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经尝试不合作,可是千叶用鞭子抽他、用火炙他,迫得他还是乖乖就范。这样又过了约半个月。一天,千叶把一个女人引进来,竟是雪子。雪子一进门便对他打眼色,叫他不要声张,在千叶出去后,雪子才搂著他哭诉思念他的苦状。
「你这冤家害苦了我,到处找你,我几乎不要活了。」
「后来又怎样知道我在这里?」源造问。
「我听人说千叶屋子里有个『宝贝』,可供人享用,但要收很高的价钱,我听一个来过这里的姐妹形容,就料想可能是你,便顾不得花一枚金子的价钱来看你了。」
源造久不见雪子,这次相见,便如亲人一般,要求她尽快设法将他救出。
雪子道:「我本来可以向女城主告密,说千叶私藏男人,将她定罪。但这一来,连你的性命也不保,我必须另想他法。」
「你有什么法子,快告诉我。」
「暂时还不能泄露,你耐心等两三天吧。我不会把你丢下而不顾的。」
雪子与源造依依惜别,临行像其他女人一样,还要付一枚金子给千叶。
三天之后,源造正被迫「服侍」另一个女客,忽然门外有许多人声势汹汹地冲进来,千叶与悦子都脸色惊惶,直退至房内。
冲进来的都是女人,共有五个,有的持刀,有的持剑,原来是雪子率领的。
「好大的胆子呀,私自窝藏男人,可知道这是砍头之罪?」雪子高声叫道。
「我知错了,雪子姐,请多包涵吧。」千叶脸如纸白,平日的气焰不知哪里去了。
「包涵?哼,没那么容易,我们一齐见城主去!」
千叶跪在地上,道:「你知道,这个男人身体健壮,是一副不可多得的财产,如果你向城主呈报,我砍头尚无所谓,但这男人也死了,你不觉得太可惜吗?」千叶倒真懂攻心之计,说中雪子的弱点。
「依你说怎样?」雪子问。
千叶站起来,附在她耳边道:「不如我们把他共占,一同享乐,岂不更好?」
「唔,」雪子沉吟道:「除非……一切权利由我支配。」
「你说怎样便怎样吧。」
「好,那我和姐妹们商量一下。」
雪子与同来的四个友人耳语一回,便作出了个决定,由七女共同拥有「源造」这份财产。
雪子是正主人,一切调配听雪子吩咐。
于是,源造被解开了捆缚,恢复自由。
他依然住在千叶家中,但七个女人,轮流来陪伴他。
表面上,他获得解救,但他渐渐发现,这境遇更苦了,七个女人无休止地向他索取,从晨到晚,没有一刻空闲,令他万分疲倦。
现在他才明白,「寡妇城」里面,为什么没有一个男人能够生存下来的原因。
那七个女人,见源造愈来愈疲乏,便天天烧些补品给他吃,但那些补品怎抵得住像无底深潭般的消耗?就是铁人也会磨损。何况源造并不是铁人?
他自己知道,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出半年,他就会一命呜呼了。
他一定得逃走,如果逃出去是死路一条,留在这里也是死路一条,不如逃出去,还可有一线生机。
一个晚上,共有三个女人陪著他,源造等到夜深她们入睡后,悄悄地放了一把火,火焰迅速扩展开来。
「不好了,起火了。」他大叫。
三个女人从睡梦中惊觉,忙著打水救火。源造也帮著她们奔来跑去,趁著混乱的当儿,便逃了出去。
这一次,他有经验,不敢再昂首直行,只是悄悄摸索弯腰前进,尽可能不发出一点声响。
他原意是要循当初来到「寡妇城」的路途出去,但是夜里方向不明,愈走竟愈深入,到处都是差不多形状的小屋,不知何处才是出路。
他走过一座屋子,忽听里面一声轻轻叹气声,那声音虽小,却似乎带著无限幽怨,有种说不出的魅力把人吸引著。
屋里还露出灯光,源造禁不住往窗户的里面张望一下。
不看犹可,一看几乎令他呆住了。
里面是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女郎,眉目俏美,神态风流,是一个人间罕见的绝色。
「这莫非是仙子?」源造在心中自问。
他本想快逃走,但不知怎地,两脚就是不想移动。
那女郎又叹了一口气,彷佛有无限的委屈,需要人来安慰和爱怜。
源造再也忍不住了,在窗上轻轻敲了一下。
「谁?」女郎低声问。
「是我。」源造道「可否告诉我你的困难,就算赴汤蹈火,我也愿意代你解决。」
那女子甚为惊异,澄澈的眼睛向窗外望了一望,但很快便镇定下来。
「请进来,」她轻声说道。
这句话十分温柔,但却像命令,使人不敢不听。
源造推开门,走进屋内,向女郎行了一礼。不知怎地,在女郎的艳光四射下,他感到非常自卑。
「你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女郎又用清澈的眼光笼罩著他。
源造把他怎样因逃役而闯入此城、怎样被七女软禁的经过,一一对女郎说了。说完之后,他才惊异,自己怎会在女郎面前这样坦白,丝毫没有保留?
那女郎脸色一直十分平静,令人难以猜测她心中的变化。
过了一会,她道:「既然如此,你不如暂在我家住一晚。今天晚上,她们一定四处找寻,不会放过你的。就算你不遇见她们,碰上巡夜的卫兵,也会吃不少的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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