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过年我有压岁钱没?”
“压岁....你多大!”
“我今年十六,还是个美丽的花季少女。”
“手上杀过人的花季少女?”
“花季少女的事,能叫杀吗?那叫牡丹花下死。”
“就你还牡丹花呢,花苞都不够格吧。”
两人一边斗着嘴,一边上了路。
而这一段时间过来,自从那一次李鹊被袭击,恢复之后,她的话明显多了起来,并且性格也开始有些跳脱。
孙长宁并没有强行逆转这种现象,而是陪着她斗嘴打闹,在这种模式下,两个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就像是忘年交一样,虽然这个比喻并不恰当。
李鹊十六,孙长宁二十,这是同辈人,但是因为孙长宁在武术界如今的身份,在燕京和港岛都是出了名的宗师,而这一圈子行当里,不论年龄,只谈武术辈分。
孙长宁的功夫毫无疑问是一方大宗师,这就是和其他人平起平坐的资本,所以不是那些小辈们不能和大人物平起平坐,而是他们根本没有那种本事。
强者才有话语权,这是古往今来的定理,延伸到各个行业都是一样的。
你说卖东西,必然是口碑好的销量高。
你说政治家,不论是共和还是元老院亦或是独裁主义,乃至于联合国,那都是强者聚集的地方。
.......
几十公里的路程,对于孙长宁与李鹊来说并不遥远,况且连现役部队,二十公里至三十五公里的路程也能在两个半小时之内完成,平均一小时行进速度是八公里左右,如果急行军的话,还要再提升两公里。
而且,这还是在全副武装的情况下。
连寻常的战士都能够做到的事情,更不要说对于孙长宁和李鹊这种大高手了,那基本上就不叫路,只是一段热身的距离。
当然,比起孙长宁来说,李鹊还是有些慢的,如果不是孙长宁故意放慢脚程,李鹊早就跟不上了。
化劲和丹劲之间的差距大到不可以道理计量,毕竟当中还隔了一个化劲最上层,当然,如果化劲强行“突破”,即尝试抱丹,最后成为假丹,也仍旧是隔了一个境界。
虚假的丹劲只不过是自欺欺人,毫无意义,即使面对化劲高手能逞威风,但一旦碰见化劲最上层,那么立刻就会陷入苦战,甚至被对方击杀。
凡是完成了天人一跃,那战力就不可以按照过去的眼光看待了,古语有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一朝顿悟,天地为我,对于武学的各种感悟进一步加深,力量速度反应力都是成倍的增长。
在强大的“基本属性”上再加上高超的“武术理解”,这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长路出现在眼中,这里已经到了一处集市,格外的热闹,而孙长宁目光扫了扫,看见了一些熟悉的面孔,虽然那些熟悉的面孔并不认识自己了。
但同时,也没有什么好打招呼的,三姑六婆的,闲言碎语,不听为好。
通向家门的道路出现在眼中,孙长宁望着前面熟悉的,只存在于记忆中的景色,不由得无声一笑。
“我回来了。”
就是四个字,道尽平凡,而家门口的鸡狗鸣唱起来,小院子里,有人抬起了头。
县城属于四线发达城市,虽然靠着j市较近,但却似乎并没有受到多少“辐射”的好处。
人们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这是一个类似于“围城”的模式,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的人想要出来,外面的人想要进来,大城市的人想要在县城寻找绿水青山的生活,而县城的人则向往大城市的车水马龙,可以说,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了。
县城有县城的好处,也有县城的坏处,所谓人情世故,在这个地方,被无限的放大了。
门被敲响,里面传来熟悉的女子声音,等了一会,家院门被打开,孙长宁的母亲出现,而她第一眼看见孙长宁,首先一愣,而后就道:“呦,回来了。”
那个了字还没说完,随后就看见了李鹊。
“伯母好。”
第六百四十四章 要活的堂堂正正
孙长宁老娘被李鹊叫唤的愣了一下,而后转头看向孙长宁,而孙长宁也适时的给出解释。
“朋友的女儿,大侄女,高一,出生地港岛,今年过年回不去,联系我说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体验下县城生活。”
“妈,你叫她李鹊就行。”
听上去好像没有什么大问题,而孙长宁一边说,李鹊又叫了一声伯母好。
陈薇,这是孙长宁老娘的名字,此时听着自己儿子的话,又是一愣,随后一把扯住孙长宁,道:“你....她应该是.....你女朋友?”
这后面三个字说的已经极为小声,孙长宁也是笑,幸亏是自家老娘,如果是唤作那些三姑六婆,怕是早就和见了鬼一样的喊起来,随后再以十二万分的“热情”把人“请”进去。
这个热情和请都要打上圈子,画上个问号。
有的时候,淳朴不代表和热情挂钩,热情也不代表就是真心实意,那大城市里面的保险推销员热情的要死,然而人家只是瞄准了你兜里的钱。
陈薇明显是怕叫错了尴尬,孙长宁笑:“真的是朋友的女儿。”
“胡说,你朋友多大,还高一的女儿!”
“妈,是真的.........我也没说我朋友是大学同学啊。”
52书库推荐浏览: 拜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