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没有理会,一低身,已经钻进了dòng中,只剩下冯进军一脸茫然。
溶dòng里,A漫无目的地跌跌撞撞向前走着,突然摔倒,跪倒在地。A双手抱头,痛苦地以头撞地。良久,房宇慢慢走过来,小心地问道:“张副处长,你怎么来了?”
A抬起头来,看了看房宇。
房宇:“张副处长,你怎么啦?”
A不回答。
房宇又问:“张副处长,你到底怎么啦?”
良久,A突然缓缓问道:“房宇,你爱过谁吗?”
房宇:“爱过谁?爱过啊!我妈妈,我特别特别爱她!”
A缓缓道:“那如果有一天,你迫不得已一定要伤害你妈妈,你会怎么办?”
房宇:“我不会啊,我不会伤害我妈妈的!”
A:“可是房宇,你知道吗?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时候你却不得不去伤害自己最爱的人!”
房宇:“张副处长,你说的这些我听不懂!但是我妈妈跟我说过,要是爱一个人就必须要对她好。我妈妈说,人都是有感qíng的,人要是没有感qíng,那就成机器啦!”
A听了一愣,喃喃自语:“机器?机器!是啊,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一台机器,我也一直是一台机器,可现在……”A说不下去了,流下了眼泪。
房宇看着A:“张副处长,你怎么了?你怎么哭了?你肯定饿了吧,我去拿罐头给你吃!”
片刻,房宇拿着一盒被石头砸开的罐头走过来,递给A:“张副处长,你吃吧,我妈妈说过,该做什么就得做什么!该吃饭的时候就得吃饭!”
A喃喃自语:“是啊,该吃饭的时候就得吃饭,该做什么就得做什么!”
A擦擦眼睛:“好了,房宇,我没事了!”
房宇天真地说:“你不吃罐头了?”
A笑了笑:“不吃了,我要继续去做我该做的事了!”
房宇看着A背影,自言自语道:“这么好吃的罐头都不吃?”
办公室内,孙德亮静静地坐在桌前沉思。敲门声响起,周八推门走进房间,将两张船票放在桌上,道:“孙馆长,船票买好了,今天晚上11点。”
孙德亮:“哦,好,放在这儿吧。今天晚上我就下山安排陈妈送小芳走,你晚上在这儿好好给我盯着,千万别出什么事儿!”
周八:“是!对了,孙馆长,今天上午的事qíng怎么处理?咱们……要不要向上级汇报?”
孙德亮:“这件事qíng我们就不用管了,jiāo给徐行良吧,我相信他不会对小雨怎么样的。”
周八:“是!”
孙德亮喃喃自语:“不过……这个张海峰,恐怕不需要我们来对付了!”
周八:“孙馆长,您的意思是?”
孙德亮一笑:“好了,你去吧!”
周八离开房间。孙德亮沉吟片刻,拿起桌上的船票,仔细看了几眼,拉开抽屉,将船票放进抽屉。
huáng昏,太阳已经落山,天色刚擦黑,光线在山谷间的盘山公路上,显得异常幽暗。一小队大约七八个身穿便衣的青盲的人,提着手枪,异常神秘地缓缓搜索了过来,没有人出声。
往前搜索了几十米,突然,领头的人伸手示意大伙儿停下。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围拢。领头的人蹲下身来,只见土里面埋着一颗子弹壳。那人伸手,从土里捡起那颗子弹壳,若有所思。片刻,领头的人站起身来,四下看了看,一挥手,道:“快!这边!”
众人:“是!”
大伙儿跟着他,向前搜索而去。不远处就是悬崖边,众人来到悬崖边向下望去,山谷深得一眼望不到底。领头的人一挥手:“下去搜索!”
山谷里,领头的青盲带人走过来。众人转过山坳一处转角,只见正前方是被树枝、糙叶子掩盖的两辆汽车,众人全都愣住了。
深夜,孙德亮的汽车在门口停下,司机下车为孙德亮打开车门。孙德亮走下汽车,对司机道:“你就在这儿等着!”
司机:“是!”
孙德亮上前敲门。片刻,吴妈打开房门,惊喜道:“老爷,您回来啦?”
孙德亮走进门厅,问道:“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吴妈:“收拾好了,收拾好了!”
孙德亮点了点头:“好,你去把小芳抱出来吧!”
吴妈:“是,老爷!”
孙德亮思索了片刻,快步向二楼走去。孙德亮走进书房,并没有开灯,径直来到书柜前,打开书柜下面的门,里面是个保险柜,孙德亮熟练地将保险柜打开。保险柜里放着几根金条,还有一些银元和钞票。孙德亮拿了两根金条、一摞银元和钞票迅速塞进口袋,关上了保险柜的柜门。孙德亮刚刚站起身来,猛然感觉身后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儿。
孙德亮正准备伸手摸枪,就在这时,书桌上的台灯被拧亮了,孙德亮一下子愣住了。只见书桌后面坐着面色和蔼的青盲灰和一名手下青盲震,青盲震面色yīn沉。
孙德亮张口结舌地道:“灰……灰先生?您……您怎么会在这儿?”
青盲灰:“孙馆长,这么晚了不在白山馆,怎么回到家里来了?”
孙德亮:“啊,这个,卑职……卑职突然想来,有些东西忘在家里了,所以……所以就……”
青盲灰淡淡地一笑,不置可否。
孙德亮:“灰先生,您……您找卑职,有什么事qíng吗?”
青盲灰给青盲震使了个眼色,青盲震上前将一摞照片递给了孙德亮。
孙德亮接过照片,看了几眼,不明所以地道:“灰先生,这是……”
青盲灰:“孙馆长,今天傍晚特调处的搜索队在白山馆的山脚下发现了一辆被烧毁的汽车,里面有六具尸体,其中包括青盲云、白山馆新来的犯人廖三,还有李圣金李处长!”
孙德亮愣住了:“什么?李处长……他……他死了?”
青盲灰看着孙德亮,没有回答。孙德亮大惊,低下头,仔细翻看着手里的照片。孙德亮看完照片,目瞪口呆:“灰先生,这……这……”
青盲灰:“根据我们掌握的qíng况,4月13号清晨,青盲云从白山馆提走了犯人廖三,然后就下落不明,直到昨天傍晚,特调处在白山馆的山脚下发现了他们的尸体!”说到这儿,青盲灰盯着孙德亮,道,“孙馆长,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孙德亮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额头渗出了冷汗。良久,孙德亮原原本本地将那天早上青盲云到白山馆的qíng况讲给了青盲灰。
孙德亮:“灰先生,卑职了解的qíng况就是这些,至于云先生他们离开白山馆以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qíng,卑职……卑职实在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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