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喝的很醉,开始是没有记忆的,但后来却醒了,只是醉酒让他根本分不清是真是假,一切都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可那些记忆此刻就像是开了闸的河水,却清清楚楚的喷涌出来,让他身体不适的感觉越来越浓。
眸光不受控制的斜视了几眼苏念,她窝在副驾驶上,月光投影下本就jīng致的小脸更像是镀了一层银光,长长的睫毛轻轻的颤抖着,红唇微微的抿了一下,看起来就十分柔软,眸光不自觉的向下,落在她微微挺翘的前凶,因为呼吸微微起伏,让他的心也随之颤了颤。
☆、第20章 你是疯子是不是
苏念动了动身体,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猛地,厉慕辰打了个哆嗦,突然惊醒的扭过头去,不敢再看苏念一眼。
他的心脏砰砰砰的乱跳起来,身体燥热的感觉越发浓烈,甚至有些克制不住。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想要将身体内的火给压下去,却根本没有用。
他的眉头重重的拧了起来,越来越浓的燥热,清晰的出现在身体里,即便是再克制,也克制不住,再猜不出什么,他真的是白活了20多年了。
只能将车子开的飞快,便是连苏念都有些惊住。
看着飙到200的速度,苏念紧紧抓住车扶手,“喂,你要gān什么啊,开这么快,你要疯了啊,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你还要谋杀啊?”
厉慕辰不搭理她,明明是刁钻的话,可此刻听在他耳朵里却说不出的软糯甜美,女人独有的软声,即便是不开心,也不似男人一般生硬,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
车子进入市区,虽然放缓了一些速度,却也是有机会便闯红灯,等停在医院地下停车场的时候,苏念几乎都要吐了。
厉慕辰下了车,直接将车子锁上,便往电梯处大步走去。
苏念一肚子的怒火,追上去便扯住了他的袖子。
“你是疯子是不是,你,你!”她气的都说不出话来。
可他的碰触,却让厉慕辰更加紧张,药效来的很猛,而他第一次发生关系的又是她,见了她那些记忆就控制不住,更是给身体添柴加火,让他怎么能控制的住。
“放开。”厉慕辰冷着脸呵斥。
苏念被气的跳脚,“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你要吓死我了,你活够了,我还没活够了,你……”
话没有说完,嘴巴突然便被眼前的男人堵住,苏念惊愕的瞪大眼睛,没等做出反应,厉慕辰已经将她翻转过来,压在了墙壁上。
他的吻猛烈而霸道,犹如狂风bào雨般落下,高挑而宽厚的身体将小小的她笼罩禁锢在臂弯和墙壁之间,猛烈的让她招架不住。
她惊讶之下,牙齿微微张开,厉慕辰便顺势滑了进去,勾起她的丁香小舌,她的嘴里有甜甜的樱桃香气,淡淡的甜不猛烈,却甜的让人迷醉。
苏念的心剧烈的跳动着,从来不曾如此失控过,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厉慕辰已经勾着她的唇重重的吮吸起来。
她猛地将厉慕辰推开,重重的喘着租气。
厉慕辰身体燥热的难受,突然被推开,脑海里也有了几分清明,他狠狠的攥紧拳头,正巧电梯来了,便也不理会苏念,快步走了进去。“以后不许在我面前出现。”
苏念还没有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自然是没有追上去。
厉慕辰快速关了电梯,直接按了顶层的按钮。
他难受的蹲在地上,唇边的甜味似乎还没有散去,脑海里都是苏念的身影和记忆里黑暗中翻腾的场面。
苏念呆在停车场半响才重重的喘了口气,脸蛋红成了苹果,心也剧烈跳动的像是要飞出来一样。
她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
依旧有些迷茫不清醒。
她刚刚是被大魔头给qiáng吻了!
天啊,她被qiáng吻了,被大魔头qiáng吻了。
那个变态是疯了吗,他怎么可以吻她?为什么吻她?
直到回到奶奶的病房,苏念依旧头脑不清不楚。
跟奶奶对话了几句,苏念便坐在角落里发呆起来,跟丢了魂似的。
而顶楼莫景阳的办公室里,莫景阳托着下巴,笑意满满的看着躺在对面沙发上不断哼唧的男人。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莫景阳随手接起,“喂。”
“哪儿呢?”苏延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莫景阳笑道:“办公室呢。”
“无聊。”苏延抱怨了一声,莫景阳笑道:“有戏看来不来,辰的。”
苏延本就是个跳脱的xing子,就喜欢热闹怎么会不看,更听说是厉慕辰的,急匆匆的便赶来了。
等看到躺在沙发上,脸色红的跟番茄一样的厉慕辰,苏延差点没笑喷了。
厉慕辰一脚踢过去,苏延迅速躲开,可即便不躲,这一脚也绵软的没有力气。
“这是被那位美女给下药了。”苏延打趣的问着,眸光却看向了莫景阳。
莫景阳笑着摇头,厉慕辰将靠垫往苏延头顶上砸,“我怎么有你们这两个损友,你还将他喊过来。”
“大家都是朋友,得分享啊。”莫景阳无辜的说道,厉慕辰拿起茶杯就砸了过去。
“哈哈。”莫景阳接过。
苏延笑道:“你也是,就让他忍着,快给他找个女人呗。”
☆、第21章 会不会憋死
“这大爷也得愿意啊,你不知道他有洁癖啊,常笑又不再,我有什么办法。”
“会不会憋死?”苏延更加火上浇油。
莫景阳笑着摇头,“这药没那么厉害,已经给他吃缓解得了,只要折腾一晚上就没事了。”
“哎。”苏延叹息一声,似乎还有些失望。
厉慕辰抽手拿起烟灰缸砸过去,“混蛋,你就希望老子跟你一样肮脏呢。”
苏延是个花心大萝卜,家里明明有妻子,却从来不消停,不说一天一个的换,也多半过不了七天,换女人比换衣服快多了……
“哎,你gān净。”苏延撇了撇嘴,突然冷了脸,重重的叫了一声,“28岁的老处男。”
厉慕辰bào怒,也不管手上有什么了,就噼里啪啦的砸过去,只听着院长办公室里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莫景阳有些后悔,将苏延喊过来了,这不吃亏的还是自己嘛。
不过他一点都没有劝架的打算,他们这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还是好的可以穿一条裤子。
厉慕辰砸的有些累了,便扭过头去不再说话,身体被折磨的简直要爆了。
苏延也玩够了,笑着看向莫景阳,“哎,孺子不可教也!”
莫景阳温柔一笑,看着满地的láng藉,轻声道:“你们两个一会儿把我的东西照价赔了。”
“凭什么让我赔啊,都是他砸的。”
莫景阳也不说话,只是环胸浅浅的笑着,厉慕辰早就翻身后背对着他们,苏延左看右看,终究无奈,摊手道:“得,不就点钱吗?爷多着呢,一个老处男,一个老抠门,我怎么这么可怜,有你们两个损友,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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