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美好,在严芳菲的最后几天假期里结束了。
那是一个很闷的午后,街心公园的长椅上,严芳菲今天格外的开心。
因为他们这是第一次在大白天约会。
相对于夜幕来临,她更期望在光天白日下的见面。
“正东,一会儿我们去逛街好吗?”严芳菲说的兴高采烈,浑然未觉一旁佘正东脸上复杂的表qíng。
“算了,还是不去了,免得别人看到你,对你影响不好。”
这样温柔体贴的严芳菲就像是潺潺的溪水趟过了佘正东的心头。
清凉至极,舒服至极。
突来的一股冲动因子在佘正东的身体里盘旋着。
最终他还是没有忍住,结结实实地吻上了她的唇。
尽管不是第一次吻了,更亲密的举动他们也有过,可是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他如此的急切。
“唔唔……”严芳菲极力说道:“正东,这是在外面,还是白天有好多人看着呢。”
是呀,白天。
一句话就提醒了佘正东。
理智的回归让他收回了自己的动作,他又变得沉默了。
严芳菲红着双颊,只顾着整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也就是等她整理好后,佘正东开口道:“菲菲,我们分手吧。”
他在说什么?严芳菲只觉得耳朵嗡嗡作响。
这就是晴天霹雳吧。
“为什么?”严芳菲不敢置信地问道:“我们的感qíng这么好,怎么突然要说分手?”
佘正东说:“不是感qíng很好就能在一起。菲菲,我爱你。但是我不会为了你放弃事业。”
对于一个十八岁的女孩子来说,自己最美好的一切都给了眼前这个男人,她怎么会轻易放手。
因为不仅有不甘心,更有太多的不舍。
她忘不了他们在一起逛街的样子,更忘不了在他公寓里窝在沙发上听着张信哲歌时的幸福模样。
“我不会拖你后腿的,我会乖乖地待在你身边。”严芳菲极尽卑微地说:“正东,如果你担心,我们还可以在晚上约会,白天没有你的允许,我一定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
因为爱,才会为了对方做出一切牺牲。
佘正东这样的人又怎么能不明白。
就是因为明白,他才觉得长痛不如短痛。
他眼睛一闭,沉声说道:“严芳菲,你该醒醒了。既然你刚才问我为什么,那我告诉你原因。你这样身份的人注定只能成为我佘正东的qíng。人,永远进不了佘家的大门。你明白了吗?”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是他的话比这个痛多了。
严芳菲觉得自己的心脏痛的快要窒息了,就像是有一把钢刀在一片片地切割着。
或许是痛的麻木了,已经感觉不到了它的存在。
严芳菲活了十八年,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嫌弃。
更要命的是嫌弃她的人还是她深爱的男人。
尽管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严芳菲知道自己的这颗心这辈子就只属于这个男人了。
如今心都不在了,还说什么呢。
她严芳菲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胡搅蛮缠的人。
“好,既然我不配进你们佘家的门,那我同意分手。”这句话是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说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趔趄了几步还是转身离开了。
长长的街道上,她一步步向前走,脚步似有千斤重。
她身后的佘正东就像是一座石像一样立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
严芳菲那一头的秀发在他眼前不停地晃动着。
这也让佘正东想起了他们在一起耳鬓厮磨间的温馨和甜蜜。
她的秀发总是缠绕在他的颈项间,弄的他麻麻苏苏的,总是忍不住地一遍遍地“折磨”她。
越想越贪恋,贪恋她的身体,贪恋她的唇、眉、眼睛……她的一切一切。
佘正东低下头握紧拳头,极力忍着,深怕自己会不舍地追上前。
两手的关节处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就像是放鞭pào一样。
“轰隆”一声,随后天空中落下豆大的雨点。
不一会儿的功夫地面上就印上了一个个密密匝匝的印子。
等佘正东抬起头时,他身上的头发衣服已经湿透了。
他还是没有忍住往前看了一眼。
这一眼也正是时候,严芳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跪倒在了那里。
来不及停留,佘正东飞一般地跑了过去。
等到他走近的时候,严芳菲正捂住膝盖。只见她皱起眉头,像是很疼的样子。
佘正东如同一个失忆的人忘却了之前的一切。
他单膝半跪着,蹲在她的面前说:“把手拿开,让我看看。”
“不用了,我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严芳菲不想看到他的脸,轻侧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也就是这一侧,让她不觉倒吸了一口气。
膝盖上的手无意中碰到了,那是钻心的疼。
不等她再开口,佘正东伸出手臂,把她打横抱起走向了自己的车子。
“佘正东,你放我下来。”
最后一点的骄傲让严芳菲不想再和他扯上关系,更不想欠他的。
她的扭动,让佘正东忍不住吼道:“你这个女人给我安静。即便是有什么意外以后也别让我看见。”
原来是嫌她吵。
严芳菲心里想那好吧,这就是最后一次这样让你抱了。
以后我们就是桥归桥,路归路。
就这样佘正东把她抱进了自己的车子里,又以很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这一路严芳菲的脚就没有沾地,除了在车子里的时间,她全程都被佘正东抱在怀里。
打开房门,佘正东迈步把她放在了沙发上,随后开始在柜子里找起药箱来。
连衣裙湿透了,还沾上了地上的灰沫子,早已经污浊不堪。
长长的头发还在滴水,地面上都湿了一片。
此刻的严芳菲要有多láng狈就有多láng狈。
她还是忍不住扯了扯裙摆,试图遮掩一下。
即便是分手了她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样láng狈的一面。
佘正东当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因为他没有时间考虑这些。
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是给她处理伤口。
因为这个季节稍有不慎就会感染。
“把裙子掀起来。”这是佘正东的声音。
不知道何时他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
严芳菲乖乖地掀起了裙摆。
佘正东看了看她的膝盖处说:“会有一些疼,忍不住就喊出来。”
“嗯。”
尽管已经有了心里准备,可是酒jīng的刺激还是让严芳菲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话到嘴边佘正东还是咽进了肚子里。
他只认真地清理着膝盖上的碎渣子,动作非常娴熟。
一个恍惚,严芳菲在想他要是一名医生该有多好,那么说不定他们就不会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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