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秦牧白点了点头。
“秦先生请了，我是蔡府的管家，我叫吴老二，秦先生是老爷让我过来接秦先生您到府上去。”这个管家恭敬地说道。
“好吧。”秦牧白点了点头，也没有拒绝。
人家这个面子给的足够了，秦牧白反正也毫无压力，他又不当官，不干啥的，这种类似于什么受贿之类的想法，他自然是没有的。
外面一辆豪华的马车已经在等着了，秦牧白直接上了马车，这个管家立刻亲自赶车，然后向蔡府赶去。而早在他们离开之前，已经有一个下人早就向蔡府跑回去报信了。
这里距离蔡府也并不是很远，当然这是相当于现代的城市来说，但是这马车也走了接近二十分钟的时间，主要是这马车走的其实并不快。跟成年人步行的速度也差不多，有时候也得等待。
看起来虽然这是蔡府的马车，但是有时候遇到街上行人多，倒是也没有像是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只要是奸臣家的家臣不管干啥都是嚣张跋扈。由此可见，那电视剧里面也是假的，艺术创作的成分居多啊。
像是蔡京这样的人，虽然说人家是个奸臣，但是人家也是个文人，也是很在乎自己在民间的声望的，并不像是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只要是奸臣，然后就从上到下都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各种行为简直无下限。
这些文人其实并不傻，或许他们在自己各自的对手那里，可以做出无下限的事情，但是对于这些普通的民众来说，他们是很在乎自己在各自民众心目中的声望的。
马车很顺利的到了蔡府，等秦牧白下了车的时候，他就发现，蔡府的正门大开，而且蔡京带着自己的大部分家人都已经等在了家里面，虽然没有迎出大门外，但是也就是在大门里面等着了，估计也不是想这件事让皇帝知道，迎出大门外面的话，那就太高调了。
“欢迎秦先生。”蔡京双手抱拳的开口说道。
“蔡相客气了。”秦牧白也双手抱拳回了个礼。
不过即便是如此，整个蔡家的人都差点跌破了一地眼镜，整个大宋，有几个人敢对蔡京这个样子，就这个年纪上门，让蔡京能够打开中门迎接也就算了，而且什么东西都不带也就算了，这礼节也太随便了。
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这想来想去，整个大宋敢这么对待蔡京的也就是当今官家了吧，但是这当今官家也不是这个样子啊。
秦牧白倒是没觉得什么，他也不是古人，而且也不是蔡京这个时代的人，自然无法理解蔡京在这个时代有多大的影响力。严格的说起来，现在的蔡京相当于现代的总理应该没错吧?
跟着蔡京了进了会客厅，蔡京的家人很快就离开了，下人早已经将茶叶端了上来，然后很快也离开了。
“没想到蔡某有一天还能够接待秦先生，真是三生有幸。”蔡京微笑着说道。
“蔡相客气了，我也就是机缘巧合，我也没写想过我会来这里，倒是我今天过来，你还别说我真有事情请蔡相帮忙。”秦牧白笑着说道。
“秦先生所说，只要蔡某能帮忙的，必然义不容辞。”蔡京一听，立刻直接坐直了自己的身子，然后拱手说道。
“是这样的，我这次其实是带着李清照回来看一看她这个时代的样子的，倒是没想到会遇到蔡相，不过既然遇上了，倒是还请蔡相多少照佛一二，也算上一场缘分。”秦牧白也不客气直接就开口说道。
“没问题，李清照的才女之名已经响彻汴梁，迟早一点也响彻整个大宋，既然秦先生开口了，那我会放到心上的，不过清照小姐的父亲跟我证件不和，而且她的公公跟我也是同为相位，有时候我也是有些为难。”蔡京想了想然后才开口说道。
“我的意思就是，你们之间的政治事件没什么，不过日后，等他们落难的时候，不要让他们过的那么清贫就是了。”秦牧白笑了笑，其实蔡京虽然说是权势很大，但是实际上赵明诚的父亲这个时候跟蔡京的势力也相差无几。
只不过可能事底蕴方面差一些，所以就算是蔡京想要照顾人家，人家未必领情，而且有时候，蔡京即便是原谅，那没准就将自己玩进去了，所以秦牧白自然也不可能要求蔡京无条件的去帮助李清照他们。
这样要求了，蔡京也未必会做，如果只是让他们活的不是那么清贫，以及不是需要分居两地之类的事情的话，那估计倒是可以的。
因为这样的事情对蔡京来说就是举手之劳。
“那没问题，秦先生请放心，我会让人照顾一二的，就算是我可能不在了，但是我也会交代我的学生以及后代的。”蔡京很认真地说道。
“那就谢谢蔡相了。”秦牧白也道了一声谢谢。
“不过我也有一件事想求秦先生的。”蔡京想了想又开口说道。
“蔡相请说。”秦牧白点了点头立刻问道。
“不知道秦先生怎么看我的一生?”蔡京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
“这个嘛，其实我也不太好评价。”秦牧白犹豫了一下，蔡京无疑事奸臣，但是这东西到底是怎么一个奸法，有时候你也没办法评论。
“我知道，我在历史上的评价应该并不是很好。不过这些事情我倒是也不解释，毕竟我做的事情，很多时候是自私了一点，但是更多的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蔡京笑了笑，然后直白的开口说道。
第五百二十二章 蔡京求教
秦牧白的点了点头，蔡京说的直白，说的倒是也没错，在这官场里面，很多时候确实是身不由己。
“说实话，秦先生，我做不到像是一些历史名臣一样，两袖清风，一直为这个国家而奋斗努力，一生清贫，我做不到这样，所以我肯定事要为自己谋一点利益的。当然，我不否认，这个世界上有我刚刚说的那样的忠臣，但是我也想说的是，并不是所有这样一生清贫，两袖清风的忠臣就是真的所谓的忠臣，有一部分只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除了没事干可以挑皇帝的一些毛病，或者喷所有大臣的一些毛病，你让他们对这个国家的建设提一些有利的意见，他们屁也不会。”蔡京又继续开口说道。
“如果是前一种有能力，而又能控制自己私欲一心为公的忠臣，虽然我蔡京做不到，但是我佩服，但是第二种人，说实话，我只能唾他们一口唾沫，因为这些人，除了为了自己的名声，可以两袖清风之外，其他的就是一个搅屎棍，他们根本就不考虑这件事即便是有一些跟他们政见不和的人得利了，但是最起码下面的百姓也得利了，他们只会无脑喷。”
“我这么说，秦先生可以理解吗?”蔡京看着秦牧白问道。
“我可以理解。”秦牧白点了点头，蔡京说的坦荡，秦牧白听的倒是也不觉得这话有问题，反正，秦牧白觉得他也不是那种可以一心为公的人，他觉得他也估计是个自私的人，不过就像是蔡京所说的那样，秦牧白觉得他自己最多了也就是，自己得利的时候，同时会让天下普通人也得利，单纯的为了自己得利秦牧白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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