城堡的旧址?每年都有人光顾那个废墟,是同
一个人去吗?他为什么要去那里?去那个地方,他又有些什么目的呢?
说不定那个人也得知了拉丁文字之谜!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个人也应该明白金币之中的玄机。还有,今天的正午时
分,他还会去吗?
“大妈,今天那个人去了吗?”
“嗯!那是自然,而且是两个人去的!”
“是一块儿去的?”
“不,是各走各的,时间也不相同。那两个人仿佛是初来乍到,所以向我打听
道路,还有二三个人是每年必来的。
“他们每年都到这儿来,十分熟悉道路,所以很有可能悄悄去了。”
这么一算,共有四至五个人去那里。他们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来头?难道都
知道金币的玄机吗?
想到这儿,若娣加了一分小心。
她暗自思忖:“这其中必定有一个人是艾特勒,他窃去了我父亲的金币,发现
了上面的字,所以来这里……
“那么,其余的几个人又是什么来历呢?他们既然对金币之谜了如指掌,知道
那拉丁文字,一定也得到了一块金币!他们又是通过什么手段得到的呢?”
若娣感到惶恐不安,好像有躲在暗处的秘密对手阻住了道路。幸好她是一个英
勇无畏的女孩子。
“大妈,请您为我指路!”
“你也打算到那个地方去吗?那里太可怕了,几乎没有人走的道路,只有一条
狭窄陡峭的小路,也没有人走,罕有人至。半岛的前端满是山岩,周围遍布着断壁
残崖,令人毛骨悚然。
“那个地方我也从没去过,但我丈夫去过一次。他听别人传言那里有一个古堡
旧址,才去那个地方寻找财宝的。他返回后告诉我说那个地方荒凉无比、人烟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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