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慕媛一则反应了好半晌,才徐徐将他扶起,转身进了就近的客房。
反手关上了门,慕媛一脚步踉跄的将郁伯年扶到了大chuáng上。
随即松开男人,只见郁伯年笔直跌倒,趴在chuáng上,难受的动了动身子。慕媛一不敢懈怠,赶紧去卫生间放水,而且都是按照郁伯年的意思,放的凉水。
她不知道这对催qíng药到底有没有效,但看郁伯年一副肯定的样子,看来他对这种事qíng,还是很有经验的,便姑且相信他好了。
等放好了水,慕媛一听见外面“咚”的一声,有重物落地。
她急急忙忙跑出去,只见郁伯年不知怎么从chuáng上滚下来的,整个人蜷缩着,抱着双臂,很痛苦的样子。
“郁伯年?”慕媛一小心翼翼的蹲下身,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你醒醒,我把水放好了……”
她说着,见郁伯年蹙了蹙眉,想动却又动不了的样子,便只好伸手,将他扶起来。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慕媛一总算成功的将郁伯年那个男人扔进了浴缸里。
凉水浸泡他全身,而慕媛一身上的礼服也湿了一片,整个人一阵激灵,冷得不行。
看了一眼浴缸里的男人,见他紧皱的眉头逐渐松开了,慕媛一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你先泡着,我在外屋等你。”
临走之前,她瞄了一眼男人身上湿透的衣服,蹙了蹙弦月眉,想着一会儿该去哪里给郁伯年找一身gān净的衣服。
卫生间的门被带上后,那浴缸里闭目养神,暗自安抚内心yù望的郁伯年睁开眼。
炙热的身体浸泡在凉水里,心间的那团燃烧的yù火,总算逐渐黯淡下来。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忍着凉意继续浸泡着,直到内心的狂躁被抚平,整个人逐渐安稳下来,他才动了动身体,稍微换了个姿势。
郁伯年此前的确不止一次遇到过这样的事qíng,以前在国外的时候,被下药的次数可不少。不过他要么能巧妙的避免,要么能自己解决。不过自打回国以后,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这种事qíng。最重要的是,眼下还有慕媛一在外面守着,他也不可能靠自己解决,这样会有些羞耻,而且指不定会被慕媛一用什么异样的眼光看待。
所以为今之计,只能浸泡在冷水里,直到药效过去。
这个慕仙给他下的药,药效比较猛,估摸着药量也不少。以至于他在凉水里浸泡了十几分钟,浑身的细胞感觉都?被冻死了,身体里的火却还是没有完全平息下来。浴室外,慕媛一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她蹙着眉,有些紧张。
毕竟,眼下这种qíng况,要是被任何人知道了,只怕都是会误会的。
但是她心里又担心郁伯年,以至于一时间不能离开。
不管怎么说,先去帮郁伯年找一身gān净的衣服好了。
思及此,慕媛一朝门口走去,手才刚搭上门把,她包里的手机一阵震动,吓得慕媛一搭在门把上的手狠狠一颤。
摸出手机,看见来电显示上“小叔”两个字,慕媛一傻眼了。
她的心开始慌乱起来,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既视感,非常忐忑。
可慕媛一清楚,如果这个电话她不接的话,那庄默良肯定会担心她,说不定会出来找她。所以慕媛一犹豫再三,还是接了电话。
“媛一,你是不是又迷路了?”电话里,庄默良的声音有些哭笑不得。
慕媛一被他这么一问,也是哭笑不得。
抿了抿唇,她在庄默良再开口之前,先道:“没有……那个小叔,我可能还有一会儿,我有点拉肚子……”
为了拖延时间,不让庄默良起疑,慕媛一只好厚着脸皮编造出这样的借口来。
果然,电话那头的庄默良听了她的话后,沉默了好一阵,才清了清嗓子,尴尬的笑了笑:“那晚点你自己过来。对了,要不要我去给你找点止泻药?”
慕媛一连声拒绝。
她根本就不是拉肚子,当然用不上药。
好不容易应付了庄默良,慕媛一暗暗嘘了口气,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紧张的心qíng,这才开门出去。
这偌大的阁楼里,一个服务人员都没看见,慕媛一只好去楼下前台,碰碰运气。
约莫是因为今天婚礼的场地在清泉湖糙地那边,工作人员都过去帮忙了,所以阁楼里的人很少。
索xing,这一次慕媛一去前台,总算看见了人。
她找前台小姐找了一套gān净的西服,虽然可能及不上郁伯年自己那套手工定制版的昂贵舒适,但至少是gān净的。
慕媛一绕了一圈,总算找到了郁伯年所在的那间客房,进门后她发现浴室的门还关着,估摸着那男人还在里面泡着。
“郁总,你好了吗?”走到门口,慕媛一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浴室里一片沉寂,慕媛一忍不住蹙起眉头,抬手敲了敲门:“郁伯年?”
哗啦——
出水声传出,紧接着浴室的门被拉开,郁伯年浑身湿漉漉的站在门内,目光温润的落在慕媛一身上。
看着眼前的男人……慕媛一想到了一个词“出水芙蓉”。
虽然用“芙蓉”来形容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合适,但慕媛一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比喻了。
湿透的衬衫完全紧致的贴在郁伯年的身上,他那硬朗结实的线条格外清晰,俊脸上水珠滴落,滑过下巴流过喉结时,总有一种无声的魅惑。
慕媛一吞了口唾沫,视线急忙撇开,将借来的西服递给他:“这是gān净的,虽然料子不如你自己的,但至少是gān的。”
男人的视线低了低,落在了慕媛一的手上。
她看上去那么瘦小,可却占据了郁伯年心里大片的领域。如果……如果慕媛一没有结婚,那该多好。
他其实多想,借着刚才的药xing,侵犯她。
可他不敢,因为他跟庄寂言一样,很在乎慕媛一的感受。
他怕自己做错了事qíng,慕媛一会怨恨他一辈子。
“谢谢。”最终,郁伯年压下了心里的邪念,从慕媛一手里接过了衣服。
他将浴室的门重新关上,将慕媛一隔绝在门外。
而门外的慕媛一,暗暗松了口气,有一种刚刚从虎口脱险的解脱感。
她回身,打算给庄默良去个电话,想跟他说,一会儿她直接去婚礼现场,就不去新娘子的休息室了。
慕媛一犹豫了半晌,整理好了说辞,才摸出电话。
正要给庄默良打过去,谁知一道劲风从背后袭了过来。
攥在手里的手机蓦地从她掌心滑落,而慕媛一自己则是条件反she的抬起手肘,往后怼了过去。
“嗷——嘶……”
抱住她的郁伯年哀嚎一声,腾出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右眼,抽着冷气。
慕媛一挣扎,却被男人另一只手紧紧禁锢着腰,挣扎不脱。
“是我。”郁伯年随意的揉了揉自己的右眼,改为两只手圈着慕媛一的腰,不松不紧的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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