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森知道可能是那帮子人不服气告到学校来了。
至于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呢?他有点疑惑。
不过这个疑惑他很快就解开了。
因为在他下楼梯时看到了地上掉着一个校徽,然后想起来晓飞衣服上也别有一个。这个晓飞,就算你喜欢南都大学的校徽,可以没必要别在衣服上呀。
知道了他们是南都大学的,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艾森的名号此时无两。门口的保安那是相当的熟悉,不仅仅是因为开学初帮忙抓到了小偷。还因为监控视频上经常看见这货晚上飞身越过学校的自动门。
艾森之所以这样做,也是无奈,他要挣钱。挣钱当然得要时间了,于是就经常性地回来晚了。才开始保安还制止过一两回,但听了艾森的解释后,也就装聋作哑了。
那帮人肯定是来保卫处找说法,但是保卫处的人不会这么肯定他就是艾森吧,毕竟只凭外人的三言两语就那本校的学生开刀,这可能性还是很小的。
问题出在哪里呢?他思索了一会儿,也就停了下来。反正理亏的是对方,对方诈骗在先,打人在先,自己只是正当防卫而已。
一路跟着八戒先生走向保卫科,进门后,艾森便发现摊主也坐在那里。
刚一进来,摊主便激动地站了起来,手指指着艾森,“就是他,就是他,他把我摊子给砸了,还把我也打了,你们看看这伤,就是他下的手。”
坐在办公室后边的科长咳嗽了一声,摊主这才坐了下来。
八戒先生冲科长点了点头,介绍了艾森,然后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科长点了点头,看着艾森冷冷地说:“你就是艾森?都大学生了,怎么如此鲁莽?有无法纪了?”
“科长好,我是艾森,我想这其中应该有误会。”艾森并没因为科长的下马威而感到生气。,而是平和地说道。
科长脸色板了板,“误会?他脸上的伤能叫误会?”
“科长,咱们是不是先了解一下双方的情况呢?”八戒先生插话道。
“那你就说说怎么个误会法?”科长看向艾森。
摊主指着摆在门口的流动相机摊说:“什么误会,难道我一个卖相机的把自己的相机摔坏?难道我自己打自己?”
“相机确实不是你弄到地上去的。”艾森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那你说说怎么个误会法?”摊主胸有成竹地说。
“叔,方才是我用词不当。望您见谅。”艾森态度诚恳地说。
摊主疑惑地瞅了眼艾森,鼻子里哼了一下。
“后来我确实失手打了你,我很抱歉,我愿意付医药费。”艾森看着摊主以退为进地说。
“这就对了,年轻人,谁能没个急脾气的时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科长也赞许地点了点头。
八戒先生疑惑地瞥了眼艾森。
艾森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来。
到底年轻,经不住吓。
摊主脸上露出些许笑容来,然后说:“那相机钱呢?”
“相机钱?对了,是五万,对么?”艾森好像是才明白过来一样地说。
摊主肯定地点点头。
科长的眉毛皱了皱。
八戒先生额眉毛也皱了皱,开口说:“什么相机?”
“定制版的相机。”摊主镇定地回答道。
“你当时说相机值五万,对吧。”
摊主迅速地点了点头。
科长紧绷的脸松了开来。
“那么,相机你应该是带来了,对吧。”
摊主还是点着头。
科长咳嗽了一声。
“那你是不是该去把相机拿来让科长看看呢?”
摊主犹豫了一下。
八戒先生此时开口说道:“既然证据都带来了,当然该拿来让我们看看你那价值五万的定制相机。”
“还不赶紧去拿。”科长声音严厉起来。
接着一台碎了镜头的傻瓜相机就被放在科长办公桌上了。
八戒先生看了一眼,呵呵地笑了一下。
“科长,这就是那定制版相机,请您过目。”艾森很有礼貌地指着那台相机说。
摊主犹自看着科长,等待着他发话。
科长冲那摊主挥了挥手,说:“滚,赶紧滚蛋。”
摊主看了眼科长,张了张嘴。
“还不走,信不信我叫警察?”科长没容摊主张开嘴直接站了起来,直接指着摊主。
摊主连忙拿了桌上的那台傻瓜相机,向外走去。
门外咕噜咕噜的声音响起,然后传来一个声音,“妈的。”
正文 上架感言
写作好像是我很小时候的一个梦想,至于是什么时候开始,迄今记忆已经模糊。大概是八十年代末期的事情,只记得那时的作家好像很神圣,觉得作家就是天人。他们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他们是逍遥自在的;后来的后来,作家慢慢地就从云端低到了尘埃,但他们依然是值得尊敬的人。再后来的后来,一则新闻让我觉得一阵隐痛,那就是引领了一个时代潮流的某著名先锋作家先是被人呼为北丐,然后是被打。
作家就这样慢慢地沦落到了社会的边缘的边缘,以至于说写作都是件自己都觉得很丢人的事情。写作不再是为天地立言,为民众立声。写作只是一个职业,而且还是个让人难以光明正大说出口的职业。以至于教文学的地位都要比作家地位高些。君不见,百家讲坛有几位作家在哪里谈论人生?多得是教文学的教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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