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担心工作之前先想着怎么能不蹲监狱吧，说，到底怎么回事？”不理会他的打诨，陈志伸手把他夹在手指间的烟拿过来，抽了一口，“现在你和嫌疑人都在我这里，我是不是应该履行警察的职责，先把你们都带回局里去？”
“除非你有把握局里的关二爷真有用，不然可能跟你去了我们都活不过几天……”苦笑得更深，确实不是打诨的时候了啊，但是要他怎么说呢？
“阿志，这次的案子并不简单，而且照我看，结不了案的，因为按照警察的方法，永远都找不到凶手。”想了半天，李明终于开始说。
“怎么说？”叼着烟，陈志依然用不悦的眼神看着李明，但是李明知道他听得很认真。
“这事情太离奇了，说了你大概会以为我神经了，但是我只希望你相信我，我现在做的事情是有原因的，我必须要去调查一些事情，而这次逃亡……其实是逼不得已的，如果可以不跑，我绝对不会跑。”
“……”盯着李明看了半天，陈志哼了一声，把烟灭掉说，“那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现在怕是难回警局了，解释不清楚这些事情他们不会再让我查这案子的，我希望你能把警局那边对这个案子的进度告诉我……还有，我让你去查的事情一定要好好查。”见他松口，李明笑了，果然兄弟就是兄弟，有的事情就算不解释到清楚，他们之间还是有信任相连。
“说到你让我查的事情……”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陈志递过来，“你该庆幸小张为了梦想的行动力，他的小说又交了续集给我，为了素材可为是费了心思啊，曾经在赵思铭身边出现过接近过可能有非正常交往的女人，他大概找了个八九不离十了。”
赵思铭听到他们说到自己，也凑了过来跟李明一起看，两个人都是越看越是脸色发青。
陈志是个很有能力的人，他递过来的文件当然不是小张那不知道发挥了多少“合理想象”的原稿，而是重新整理成的证言。也不知道小张到底怎么查的，上面列出来的几个女子，竟然横跨赵思铭从小学到大学的时光。
“我都不记得我交过这么多女朋友……”赵思铭皱着眉头，上面的名字有的还有点印象，有的却是完全不记得。
不过这些女人或者女孩的下场，却是让他们都心里发寒。
不是每个人都不好，但是一共列了六人，却有四个出了事，这个比例怎么看也不是巧合了。
“初中这个，你还记得吗？上面写的是跟你告白，然后你接受了……”点了点纸面上的名字，赵思铭问，“然后一个月后，她在回家的路上被车撞了，伤到腰椎，从此半身不遂……”
“似乎还记得……”脑袋里模糊的还有点印象，赵思铭点了点头，“我只知道她因伤退学了，没想到伤这么重……”
“算起来这上面的不都是你女朋友，有的是走得比较近的女性朋友而已……”从头看到尾，李明眉头越皱越紧，“高中的三个一个掉水池里淹死了，一个搬家的路上出车祸，另一个没事。初中是车祸半身不遂，小学的两个，一个没事，另一个……失踪了……”
“接着就是郑娟，你大学时期的女友，失踪，李丝丝，你未婚妻，坠楼，夏雪，你另一个未婚妻，被电视砸死……”丢下文件，李明揉揉眉心，没好气的说，“怎么是从小学就开始了？你真的不是天刹孤星？”
“李警官……”盯着他丢在桌子上的文件，赵思铭的声音有点紧张，“你记不记得……我们在医院听到的声音……”
那是个小女孩的声音。
第十三章
“我不但记得我们在医院里听到的声音，我还记得车祸之前听到的声音……”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后一个应该是个成年女子的，也就是跟我们在医院里听到的不一样。”
“明明医院的是一个声音，追出来的东西又是一样的，却是另一个声音，这说明什么？难道是要我承认说，我们惹到的脏东西还不只一个？”
“……”
他这样一说，赵思铭也沉默了下来，不管怎么样，要让自己承认这点实在是很让人丧气的事情。
“脏东西？”陈志挑了挑眉毛，“我说BOSS，你刚才说按照我们的常识行动不可能破案，你不会是想告诉我这次的案子不是人做的吧？”
“阿……呵呵……”勉强的笑一笑，自己虽然勉强装做镇静，却在陈志的面前就跟赵思铭讨论这些东西，果然其实已经慌到没底了吧？“怎么会呢……这世界上哪里有鬼呢是吧？”
“哦……不管有没有，你已经弄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了，还是早点想办法解决了吧。我去处理车祸那边的烂摊子。还有局里肯定有人会到你家去调查，我想我最好跟去看看，免得雪华担心。”他既然不想说陈志也不勉强，瞪了李明一眼，再对两人点了下头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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