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脸一沉说:“请客官尊重些,不要说这些胡话!”武宗说:“抱歉抱歉,这几天不知怎么老说胡话,姑娘这里准备些酒菜罢,我饿得肚子叠在了一起。”那女子不再说话,进里面做了些菜肴端出来。
武宗吃了一点,又喝了些酒,问她:“不知姑娘芳名怎么称呼?”女子扭过脸说:“你问这个做什么?”武宗笑说:“只是随便问问,看姑娘倾国倾城的容貌,不像是民间所有,莫非是从皇宫里跑出来的?”女子嗔了他一眼说:“看你落拓不堪,莫不是从监狱里跑出来的?”武宗大笑,一颗心早被女子生生勾去了。
武宗这一顿饭从中午一直吃到日落西山,才恋恋不舍地回到了皇宫。第二天他又来到这家酒肆买酒。那女子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很觉得可笑。女子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正是暗地里怀春的时节,虽然也有很多的人借买酒的机会来看她两眼,不过那些人不是面目可憎,就是言语无味,其他那些歪瓜裂枣就更别提了,偶尔有几个读过几首诗会写两个字的都是一说话就脸红的上不了台面的包子。相比之下,武宗说话风趣,没有丝毫假酸假醋的斯文相,重要的是那种锲而不舍的劲儿多少也让她怦然心动。
见武宗又飘然而至,女子抿嘴笑着说:“怎么又是你?”武宗咳嗽了两声说:“怎么会不是我?”女子说:“爱喝酒买几坛子回去,怎么每次都买那么一小壶?”武宗嘿嘿而笑,问:“怎么酒肆中只有你一个人?”女子回答说:“本来还有一个兄长,现在往乡间去了。”
武宗点头说:“怪不得,在下还是那句话,请教姑娘的芳名?”女子一扭身说:“不告诉你。”武宗又翻来覆去地问了几次,女子含羞说:“真无聊,那你听好了,我叫李凤姐。”武宗说:“凤姐儿,好名字,凤兮凤兮,应该许配真龙才好。”凤姐儿嗔视他说:“什么话这是!请放尊重些。”武宗嘿然一笑,提起筷子吃了起来。
吃了没几口,他停下筷子说:“我知道你不是假凤,可是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真龙?”凤姐儿不再答理他,转身到了内室。她觉得这年轻人口不遮拦,真龙什么的话可不是随便说的,现在的锦衣卫和东厂的人到处都是在打探民间,不小心弄个谋逆之罪可不是玩的。
武宗讨了个没趣,便独自喝起了闷酒,喝了几杯后越发愁闷不堪。他举起筷子在桌子上乱敲,惊得凤姐儿出来看他做什么。武宗说:“惊扰了小姐,我一个人独饮无伴,酒也喝得没有滋味,所以请你出来,共图一醉。”
凤姐儿轻詈说:“客官这句话太无礼了,我非比青楼女子,你不要看错了!”武宗笑着说:“同饮几杯也无妨,就算你不是个青楼女子,难道不会暂时冒充个青楼女子么?”凤姐儿不想与他斗嘴,又想转身进内室。武宗却起身离座,抢上几步跟进了内室。凤姐儿吓了一跳,俏脸也白了,她娇声喝问:“你进来做什么?!”武宗不再说话,牵过凤姐儿的衣袖,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肢。
凤姐儿又惊又恼,死命往外推他,只是一个弱女子怎么推得开。武宗将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凤姐儿正要高声叫喊,武宗掩住她的樱口说:“凤姐儿不要惊慌,你不是一只凤凰么?我就是与你缘定三生的那条真龙。”凤姐儿还是用力抗拒,连抠带掐好不容易扳去武宗的手,武宗说:“你再这样我要喊了。”凤姐儿不禁噗哧一声笑起来,气喘吁吁地说:“那你喊啊?没见过这么不知羞耻的,你到底是什么人,敢如此放肆?”武宗说:“当今的世上什么人最尊贵?”凤姐儿说:“当然是当今皇帝了。”武宗说:“我就是皇帝。”凤姐儿说:“再不要这么胡说,这话谁信?不要口无遮拦连累了我。”
武宗解开衣襟,露出里面金线绣龙的衣服,凤姐儿一看他身上绣着五条金龙,不过还是不信,她倒是听说过当今的皇帝一向荒诞,但还不至于大白天调戏良家女子的份儿上。武宗见此尚将又取出一方白玉印说:“这是御印,这不会有假罢!”凤姐儿虽是市井女子,但一看玉印上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红字,便知道今天真的遇到了皇帝,况且武宗游幸宣府的事情市镇上早已传扬开。
她急忙跪下说:“小女子有目无珠,望万岁恕罪!”武宗亲自将她扶起,趁势揽入怀中,一口将她的樱唇含住说:“让你这只凤凰空旷了这么多年,是朕对不住你。”凤姐儿的身子早软了,她一朵红晕飞在脸上,闭住眼睛任凭武宗摆弄。
武宗上面吻着凤姐儿,耳鬓斯摩,下面轻手宽解开她的裙带,然后将凤姐儿玉体横陈在床上。武宗不禁说:“好一个玉雕的美人儿!”凤姐儿含羞说:“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武宗不能自己,也爬上床来,二人拥在一起做行云之梦。
正在彼此情浓的时候,凤姐儿的兄长李龙从外进来,见酒肆内空无一人,内室却传来娇喘的叫春声。他不由的愤怒起来,自己就这一个妹妹,还指望她凭借美貌寻一门富贵人家,自己也好沾点光,不想妹妹这么不争气,大白天与人在内室做这样的事情。
他愤怒之极,立刻出门飞报给衙门的吏卒。一群吏卒前呼后拥过来捉奸,李龙进来的时候武宗与凤姐儿已经听到了动静,急忙穿衣起身。吏卒进来的时候武宗正在厅堂里饮酒,一个吏卒喝问了一句,被武宗一个菜碟子砸在脸上。其他的吏卒见这架势知道武宗大有来历,一时戳在地上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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