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家老鸭汤，我想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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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姜杨一直处于云里雾里，他不明白刚才在西餐厅那一场让人呼吸闭窒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感觉自己把自己卖了？
“你刚刚说你什么都可以？”到家后姜俞把怔愣在门外的人拉进来，将人圈在两手之间，抵在墙上，低声问他。
姜杨还沉浸在自己到底是不是被卖了的纠结中，连对方炙热的眼神也未曾发觉，有些赌气，道：“对啊。”
“那你可以为我生小孩吗？”姜俞闷声一笑。
姜杨的脸立马红了，不是因为“生小孩”，而是“为我”俩字太暧昧不清，心里一甜，又想着气势上不能输，别扭地仰起头，为自己扳回一局：“我只给喜欢我的人生孩子。”
耳根飞速飘红，粉嫩绯晕，让人特别想咬一口。
“那你给我生吗？”姜俞喘气略微急促。
姜杨的心脏快要蹦出来，紧张到汗毛竖起，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三分胆怯，七分期证：“那你喜欢我吗？”
姜俞紧紧盯着他，眼里的影子只有面前这一个人，热烈沉稳：“喜欢。”
一盆温水冻成冰块，又摩擦出火花，在身体里烟火纷扬，烈焰飞炸，燃到最后只能剩下这两个字———喜欢。
两个字，已胜压千言万语。
姜杨看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唇，就是从这里，吐出了这么温柔山水的爱意，他学着梦里的那个自己凑上去亲了亲，“你是医生，你能让我生，我就生。”
即便是栽跟头，他也认了，心甘qíng愿。
第22章
姜俞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
上午出门时，姜杨黯然失色的神qíng紧绞着他的心，以至于在和段苏芹谈话时，一遍又一遍地审视自己对姜杨的态度。
在这个家里，作为弟弟的姜杨，和作为qíng人的姜杨，带来的感觉是天差地别的。前者是温暖，而后者，除温暖之外，还有爱。
温暖和爱不一样，他喜欢姜杨，这种喜欢和对姜华蓉的亲近，也不一样。
他不认为自己的感qíng是心血来cháo，姜杨这个人，是掰开了，揉碎了，一滴滴地流到他骨子里去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心上人，五公分的距离让彼此温热的气息蜿蜒沾染，恍惚站在梦幻的尖端。
近似gān涸的心，自父母离去后，好像第一次开始滋润起来。
而此时此刻的心cháodàng漾，不是因为这个人毫无保留地说要为他生小孩，而是两个人心意相通后仿若产生了一层奇妙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有墙壁，灯光，有花糙，软榻，有他，还有姜杨，甚至连血液仿佛也涌动在一处，缓纵jiāo织，密不可分。
是家，也是陪伴，是孤独与救赎的临界点。
以后他们在一起，不是单方面的哥哥和弟弟，不是医生与病人，也不是救命与被救命的关系，而是可以任xing，并且懂得包容的平衡，和互爱。
姜杨就那么对上这双眼睛，视线源头是比烟雨还要温柔的眼神，让他排山倒海地欣喜起伏，与那些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爱恋毫无二般，怦然难平。
他眨眨眼，说：“哥，姜俞哥，姜医生，你能跨越医学障碍，让我为你生个小宝宝，你当妈我当爸，然后永远幸福快乐地生活下去？”
姜俞没有纠正他话中故意qiáng词夺理的小便宜，亲昵说：“我试试。”
然后不给他一点喘息机会，直接撬开了他的唇，去勾住柔软的舌瓣，细细品味吮吸。
这场心动是姜俞二十八年来的第一次，唇舌相jiāo对他来说，是陌生新奇的体验，也是一接触就不舍得分离的柔qíng蜜意。
姜杨仰头与他毫无fèng隙地贴合着，唾沫相融，这种同样生疏的感觉，却让他心脏激烈地跳动着，攀住他脖子的手臂收紧，承受着这个让他脸红心跳地亲吻。
姜俞是个医生，没吃过猪ròu好歹也见过猪跑，生涩又不失章法的手指从姜杨的背脊一路往下，直到扣住腰臀，另一只手则从前面穿到衣角下摆，游走在光滑细嫩的肌肤，掠过腹部，来到胸口，裹在掌心揉搓。
此时发生的一切与梦中的画面重合，只是清醒时的切身感受比能力qiáng烈直接好几倍，姜杨瑟缩了一下，有些闪躲。
“先放过你。”
姜俞当然不知道姜杨脑海中闪现出是什么场面，只以为他还没有准备好，难舍难分地放开那张被他吻得潋滟红润的唇。
由qíng到yù，再正常不过，只是他们前一秒才向对方道出真qíng实意，后一秒就滚上chuáng，对姜杨来说，确实是太过急促。
为他整理好衣服，埋在他颈边道：“我记得家里还有鸭ròu，炖汤喝吧。”
刚才一上车，他就改变主意，直接把车往家开了。
“……”
其实姜杨身心都为接下来的事准备好了，结果对方突然停下动作，不知怎的心里小小失落起来，又不能把自己表现得太急色，现在听他还想着喝鸭汤，扶额：“这个时候炖汤恐怕要等到半下午才能喝了，你确定吗哥？”
姜俞想了想，放开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浏览一圈，扫了扫姜杨的下面，眼中笑意叵测：“要不我下面给你吃，番茄煎蛋面。”
姜杨刚才也被亲吻爱抚得qíng动，下身微微抬头还未消退，发现他的目光后尴尬地遮了遮自己，正以别扭的姿势走过来，听话地就要准备午饭：“那我来做吧。”
忽然转瞬之间又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怔愣之后不由得羞恼，冲过去对着他一跳，双腿夹在他腰侧，挂在身上，是以往任何时候都没有过地胆大妄为。
以前怎么没发现姜俞原来还有这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心中忍不住诽腹，却莫名心qíng很好，嘴角像抹了蜜似的：“哥，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你以前的另一半都是男的女的，为什么分了，你这么好，他们太没眼光了。”
姜俞拖住他的臀，颠了颠，感觉到一根东西戳着他小腹，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话，还是生理反应，身体里才消缓下去的某些因子又开始蠢蠢yù动：“老实回答你，你是我的第一个另一半。”
不仅是让他第一次心生爱意，和姜杨的相遇打破了他原本平静无趣的日复一日。
两个人的处境看似平行，可有人为他做饭，关心，唠叨，笑声，生机，从平淡到波澜，却都是这个人带来的。
正因为新鲜血液的流入，才让他的心脏，经脉，ròu骨都跟着躁动起来。
姜杨的睫毛颤了颤，“哦。”
那根热源好像又更硬了几分，姜俞勉qiáng叹道：“下来。”
他快要忍不了了。
姜杨蹭了蹭，盯着他不说话。
这是铁了心不要命地撩拨他，姜俞眼神一沉，抱着他到卧室放在chuáng上，随后俯下身子，对着那双纯良不自知的黑眸，说：“都别吃面了，我们互相啃吧。”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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